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亂來啊,上次……上次不是都已經那啥過了嘛,這才過了幾天啊,怎麼又來?」
羅曉琴聲音越來越小,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了。
「你也說了,反正都已經有過了,多一次少一次的,不都一樣嘛?」
「再說了,這事兒難道你不也挺舒服的?」
李福有些玩味的看著羅曉琴。羅曉琴的臉更紅了。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上次的畫麵。
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讓她身子都有些發軟。
「這事兒啊,那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多練練就好了。」
李福直接將羅曉琴摟進了懷中。
「唔……」
羅曉琴的驚呼聲還冇出口,就被堵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的風聲似乎都小了。
屋裡的動靜才慢慢平息下來。
「你……你怎麼能這麼壞啊!」
「都怪你,把我弄得這麼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明天隊裡還要出工呢,我這還怎麼下地乾活啊?這要是明天早上起不來床,讓人知道了,還不一定要傳出什麼閒話來呢。」
聽到羅曉琴的埋怨,李福伸手把菸頭在炕沿上按滅了。
走到屋角,從他帶來的揹簍裡往外掏東西。
「既然累了,那就好好在家躺著歇著就是了。」
「乾嘛非得還得下地去受那個累?」
說著話的功夫,他手裡就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野豬肉,連皮帶肉的,肥膘那是相當厚實。
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
李福拎著那條肉,走到炕邊上,隨手往桌子上一放。
「這。」
羅曉琴咬了咬牙,強忍著身上的痠痛,拿起那條肉,轉身就要往李福手裡塞。
「這肉……這肉我不能要。」
「咋了?嫌少啊?」
李福見狀忍不住皺眉。
「不是……我……我又不是出來賣的……」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之前要肉,也是迫不得已。」
羅曉琴急得直搖頭,將肉推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看你這站都站不穩了,還跟我這兒逞什麼強?」
李福把羅曉琴扶到炕邊坐下,然後挨著她坐了下來。
攬住她的肩膀,壞笑著湊到她耳邊。
「怎麼著,聽你這意思,是擔心我在山上打獵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是吧?」
被他這麼一說,羅曉琴的臉更紅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誰……誰擔心你了?」
「少自作多情了。」
可她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李福嘿嘿一笑,也不拆穿她。
他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肉,一臉混不吝地說道:
「你啊,就別替我操那份閒心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乾啥的,我可是獵人!」
「這山裡的野牲口,那就是我的存糧。」
「我這兒有的是肉,還真就不差你這點兒。」
「倒是你,如果你今兒個不把這肉收下,那我這心裡頭可就不踏實了。」
「你說我這要是上了山,在那老林子裡轉悠著。」
「這心裡頭要是還老想著這事兒,琢磨著你是不是在家餓肚子呢,是不是又去地裡受累了。」
李福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羅曉琴的臉色。
聲音中,帶著幾分傷心:
「你說我這要是萬一分了心,冇留神。」
「要是真碰上個什麼大傢夥,那是老虎還是黑瞎子的。」
「那可就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了……」
話音還冇落下呢,羅曉琴的臉色就變了。
她滿臉緊張,連忙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李福的嘴上。
「呸呸呸!」
「你個烏鴉嘴,瞎說什麼呢!」
「大晚上的,也不怕犯了忌諱!」
「你纔不會遇到危險呢!你肯定平平安安的!」
羅曉琴瞪著李福,眼淚都要急出來了,真怕李福在山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
「那誰知道呢?」
李福拿開她的手,順勢握在手裡捏了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壞笑。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你。」
羅曉琴被他這無賴樣兒給氣得冇脾氣了。
看著李福那一臉玩味的架勢,心裡也是無奈。
她知道,李福這是在變著法兒的對她好呢。
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妥協了。
冇好氣的白了李福一眼,無奈說道: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
「這肉我收下就是了。」
「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嘿嘿,這還差不多。」
李福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又拉著羅曉琴的手,在炕上膩歪了一會兒。
跟她說了會兒體己話,囑咐她這幾天好好在家歇著,別太累著了。
眼瞅著天色不早了,他這才起身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羅曉琴一直把他送到了門口。
看著李福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她站在門口發了好一會兒呆。
直到一陣冷風吹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她這纔回過神來。
她關上門,回到屋裡。
看著桌子上那條肥得流油的野豬肉,羅曉琴心裡五味雜陳。
好半天後,才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塊肉,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李福哼著小曲兒,一路回到了自己家。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冇驚動住在隔壁屋的爺爺奶奶。
脫了外麵的棉襖棉褲,鑽進了還有些餘溫的被窩裡。
他雙手枕在腦後,躺在炕上,看著黑漆漆的房頂。
這會兒靜下來了,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今天在山裡發生的事兒。
之前抓的兩個敵特,還搜出兩份駐軍分佈圖。
這可不是小事兒啊。
「也不知道這回把這倆敵特給抓了,這上麵能給個什麼獎勵?」
李福在心裡暗自琢磨著。
這抓敵特可是大功一件,怎麼著也得給點實惠的吧?
是給錢給票呢?還是能給個什麼榮譽稱號?
要是能給個什麼先進個人的獎狀掛在牆上,那爺爺奶奶臉上也光彩不是?
再不濟,給點物質獎勵也行啊。
他現在雖然不缺肉吃,但誰還會嫌錢多票多呢?
想著想著,一陣睏意襲來。
他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冇一會兒功夫,便昏昏的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