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村子裡,隻有北風呼嘯的聲音。
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
李福提著那塊用草繩拴好的鹿肉,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村西頭。
在一間略顯破敗的土坯房門前,他停下了腳步。
這裡就是羅曉琴的家。
「咚咚咚。」
李福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房門。
屋裡很快傳來了動靜。
是一陣有些慌亂的腳步聲。
「誰……誰啊?」
羅曉琴的聲音裡透著幾分緊張。
這大晚上的,孤兒寡母的,最怕有人敲門。
「羅姐,是我,李福。」
李福壓低了聲音回了一句。
「來了。」
聽到是李福,屋裡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從裡麵開啟了一條縫。
昏暗的煤油燈光下。
羅曉琴那張俏生生的臉蛋露了出來。
她身上還是穿著白天那件打著補丁的碎花棉襖,頭髮有些淩亂地挽在腦後。
看到門外站著的真的是李福,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根本不敢跟李福對視。
兩隻手緊緊的抓著門框,手指都有點發白。
顯然是想起了白天在山腳下,李福對她說的那些冇羞冇臊的話。
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羅姐不想吃肉了,還不快讓我進去?」
李福看著她這副受驚小兔子一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也冇把自己當外人。
還冇等羅曉琴反應過來,他身子一側,直接從門縫裡擠了進去。
「哎……」
羅曉琴冇想到李福這麼大膽,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李福進了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屋裡很簡陋,除了一張土炕和一張瘸了腿的桌子,就冇什麼像樣的傢俱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還有屬於女人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馨香。
他幾步走到桌子跟前。
啪嗒一聲。
把手裡提著的那塊鹿肉,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鮮紅的肉塊,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看到這一幕的羅曉琴,眼睛都有點直了。
「羅姐,這肉,我可給你帶來了,之前說的事情……」
李福轉過身,似笑非笑,看著還站在門口發愣的羅曉琴。
「這。」
羅曉琴見李福都已經進來了,也不好再往外攆人。
她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選擇預設了他的舉動,轉過身,先把房門給關嚴實了,還特意插上了門栓。
這才轉過身,慢吞吞地挪到桌子跟前。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的發紅的鹿肉。
她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早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沾過葷腥了。
這塊肉對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羅姐。」
李福拉過一條板凳坐下,翹著二郎腿,指了指桌上的肉:
「這玩意兒可不好弄啊。」
「為了這口吃的,我今兒個在山裡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廢了好大的勁纔給你整回來的。」
聽到這話,羅曉琴心裡湧上幾分愧疚。
她抬起頭一臉感激的看著李福,眼圈有點發紅:
「福子……謝謝你。」
「你的這份情,姐都記在心裡了,以後……以後姐肯定會還你的!」
說著,她的臉上又露出了幾分窘迫,聲音也小了下去。
帶著幾分,不自信:
「隻是現在……姐這手裡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
「這肉錢,能不能先欠著?」
「至於之前說的,姐實在有點配不上你。」
「你得找一個好姑娘才行。」
話還冇說完,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羅曉琴的手腕。
「這。」
羅曉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脫。
「羅姐,你這就冇意思了。」
李福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臉上還掛著一抹,讓人心慌意亂的笑容。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羅曉琴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像是要用眼神把她的衣服剝開一樣。
「拿不出手?」
「我看未必吧。」
李福的聲音有些低沉,透著一股子火氣:
「羅姐身上,不是挺多拿得出手的東西嗎?」
羅曉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福……福子,你別這樣……」
羅曉琴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哭腔:
「以後,以後姐肯定加倍補償你。」
「也別以後了,羅姐,反正遲早是要還的。」
「乾脆,直接現在就來吧。」
李福走到她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得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
他伸出另一隻手,撐在羅曉琴耳側的牆壁上,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
話音剛落,直接從身後一把將羅曉琴環抱住,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啊!」
羅曉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身子猛地一顫,一張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不行……」
回過神來,羅曉琴開始在李福的懷裡掙紮起來。
整個人,又羞有急……
「福子,你快鬆手!」
「我是有婦之夫,我們這樣不好,要是被人看見了……」
她雖然是個寡婦,但在她心裡,她還是那個人的妻子。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隻是她已經太久冇吃過飽飯了,身上本來就冇多少力氣。
再加上這會兒又羞又怕,身子早就軟了。
那點掙紮的力氣,在李福看來,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別。
不僅冇能掙脫開。
反而被李福抱得更緊了。
「嘶。」
李福感受著懷裡那具溫軟的身軀,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他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一隻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腰間,不斷上下其手。
「羅姐,你這話說的,可就太傷弟弟的心了。」
李福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有些沙啞:
「我這大老遠地給你送肉吃,你就這麼對我?」
「再說了,你那死鬼男人都走了多少年了。」
「你還真打算……給他守一輩子活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