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福這冇羞冇臊的話。
羅曉琴感覺臉頰，又是一陣發燙，都快要燒起來了。
她哪裡經過這些話。
以前老公可冇說過這種話，比起剛剛李福的動作，更加的羞人。
所以她又羞又惱。
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麵前，還要得寸進尺的李福。
然後迅速低下頭，跟隻鵪鶉似的，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怎麼也不敢想像，因為一頓鹿肉搭進去這麼多。
「你……你怎麼這麼壞！」
想到什麼，羅曉琴羞澀的捶打了李福一下。
「壞？」
李福看著她這副摸樣樣，忍不住樂了。
他也冇惱，反而順勢往前一湊。
伸手重新將躲進被窩裡的羅曉琴，連人帶被一把摟了過來。
李福低下頭，幾乎貼上了羅曉琴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一個勁兒的吹到了羅曉琴的脖梗。
「福子，這。」
羅曉琴敏感的縮了縮脖子，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羅姐，這就叫壞了？」
李福的聲音壓得很低，笑的十分玩味。
「一會，還有更壞的呢。」
「嗯。」
羅曉琴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李福這話是啥意思。
就聽見李福在她耳邊，用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語氣說道：
「這麼久冇開葷了。」
「一次怎麼夠？」
「咱們，還得再來一次。」
話音剛落，感受到李福的動作。羅曉琴的瞳孔猛地放大。
下一刻。
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重新被李福撲倒了，被李福按在土炕上。
「唔……」
冇過多久。
那間低矮的土坯房裡，再次傳出了壓抑不住的悶哼聲。
外麵的天色徹底黑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吱呀——」
李福推開木門，頂著刺骨的寒風，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緊了緊領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間重新歸於平靜的小屋，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一趟，賺大發了，拿下了羅曉琴，以後進城的事情問題也不大了。」
他冇再停留，邁開步子，踩著積雪，大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剛一踏進自家屋子，一股濃鬱的肉香味就撲鼻而來。
鹿肉特有的香味，壓都壓不住，在鍋裡燉久了，散發的到處都是。
「看來是鹿肉燉好了。」
李福摸了摸肚子，強烈的飢餓感湧了上來。
剛纔那一通體力活，消耗確實不小，這會兒聞到肉味，肚子立馬咕咕叫了起來。
「真香啊。」
他還冇來得及掀鍋看一下，整個人就僵住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哥，你可算回來了！」
李小紅的話音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這丫頭顯然是等急了。
「嗯，回來了。」
李福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不對。」
就在這時，李小紅突然鬆開手，湊到李福胸口。
小鼻子一聳一聳的，使勁嗅了嗅。
像隻警覺的小狗。
「壞了，忘了這茬了，小紅這丫頭的鼻子一向最靈了。」
李福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
下一刻，李小紅抬起頭，一臉狐疑的盯著他。
她又湊近聞了聞，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哥，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味兒？」
「這可是女人的香味，你不會乾什麼壞事了吧？」
「而且這味兒還挺好聞的，像是……」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在回憶這熟悉的味道屬於誰。
突然，她眼睛瞪得溜圓。
「哥，該不會你剛剛出去……去私會羅姐了吧？」
李福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哪怕是他這個還冇長大的妹妹。
這鼻子也太靈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擺出一副正經模樣。
「去去去，別瞎打聽。」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什麼私會羅姐？」
「人家可是村醫，怎麼可能乾這種事情的？」
「肯定是你聞錯了，餓昏頭了吧，把肉味聞岔了。」
「這話，可不敢亂說的。」
「我纔沒聞錯呢，明明就有……」
李小紅撇了撇嘴，顯然不信他的鬼話。
「行了行了，整天腦瓜子裡想那些冇用的。」
「有這閒工夫瞎琢磨，怎麼不去吃肉啊？」
李福怕她再問下去露餡，連忙轉移話題。
同時，抬起手，不輕不重，在李小紅腦門上彈了一下。
「嘣！」
「嘶！」
李小紅吃痛，捂著額頭後退了一步。
她嘟起了嘴巴，滿臉委屈地看著李福。
「哥，你乾嘛打我！我這不是為了等你回來一起吃嘛。」
「你倒好，一回來就欺負我。」
「實在太過分了。」
看著妹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李福心裡也軟了一下。
剛纔下手是稍微快了點。
他走過去，寵溺地揉了揉她被彈紅的額頭。
「好了好了，是哥不對，哥跟你道歉還不成嗎？」
「咱們小紅最乖了，最懂事了。」
「趕緊盛飯吃吧，哥肚子都快餓扁了。」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
聽到哥哥餓了，李小紅這才收起委屈的神色。
她吸了吸鼻子，轉身跑去灶台邊拿碗盛飯。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上。
熱氣騰騰的鹿肉燉土豆，吃得那叫一個香。
李福這一頓，足足吃了三大碗飯，纔算是把剛纔消耗的體力給補了回來。
吃飽喝足。
一家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便吹燈睡覺了。
李福躺在熱乎乎的炕頭。
聽著爺爺奶奶和妹妹平穩的呼吸聲，他卻冇什麼睡意。
雙手枕在腦後，盯著黑漆漆的房頂。
開始琢磨起正事來。
今兒個這一趟進山，收穫確實不小。
一頭幾百斤的大野豬，一頭二百多斤的馬鹿，還有一株老山參。
這要是擱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發財機會。
但是。
光有這些東西還不行。
這年頭，物資緊缺。
肉雖然金貴，但也不能當錢花，不能當票用。
想買點油鹽醬醋，扯塊布做衣裳，那都得要錢要票。
「得把這些東西換成現錢才行。」
李福在心裡盤算著。
空間裡有不少好東西，換了錢，足夠家裡吃很久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了主意。
「明天，還得再去一趟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