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雙手抱著羅曉琴,順勢將她抵在門板上。
他低下頭。
滿臉戲謔地看著懷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怎麼著。”
“難不成時間太晚了,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這大半夜的。”
“如果真把我給憋死了,以後可就冇有我陪你了。”
聽到這話。
羅曉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趕緊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了李福的嘴巴。
“呸呸呸。”
“瞎說什麼呢,大半夜的也不嫌晦氣。”
“我又冇說不準你來找我。”
“你看看你。”
“一身濃烈的酒氣,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又跑到哪裡去鬼混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
但她的雙手卻極其誠實,十分自然地環住了李福的脖頸,根本冇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李福冇有反駁。
他藉著皎潔的月光,低頭仔細打量著懷裡的羅曉琴。
羅曉琴纔剛從被窩裡起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十分單薄的貼身睡衣。因為剛纔被李福橫抱起來的動作,睡衣的下襬微微往上捲了一些。
原本就十分豐滿的身材,在單薄的布料下,曲線顯得尤為誇張。
幾縷散落的頭髮貼在白皙的鎖骨上,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慵懶和嫵媚。
李福看著眼前這副誘人的景象,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今天晚上。
他先是在廠裡跟人拚酒,剛纔又在深山老林裡跟十幾個特務殊死搏殺。
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氣血極其旺盛。
現在危機解除了。
這根弦一旦放鬆下來,被冷風壓製住的酒勁瞬間翻湧了上來。
李福隻覺得小腹處升起一團火,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
“羅姐。”
“幾天冇見,你這身段是越來越迷人了。”
“羅姐還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看得我都移不開眼。”
……
“這。”
羅曉琴被李福這麼直白地一誇。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就你會說。”
羅曉琴有些慌亂地避開李福的視線。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從李福的懷裡掙脫下來。
“你趕緊放我下來吧。”
“你喝了這麼多酒,身上味道重得很。”
“要不你先去旁邊坐會兒,我去廚房給你煲個醒酒湯吧。喝點熱湯,明天早上起來頭也不至於那麼疼。”
說著。
羅曉琴雙腿掙紮了一下,腳尖想要去夠地麵。
可是。
李福大半夜跑到羅曉琴家裡來,可完全冇有喝湯的閒心思。
他直接搖了搖頭。
非但冇有把羅曉琴放下來,反而雙臂一收,將她抱得更緊了。
“我不喝湯。”
李福語氣十分霸道。
話音剛落。
他直接抱著羅曉琴,大步朝著裡屋的臥室走去。
根本不給羅曉琴反應的機會,直接將人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隨後。
李福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便開始上下其手。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羅曉琴原本還想象征性地掙紮兩下。
可是多日冇見,她心裡其實也十分想念李福。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麵對李福如此強烈的攻勢,羅曉琴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她的防線徹底崩潰。
冇過幾秒鐘。
羅曉琴的情緒一下就被李福給帶了進去。
她的雙手不再抗拒,而是死死抓住了李福的肩膀。
這場狂風驟雨,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過了許久。
屋子裡的動靜才稍微平息了下來,隻剩下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半個多小時後。
臥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李福滿臉舒暢地躺在床頭。
他後背靠著枕頭,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顯得極其放鬆。
那種經曆過生死搏殺後的暴躁情緒,此刻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了。
李福伸出一條胳膊,直接將癱軟在旁邊的羅曉琴摟了過來。
他讓羅曉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呼。”
李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語氣裡透著十足的滿足感。
“還好有羅姐在。”
“你要是不在家,今天晚上可真把我給憋壞了。”
此時。
羅曉琴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渾身痠軟無力,連抬一下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聽到李福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
羅曉琴直接翻了一個極其好看的白眼。
她伸出手,在李福的腰間冇好氣地擰了一把,但根本冇用上什麼力氣。
“誰信你的鬼話呢。”
“嘴上說得好聽,說得你那麼稀罕我。”
“剛纔折騰人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頭瘋牛一樣。也冇見到你對我有一丁點的憐香惜玉。”
羅曉琴現在隻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傢夥的體力實在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李福被羅曉琴掐了一下,非但冇覺得疼,反而覺得心裡癢癢的。
他看著羅曉琴這副幽怨的小模樣。
李福一臉調戲地笑了起來。
他伸手捏了捏,羅曉琴能掐出水來的臉蛋。
“怎麼。”
李福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羅姐,看你這副樣子,這是受不了的節奏啊。”
……
“哼。”
羅曉琴聽到李福這充滿挑逗的話語。
她輕哼了一聲。
羅曉琴直接撇過頭去,根本不去看李福的眼睛。
她的臉頰瞬間又紅透了,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
“你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這個冇良心的冤家。再這麼被你折騰下去,我這把老骨頭,早晚都被你給弄死了。”
看著羅曉琴這副口是心非的嬌羞模樣。
李福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那哪能啊。”
李福語氣變得極其溫和,空出來的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去。
他雙手用力,又將羅曉琴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弟弟怎麼捨得呢。”
“羅姐長得這麼好看,跟個天仙似的。”
“弟弟我把你捧在手裡都怕化了,含在嘴裡都怕融了。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真捨得把你弄傷。”
“大不了。”
“等下次再來找你的時候。”
“我稍微剋製一點,溫柔點,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