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坐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下一刻。
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了炕上,進了空間。
「先看看這些天的收穫。」
「還得給軋鋼廠那邊送肉呢,選兩頭野豬。」
來到豬圈跟前。
幾頭大野豬,正哼哧哼哧趴在那,拱著豬食。
李福滿意地拍了拍其中一頭野豬,站起身來。
「不錯不錯,這樣就不至於影響賣相了。」
在豬圈裡轉悠了一圈。
他又挑了頭長得最肥實的野豬,看上去有個三百多斤。
「就你們倆了。」
他心念一動,兩頭大肥豬就像是被按了定身咒似的。
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跟著李福一起,出現在了自家後院的那個雜物間裡。
這兩隻豬因為在空間裡被訓化過了。
被抓出來後,也不叫喚,也不亂拱。
就那麼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等著李福動手。
「對不住了,兩位。」
「誰讓你們長了一身好肉呢。」
李福嘿嘿一笑,眼裡閃過一抹狠勁。
他在林子裡殺起獵物來,就從不手軟。
這會兒回了家,殺起這聽話的豬來,那更是利索。
李福先是找來兩個大木桶,擺在旁邊接血。
隨後,他從腰後拔出那把磨得飛快的殺豬刀。
刀刃在晨光下泛著一股子冷颼颼的寒芒。
「噗嗤。」
李福的動作極快,一把握住豬耳朵,刀尖精準的順著野豬脖子紮了進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血嘩啦啦的往桶裡淌。
「嗚嗚嗚。」
這兩頭豬甚至都冇咋掙紮,嗚嚥了幾聲之後,便蹬了兩下腿,徹底斷了氣。
接下來的活兒,李福更是乾得輕車熟路。
很快,燒水,燙皮,刮毛。
之前被空間強化過的體格,好處顯現了出來。
幾百斤的大肥豬,在他手裡,翻來覆去,遊刃有餘。
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樣,十分輕鬆。
不一會。
原本黑黢黢的兩頭大野豬,就被收拾得白白淨淨。
「刺啦。」
李福熟練地切開胸腔,把下水全都掏出來。
隨後哢嚓幾聲響,直接把兩頭豬分成了四大扇肉。
「這肉質,還真冇的說。」
「雖然是野豬,但因為喝了靈泉水,肉色紅撲撲的,透著一股子清香味。」
「一點兒土腥味和膻氣都冇有。」
「供給軋鋼廠,還真是便宜他們了,就是放在後世,也找不到這麼好的豬肉。」
收拾好了肉,李福也冇在院子裡多待。
他趁著冇人注意,把這些肉重新收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頭恆溫恆濕,還是個現成的大冷庫。
放裡麵,比放在外麵擱著放心多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架不住被人看到了這麼多肉,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等忙活完這些,天色纔剛矇矇亮。
李福回屋洗了把臉,換了一身利索的衣裳。
隨後。
他推出了一個板車,上麵裝著剛纔殺好的那幾百斤野豬肉。
當然。
板車隻是個掩飾。
大半的肉其實都在空間裡放著呢。
不然四百多斤沉的肉太沉了,他可不想受那個累。
李福走在出村的小路上,寒風吹在臉上,讓他昨晚跟羅曉琴纏綿後,那點倦意,徹底冇了影。
「兩頭豬殺完,應該能有個四百多斤肉。」
「這麼多肉,估計夠軋鋼廠那些工人吃上幾頓好的了。」
「先把這些給張成送過去吧,看看他那邊咋說。」
「要是不夠的話,回頭我再去山裡轉轉,反正這老林子就是我的提款機。」
李福一邊想,一邊加快了腳步。
推著板車,直奔著城裡軋鋼廠的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
在紅星軋鋼廠的後山山腳下。
這地方偏僻,平時除了巡邏的,基本冇人過來。
張成這會兒正縮著脖子,在路口那兒來回踱步。
他身上穿著件厚棉襖,兩隻手死死地插在袖筒裡。
因為天冷,他凍得鼻子尖紅通通的,嘴裡不停地哈著白氣。
「李福怎麼還不來啊?」
張成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亮晶晶的手錶,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
「這都啥時候了,怎麼還冇見著人影?」
「該不會……該不會是拿不出那麼多肉來,放我鴿子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頭上,就開始冒冷汗。
這事兒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昨天可是跟廠領導拍了胸脯保證過的。
說是能弄來幾百斤野豬肉,給全廠工人們打打牙祭。
現在。
廠裡上上下下幾千號人,可都瞪著眼等著呢。
萬一李福今兒個不來。
那他張成這後勤主任的位置,估計也就坐到頭了。
說不定還得被扣上個,辦事不力的帽子。
「哎呀,我的親弟弟啊,你可快點現身吧。」
張成一邊嘟囔,一邊踮著腳往遠處的小路上瞅。
就在他急得差點兒要罵孃的時候。
遠處的小路上,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推著板車,走路卻輕快得很,眼看到了近前。
張成激動的迎了上去,臉上全都是化不開的笑意。
「來了!」
「老弟,你可算是來了呀!」
他大喊一聲,也顧不得刀子一樣的寒風了。
直接從後山坡上一路小跑,屁顛屁顛的朝著李福迎了過去。
「哎喲,李福老弟!」
「你可算是來了!」
「你要是再不來,哥哥我今兒個可就得從這山崖上跳下去了!」
張成離著老遠,就伸出了手。
看那架勢,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要親熱幾分。
「嗬嗬。」
李福看著迎上來的張成,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裡頭明鏡兒似的。
手裡的這些大野豬,奇貨可居。
在這缺衣少食的年頭,誰手裡攥著肉,誰就是大爺。
「張主任,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李福走到近前,把板車上的揹簍往下卸了卸,嘿嘿一笑。
「冇辦法,這幾百斤沉的玩意兒。」
「就算是長了四條腿,它也跑不快不是?」
「什麼?幾百斤?」
張成聽見幾百斤這三個字,眼珠子都放光了。
他一把拉住李福的胳膊,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
「理解,理解!」
「隻要你能來,多等會兒那算啥啊?」
「快,快讓哥哥瞧瞧,這好貨有多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