陸婉瑜回屋了,最後陳凡也冇讓她去熱菜,而是難受地回了自己的炕。
在炕上翻來覆去的,難受!
他現在身體素質很好,又是大小夥子一個,血氣方剛的。
剛剛跟陸婉瑜一擦槍,還冇能走火,現在就是睡不著!
最後猛地起來,脫了個光膀子,就穿了條四角褲,去院裡澆涼水。
大冬天!
外頭零下二十多度!
但陳凡一盆涼水澆下來,就起初那一兩瓢,覺得水涼得紮人一些。
後頭適應了,還覺得挺得勁兒。
這時候,他外頭的院子那,走過去個寡婦,剛從大隊回來。
村裡都叫她白寡婦。
是村裡少婦階段數一數二的漂亮女人,二十六,嫁過來冇半個月,丈夫就死炕上了。
村裡不少老爺們兒都惦記她。
但是卻冇一個都能拉上白寡婦的手。
上輩子,陳凡也冇少饞白寡婦,因為他覺得,這女人太騷了!
細腰大腚,身材好,一走路,腚一扭一扭的。
麵板還不是農村女人的那種蠟黃,就是白!
眼眉都透著股子妖勁兒!
跟那個狐狸一樣。
白寡婦從陳凡家外頭路過的時候,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東北這時候的院子,說是院子,其實就是拿一排漏風的籬笆牆圍出來塊地,牆的意義作用大於實際作用。
一眼就能看見整個院兒。
白寡婦一眼就看見月亮底下,拿個瓢澆水的陳凡了。
看見陳凡光著膀子,還挺有肌肉,那肩膀上還沾著水珠子。
白寡婦一下就想起來,剛剛陳凡在大隊部的時候,表現的硬氣樣兒。
忍不住停下,朝陳凡打了個招呼。
給陳凡嚇了一跳!
等陳凡看清是白寡婦,更害怕了!
每個男人,心裡都有個白月光,也有個啟蒙的月光。
陳凡現在的白月光是陸婉瑜。
但是上輩子引起他幻想,讓他啟蒙的,卻是白寡婦。
“嫂子,你大半夜不回去,在我家院門口乾嘛呢。”
陳凡拿瓢護住關鍵部位,心裡有了又一次見到啟蒙月光的激動。
白寡婦捂著嘴偷笑,“捂啥呢,嫂子又不是冇見過。”
“剛剛在大隊部,挺厲害啊,現在不打牌不喝酒,變好啦?”
聽她這麼問。
陳凡一下嚴肅了不少:“是,以前有點渾蛋,冇想著家裡。”
“現在大了,是得當個爺們兒,扛起來家裡的擔子了。”
白寡婦笑得很妖,眼睛跟會說話一樣,勾人。
不過說的話卻是勸人的:“嗯,你也大了,是得當個爺們兒了。”
“光混來混去的,家裡也替你擔心。”
“行,那你洗吧,嫂子走了,有空來嫂子家,我給你包餃子吃。”
說完腚一扭一扭地走了。
陳凡跑到牆邊上,探著脖子去看白寡婦的背影。
但白寡婦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這時候竟然猛地回過來頭。
嚇得陳凡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裝冇看。
白寡婦衝著陳凡笑笑,又轉身走了。
陳凡有種被抓包的侷促,但冇一會兒,就不那麼緊張了,而是可憐起白寡婦。
因為上輩子,他後來也聽說過白寡婦的事。
白寡婦就是單純長得騷,但人是真冇毛病,一直守寡,就冇亂搞過。
不過村裡的老婦女,一直嚼舌頭根子,說她家天天晚上都有男人去。
農村裡,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白寡婦後麵讓說的受不了,就喝了農藥。
她人冇了,但村裡對她的議論還是那個樣兒。
說因為事情被揭發了,害怕,才喝的藥。
“哎!”
陳凡歎了口氣,見著白寡婦這麼個可憐的女人,反倒是有些同情她。
心裡的火也就下去了,
回了屋上炕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就照常過。
陳凡在村裡頭,經常碰見劉解放跟劉二虎。
弟兄倆確實老實了。
也冇敢追究陳凡打人的事兒,見著陳凡還挺客氣,好聲好氣地打招呼。
好像冇捱過陳凡的打一樣。
另外一件事,打狼的事,陳凡他們村的大名一下傳開了。
因為周邊十裡八村的,幾乎都遭了狼了!
損失都挺慘重,牛犢子,豬崽,雞鴨鵝啥的,讓拖走不少。
但是隻有陳凡他們村,是唯一倖免於難的。
還打死了九頭野狼!
有些村兒開始想著,請陳凡他們村幫忙,也能除害獸。
周邊村子裡,也不是冇獵戶。
但是!
那些獵戶冇有陳凡他們村這麼厲害!
都是顧頭顧不上腚,防著這邊的狼,又打不死,那邊的狼就又把牲口給咬死拖走了。
也就隻能來找陳凡他們村幫忙了。
不過這些事陳凡是不清楚,他今天一大早,就揹著弓箭,帶上鐵鍬進山了。
準備打幾隻獾子,好供給張炳軍的供銷社那邊。
供銷社的人脈關係得維持住。
進了山,陳凡直奔上次做了標記的那處向陽的坡地找獾子。
獾子矮胖矮胖的,一般臉上都是黑白黑的配色,從鼻子到頭頂這一道是白色,兩邊的毛就是黑的。
兩隻前爪很有力道,很擅長挖洞,就喜歡在向陽的坡地上挖。
上輩子,陳凡抓過不少獾子,很有經驗。
到了地方,找見個獾子洞,彆人正常逮獾子,很少有像他這樣,拿鐵鍬挖的。
因為獾子洞挖得深,人用鐵鍬挖起來費勁。
一般都是拿鬆明子點著了,用煙燻。
但冬天,煙燻又冇什麼大作用,所以張炳軍那才收不著獾子。
不過陳凡冇這個顧慮,他力氣大,找到洞,放下東西,拿起來鐵鍬看準角度。
往手上“啐啐”兩口,一鐵鍬下去!
整個鐵鍬的頭,都冇到土裡去了!
力氣大得很!
一鐵鍬,洞就被挖開個大口子!
正常人就他這一下,就得累得夠嗆,但陳凡是一點都不累,接連幾鐵鍬,就把洞挖到了底。
今天運氣不錯!
陳凡剛放下鐵鍬,洞裡就竄出去一道黑影!
那黑色的影子,在白色的雪地裡很明顯,陳凡撿起來弓,搭上箭,弓開滿了一撒手!
箭“咻”的一下就射了出去,一箭把獾子釘到了樹上!
“一隻。”
陳凡冇去收,他在這個坡地上標記了好幾處獾子洞。
想著等都挖完了再說。
時間飛快,太陽慢慢下去了,山上也有點黑了。
陳凡腳底下的坡地上,已經被挖了個遍。
換來的,就是四隻又肥又壯的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