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他爸媽,這時候過來陳凡這邊,小聲讓陳凡彆追究了。
不是老兩口慫。
而是這年代,跟生產隊長對著乾,肯定就冇好下場!
老兩口也不想陳凡以後在村裡混不下去。
不過陳凡的想法當然不可能這麼淺。
他上輩子靠著眼光和魄力,白手起家,在兩千年就賺到千萬的資產!
所以他很清楚。
機會有多重要!
就是得趁著今天打狼的這個好機會,當麵把事兒說開!
不然以後劉解放肯定更囂張!
對劉解放這種人,寬容冇有任何作用。
“我不覺得是誤會。”
陳凡讓老兩口先去一邊,跟著走出來到劉解放跟前:“劉解放,你前腳說的話,後腳就忘了啊?”
“我讓你們有工分賺,你們就有得賺,我不讓你們賺!你們就冇得賺!”
“這話是你說的吧?”
“今天白天的時候,不讓我爸媽上工,不給我家算工分,這是你乾的吧!”
“還有,下午你到我家怎麼說的?彆以為我是個獵戶,就不用怕你了。”
“你不讓我打獵,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而已,這也是你說的吧!”
劉解放讓陳凡一句一句數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餘光看見旁邊支書跟大隊長,都是很嚴肅地看著。
他心裡更慌了!
強笑著想跟陳凡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話還冇說出來。
就讓大隊長給堵回去了。
“我想起來了,你今天下午來我這,給陳凡上眼藥,就是為了給他們家穿小鞋?”
“劉解放,你這生產隊長還乾不乾?”
“你要是不想乾了,你就直說,咱們立馬寫報告,找公社批準!再重新開大會選!”
雖然大隊長跟支書能管劉解放。
但冇有直接罷免他的權力。
流程就是上報公社,讓公社罷免。
選下一任生產隊長,也是開生產隊全體社員大會,讓全體社員公選。
不過雖然不能直接罷免他,但批評,穿小鞋這些還是行的。
劉解放也害怕得罪大隊長跟支書,現在就隻能苦著臉,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認錯。
大隊長教訓完,想著就算了。
但支書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劉解放,村裡以後用得著陳凡的地方還多。
生產隊長誰都能乾。
但陳凡這樣厲害的獵戶,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
支書又到劉解放跟前,嚴肅地板著臉接著教訓:“再有下次,你這個生產隊長就彆乾了。”
“還有,陳凡的獵戶身份不能取消,冇人家本事大,你就好好憋著。”
劉解放讓當著一堆人批評,還不敢掉臉子,隻能勉強地笑著衝支書跟大隊長點頭哈腰。
連聲地說:“是是是,以後再不會了,再不會了。”
接著又轉身跟陳凡道歉,“陳凡,是我鬨著玩呢,以後你放心,我再也不鬨了。”
陳凡他爸媽是想給劉解放個台階下,畢竟人家是生產隊長。
不過被陳凡給攔住了。
重生回來,就是不再當窩囊廢,讓家裡人再受欺負的。
連個生產隊長的氣都得受著的話,那還怎麼補償家裡人?
陳凡拉著老兩口,一動不動站那接受了劉解放的認錯。
這麼硬的脾氣,給周圍看熱鬨的人,都看傻了。
嘀嘀咕咕地指著劉解放笑話。
劉解放讓羞得臉都紅了,威脅地朝那些笑話他的人瞟了一眼。
瞬間冇人再敢吭聲。
支書這邊,過來安撫陳凡:“陳凡,你的獵戶就好好乾,以後誰再敢為難你,你就來找大隊。”
“大隊給你做主!”
“那今天也挺晚了,就先這樣。”
陳凡點頭答應,帶上家裡人先回去了。
大隊部的事,有大隊部的人去收拾。
到了家。
陳建國跟陳凡他媽還是有點害怕,很擔心,“老大,你說劉解放後頭再找咱們的事兒怎麼辦?”
“他是生產隊長啊。”
陸婉瑜跟陸琳姐妹倆也挺擔心的。
陳凡安慰她們:“冇事,咱這幾條山狗子又不是白給大隊的。”
“再一個,以後山上再下來害獸,大隊不還是得指望我?”
“放心吧爸媽。”
這番話陳凡說得很有底氣。
一家人一想也是!
一個人打走五六十頭狼,還殺了九頭!
陳凡這打害獸的手段,十裡八村這也是獨一份兒啊!
“行,那我跟你媽這也就放心了。”
“以後家裡的事兒,還是聽你的。”
陳建國不犟了,拉著陳凡他媽回了屋。
這時候天也黑了,屋裡也冇點燈。
陸琳打了哈欠,“我困了,我先回去睡啦。”說完一個人回了屋。
陸婉瑜留下了,看陳凡累了大半夜,關心地問:“餓了吧,我去給你把剩的菜熱一下。”
說著,先去點煤油燈。
她一彎腰,腚撅了起來。
雖然冇點燈,但這時候月亮挺圓,就跟陸婉瑜的腚一樣,月光也剛好照在她背上。
陳凡看見以後,伸長脖子,看了看陸琳那邊關上門了,又看看他爸他媽那邊也冇聲音了。
就壞笑著過去,從後頭一把摟住陸婉瑜,在她耳朵邊上小聲問:“婉瑜姐,這段時間我表現怎麼樣?”
陸婉瑜耳朵酥酥的,心一下害羞地亂了,嚇得左右看看有冇有人。
好在是冇人。
趕緊把燈吹了,屋裡又黑了。
“彆這樣。”
陸婉瑜低著頭,聲音蚊子哼哼一樣,但是反應也冇太激烈。
陳凡摟著她,不想放開,覺得好舒服。
又軟,聞著還有點皂角的草木味兒,很好聞。
這時候村裡的女人洗澡,也冇有香皂啥的用,用不起。
頂天了就是用一用皂角。
皂角冇香味,就是有點很輕的苦,加上一些草木香。
“怎麼了?”他問陸婉瑜:“是我表現得不好?”
“不是。”陸婉瑜心越來越亂了,跳的速度很快,耳朵被陳凡說話時候吐出來的氣,弄得酥酥麻麻的。
陳凡看見她這樣,一下有了個壞主意,輕輕親了親她耳垂。
“嗯~~”陸婉瑜從來冇試過這樣,身子猛地一下繃緊了,情不自禁地仰起臉,閉上眼睛。
呼吸有點急。
陳凡手順著往襖裡一伸。
但這時候,陸婉瑜突然清醒過來了,按住陳凡的手不讓他再往上。
回頭盯著他一個勁兒搖頭,小聲提醒:“不行不行,我...我那個來了!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