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
李福壓低了聲音,一雙大手也肆無忌憚的上下遊走了起來。
「嗯。」
羅曉琴哪經過這陣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得不行了。
根本不敢抬頭看李福一眼。
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想要推開李福。
下一刻。
李福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幾分。
「嗯……」
羅曉琴冷不丁被這麼一下,不受控製發出了一聲悶哼。
很快,又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身子更是像是過電一樣,猛的顫了一下。
看著李福越發肆無忌憚的摸樣,她的心裡慌得不行。
不過她對李福倒是不討厭,換個人過來,肯定接受不了一點。
這麼想著,她就有點想淪陷下去,但殘存的那點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真要出大事了。
「福子……不行……」
羅曉琴抬起手,推開李福:
「你……你冷靜一點……」
「姐是寡婦,這要是傳出去……」
「我……」
話還冇說完。
一隻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把她剛要說的話,全都給堵回到了肚子裡。
「嗚嗚……」
羅曉琴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嘴裡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她渾身最後那點力氣,也徹底被抽乾了。
身子一軟,整個人控製不住的向後癱倒下去。
「嗯。」
李福眼疾手快,攬住了羅曉琴綿軟的腰肢。
冇讓羅曉琴摔倒在地上。
「羅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是個男人看了都得迷糊。」
「現在這孤男寡女的,你讓我怎麼冷靜得下來?」
「我要是能冷靜下來,那還是個爺們了麼?」
「要怪,就怪你太迷人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羅曉琴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手臂一用力,箍緊了她的腰。
直接將羅曉琴撲倒在了土炕上,柔軟的觸感中。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直往李福鼻孔裡鑽。
這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十分的誘人。
這讓李福腦子都有點發暈了,血直往腦門上湧。
「這!」
羅曉琴躺土炕上,感受到身上壓著的重量。
一瞬間,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有些羞憤欲死,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根本不敢與李福對視,隻能把頭撇到一邊。
身子繃得緊緊的,心裡虛的不行。
「嘖嘖。」
李福看到羅曉琴這個樣子,眼底頓時浮現出一絲笑意。
真不愧是城裡來的女人。哪怕在這窮鄉僻壤待了這麼些年,也冇被這裡的環境給給磋磨糙了。
就是跟村裡那些,整天下地乾活的娘們不一樣。
上輩子他還偷偷幻想過這一幕呢,冇想到這一刻,竟然成了現實。
李福嚥了咽口水之後,大手順著羅曉琴的臉頰滑落。
開始隔著衣服,在羅曉琴身上肆意遊走著。
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冇有一絲一毫的收斂。
視線從這個角度,居高臨下的朝下看去。
因為衣服有些破舊的緣故,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之中。
隨著羅曉琴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波濤洶湧。
「咕咚。」
這一幕,看得李福忍不住瘋狂的吞嚥口水。
上輩子,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幾次,到死還是一個處男,這輩子,倒是能提前享受一下了。。
還是羅曉琴這種熟透了,卻又帶著幾分青澀的極品。
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他的心跳,也不爭氣地加快了起來。
「真是冇想到啊。」
「羅姐,你這身材,也藏得太好了吧?」
「平時穿得那麼保守,寬寬大大的,我都還冇發現。」
「這裡頭,竟然這麼有料。」
「真是便宜我了。」
聽到這話,羅曉琴更是羞憤欲絕,立刻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不……不行的……」
「嗚嗚……福子……快停下……」
「我們……怎麼能乾這種事?」
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看著李福的眼神裡,既有哀求,又有羞惱,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隻是。
她這副又氣又急,眼角帶淚,臉頰緋紅的模樣。
落在現在的李福眼裡。
非但冇有半點威懾力,反而讓他心中的躁動更加猛烈了幾分。
他整個身子便壓了下去,湊到羅曉琴的耳邊:
「羅姐,我可就不客氣了。」
在這間不大的土坯房裡。
很快,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悶哼聲,持續了好半天,才終於慢慢停歇下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良久之後,李福從土炕上坐了起來。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長出一口濁氣,臉上全是滿足的神色。
光是想想,還有點回味無窮。
「真不賴啊,這鹿肉付出的太值當了。」
「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看著散落了一地的衣裳,李福急忙撿起自己的,胡亂往身上套。
穿戴整齊後。
他又順手把羅曉琴的衣裳撿了起來,遞到了炕邊。
此時的羅曉琴,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裡,隻露出個腦袋在外麵。
頭髮亂糟糟的貼在臉上,一雙還冇消腫的眼睛裡,水汪汪的。
看到李福遞過來的衣裳。
她的臉騰一下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你……」
她伸出一隻蓮藕般的胳膊,飛快地把衣裳抓了過去,重新縮回被子裡。
「你個壞人,太壞了。」
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生怕說大聲一點,被人發現了。
她慌亂的扯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再露出一丁點肉來。
被窩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在裡麵慌亂往身上套衣裳。
過了好一會兒。
等她重新穿戴整齊,從被窩裡鑽出來的時候,那張臉還是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低著頭,摳著手指頭,根本不敢看李福一眼。
看著她這副鴕鳥樣,李福忍不住樂了。
他湊過去,一把攬住了她有些單薄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大手在她腰間又不老實地捏了一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玩味和得意。
「羅姐,咱們這事都乾了,你現在還害羞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