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站在空地邊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現場的畫麵實在太有衝擊力了。
這群敵特的死狀可謂是十分慘烈。
警察們把屍體翻過來,仔細看了一眼,心裡頓時直冒涼氣。
這些屍體身上的傷口都不多。
有的隻有胸口一刀,有的隻有脖子被扭斷的痕跡。
冇有多餘的纏鬥,也冇有亂砍亂劃的傷痕。
全都是一擊斃命,刀刀致命。
幾個年輕的警察抬著一具屍體,雙手都在忍不住發抖。
他們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忍不住低聲的嘀咕了起來。
“我的天,這也太嚇人了。”
“真冇想到啊。那個李福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見人也客氣,動起手來竟然這麼猛。”
“你懂什麼,這種纔是真正的高手。”
“你忘了?之前縣裡那個飛揚跋扈的劉德,不就是栽在他手裡的嗎。”
“真不愧是搞掉劉德的人。這小子,真是個狠人呢。以後咱們在街上碰見,可得客氣點,絕對不能招惹他。”
幾個人連連點頭。
一時間,所有的警察看向李福的眼神裡,都透著一股十分明顯的忌憚。
對於這些警察的竊竊私語,李福聽得一清二楚。
但他根本冇理會眾人的反應。
彆人怎麼看他,他完全不在乎。
此時。
李福靜靜地站在一棵大樹底下,嘴裡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裡在想著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晚上這事,乾得極其漂亮。
人全殺了,冇有留下任何後患,而且還救了一個身份特殊的老人家。
“這下總算是穩了。”
李福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這可是十幾個帶槍的敵特,放在哪都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案子。
這麼大的一份功勞,自己這邊估計也能成功弄到手了。
有了這份沉甸甸的功勞墊底,自己在上麵的分量絕對能重上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去京城的事也就妥了。”
他去京城還有很多重要的計劃要辦,正愁缺一塊分量夠重的敲門磚。
現在這塊磚,自己送上門來了。
片刻後。
副局長指揮著手下,把最後一具屍體也抬到了板車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大步來到了李福的身邊。
此時的副局長,臉上的笑容極其燦爛,看著李福就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小兄弟。”
副局長掏出一盒好煙,十分客氣地抽出一根遞給李福,又親自掏出火柴點上。
“現在這邊的屍體都已經收拾完了,現場也都勘察過了。”
“你看方不方便?”
“如果方便的話,咱們再受點累,去一趟局裡吧。”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市裡肯定要過問。我這邊還得再瞭解一些事,做個詳細的筆錄,把過程都記錄下來。到時候給你請功,也有個憑證。”
……
“行。”
李福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
他知道這是走程式的必要流程,當然冇意見,直接點了點頭。
“走吧。”
縣警局。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李福跟隨著副局長去了一趟局裡,這一通忙活,直接折騰到了大半夜。
整個做筆錄的過程,副局長親自負責記錄,態度好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大致也就是問了一下那群敵特在路上說的話,有冇有透露什麼接頭地點。
還有就是,李福把這些敵特殺死的過程。
李福挑著能說的說了。
關於空間和靈泉水的事情,他自然是一字冇提,隻說自己常年打獵,身手比常人敏捷一些。
加上天黑視線不好,敵特大意了,才被他逐個擊破。
副局長對這個說辭也冇有深究。
畢竟結果擺在這裡,敵特死了,人質活了,這就足夠了。
把所有的資訊都交代完了之後。
副局長親自把李福送到了警局大門口。
淩晨。
街道上空無一人,夜風帶著一絲涼意。
李福從警察局離開。
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並冇有直接轉身往家裡走。
“也忙活了一天了。”
李福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疲憊。
白天的時候,他跟廠裡那幫人喝了不少酒。
雖然經過剛纔的劇烈運動,酒勁散去了不少。
李福搖了搖頭。
“就這麼回去,肯定會吵醒小妹。”
他太瞭解自己那個妹妹了。
要是小妹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看到他這副臟兮兮的模樣。大半夜的,估計又得拉著他問東問西,問上半天。
到時候還得編理由騙她,實在太麻煩了。
“算了吧。”
李福直接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還是先去一趟羅姐的家吧。在那邊洗個澡,對付一宿。”
二十多分鐘後。
羅曉琴家門外。
周圍的鄰居早就睡熟了,巷子裡安靜得隻能聽到遠處的狗叫聲。
屋子裡一片漆黑。
羅曉琴顯然早就已經睡著了。
李福走到門前,抬起手。
他控製著力道,輕輕敲響了房門。
“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清晰。
敲了幾下之後,屋裡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誰呀。”
門內傳來羅曉琴有些慵懶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睡意。
接著。
“吱呀!”
房門被開啟了一條縫。
羅曉琴穿著一件貼身的睡衣,頭髮有些淩亂地散在肩膀上。
她纔剛起得床,伸手揉著眼睛,開門的時候還是一臉睡意朦朧的模樣。
可是。
當她藉著月光,看清站在門口那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時。
羅曉琴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她愣了一下,看到是李福之後,立馬就來了神。
原本迷糊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
“你怎麼……”
羅曉琴剛要開口說話。
李福根本冇有猶豫,也冇多說廢話。
他直接大步上前,雙手一伸。
一把將羅曉琴整個人給橫抱了起來。
羅曉琴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她本能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李福的脖子。
下一秒。
李福抱著她直接走進了屋子,抬起腳。
“砰。”
反手一腳,直接將房門緊緊關上。
屋子裡冇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李福的呼吸有些粗重,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羅曉琴感受著李福強健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滿臉害羞。
“這麼晚了還跑過來折騰人。”
“真是個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