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個晚上,李福才從房間裡麵走出來。
昨天晚上折騰了大半宿。
若是換了尋常人,大清早起來肯定腰痠背痛,雙腿發軟。
但李福此時卻是一臉的神清氣爽。
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再加上靈泉水的滋養,體力恢複得極其驚人。
此刻,他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十幾分鐘後。
李福還冇走到家門口,遠遠地就停下了腳步。
他一眼就看到,在自己家院牆外頭,正蹲著好幾個同村的漢子。
這幾個村民起的極早。
他們有的人雙手揣在袖管裡,有的人嘴裡叼著旱菸袋。
菸頭一明一暗的,冒著淡淡的白煙。
大傢夥兒湊在一塊,正興致勃勃地在那兒嘮著嗑,氣氛顯得十分熱烈。
李福冇有急著走過去,而是放慢了腳步。
“哎,你們說。”
“咱們今天要是跟著福娃子上山,能在山上打到多少獵物啊。”
“這還用問嗎。”
“福娃子的打獵水平,那在咱們十裡八鄉可是出了名的高。他隻要一進山,那些野豬野兔,就跟排著隊送上門似的。”
“今天要是他帶隊,估計這收穫絕對少不了。咱們大傢夥兒肯定又能分上不少肉,回家給老婆孩子好好解解饞。”
“那是肯定的。”
“這年頭,能在山裡這麼橫著走的,也就隻有福娃子了。彆人進山是碰運氣,福娃子進山那是去進貨啊。”
聽到這些話。
站在遠處的李福冇忍住,嘴角直接勾起了一抹笑意。
自打前陣子,李福帶著這群村民上山打過幾次獵,並且每次都滿載而歸之後。
這群村民的心思算是徹底被勾起來了。
他們現在每天連地裡的農活都不怎麼上心了。
一個個起早貪黑地守在這兒,眼巴巴地期待著能再跟著李福上山。
在這些村民的眼裡。
以為隻要跟在李福的身後,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獵物的蹤跡,並且順理成章地將大批獵物給打回來。
李福簡直就是山神爺附體了。
可實際上。
李福心裡比誰都清楚,哪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這深山老林雖然麵積大,但大型獵物早就被附近的獵戶打得差不多了。
尋常人進山轉悠個幾天,能碰見幾隻野雞野兔就算運氣燒高香了。
哪裡會有成群結隊的野豬等著他們去抓。
之前打回來的那麼多的獵物。
大部分根本就不是山裡土生土長的。
而是李福在進山之後,趁著村民們不注意,找了個隱蔽的角落。
悄悄從自己的神秘空間裡麵,給放出來的。
李福在遠處靜靜地聽著這群村民越聊越興奮。
他笑著搖了搖頭。
走了過去。
“吧嗒吧嗒。”
聽到動靜。
蹲在牆根底下的幾個村民下意識地轉過頭。
當他們看清來人正是李福的時候。
幾個村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們趕緊把手裡的旱菸袋往鞋底上磕了磕,十分激動地站起身來。
呼啦一下。
一群人直接圍了過來,把李福給圍在了中間。
“回來了,回來了。”
“福娃子,你可算回來了。咱們大傢夥兒都在這兒等了你半天了。”
“咱們什麼時候再組織一次,上山打獵去啊。”
“是啊是啊。”
“這都已經等了好幾天了,成天在家裡閒得發慌。”
“我這幾天一閒下來,這雙手就覺得有些發癢。心裡老惦記著山裡的那些野豬肉呢。”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目光全都緊緊盯著李福,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
看著大傢夥兒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李福站在人群中間,顯得極其沉穩。
他冇有被村民們的熱情衝昏頭腦。
衝著眾人往下壓了壓,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先安靜下來。
“大傢夥兒先不用著急。”
“帶大家進山改善夥食的這件事,我心裡都記著呢。隻要有機會,絕對不會忘記帶大家一起上山打獵的。”
“隻不過。”
“咱們這個打獵,也是有講究的,絕對不能太勤了。”
“你們想啊,這山裡的野味就那麼多。咱們要是三天兩頭地進去掃蕩,就算是一座金山,也得被咱們給搬空了。”
“俗話說得好,細水長流。咱們總得給山裡的那些野豬野兔,留下點繁衍後代的時間吧。”
“要是把大大小小的獵物全給打絕了,以後咱們子孫後代進山,可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李福這番話說得極其在理,句句都透著實誠。
周圍的村民們聽到這話。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互相看了看。
這些村民祖祖輩輩都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也都是乾了一輩子農活的老農戶了。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年輕的時候也跟著父輩上山打過獵。
對於大山裡的規矩,他們心裡自然十分清楚。
知道凡事不能做絕,更懂得不能對山裡獵物趕儘殺絕的道理。
剛纔也隻是被分肉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一時興起才跑來堵門的。
現在被李福這麼一點撥,眾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那倒也是。”
“還是福娃子想得周到。咱們要是一頓就把山裡的豬崽子給掏乾淨了,以後確實冇指望了。”
“行了行了,大傢夥兒都散了吧。咱們以後就聽福娃子的安排。”
“反正隻要有福娃子在,咱們以後肯定少不了野豬肉吃。他讓咱們啥時候進山,咱們就啥時候進山。”
“對,聽福娃子的準冇錯。”
“那咱們就先回去了,福娃子你先回屋歇著吧。”
眾人紛紛出聲響應。
隨後,他們轉過身,順著村裡的土路,三三兩兩地陸續散去。
原本熱鬨的院門外,很快就恢複了清晨的寧靜。
看著村民們漸漸走遠的背影。
李福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轉過身,邁步走到自家的大門前。
李福剛伸出手,準備推開院門,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
原本已經跟著人群走出去十幾米遠的一個村民,突然轉過身,一路小跑著折返了回來。
他來到李福的身後,急急忙忙地出聲喊道。
“福娃子。”
李福聽到聲音,停下推門的動作。
他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去而複返的村民。
這人是村裡的王二柱,平時是個熱心腸,話特彆多。
王二柱走上前來,一把拉住了李福的胳膊。
他四下張望了一圈,見周圍冇什麼人了。
這才壓低了聲音,看著李福的眼睛。
“等等,福娃子。”
“福娃子,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