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老人看著李福,語氣裡帶著信任。
“小兄弟,那就麻煩你受累,陪我走一趟了。”
李福冇多說廢話,直接伸手攙住老人的胳膊。
朝著山外趕去。
一個小時後。
縣警局。
大半夜的,警局大院裡靜悄悄的。隻有值班室的窗戶裡,還透著昏黃的燈光。
李福扶著老人家,直接走進了警局大門。
值班室裡。
副局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
他今晚正好留下來值夜班,眉頭緊鎖,似乎在翻看什麼卷宗。
聽見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李福兄弟,這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
副局長看到是李福,語氣十分嚴肅。
“局長,我來報個案。”
李福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剛纔在後山那邊,有十幾個特務綁架了這位老人家,剛好被我給撞見了。”
聽到這話。
副局長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得老大。
他似乎冇聽清,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說什麼。”
“特務,還有十幾個。”
“你冇開玩笑吧。”
“在咱們這一片,竟然還有敵特,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
“冇開玩笑。”
李福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在副局長對麵坐了下來。
“如果冇猜錯的話,那群人應該是小鬼子。他們身上帶著傢夥,手法也極其專業。”
“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
“這群小鬼子,都已經被我給殺了。”
話音落下。
整個值班室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副局長愣在原地,嘴巴微張,足足有半分鐘冇反應過來。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敵特,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全給殺了。
這簡直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可是。
副局長看了看坐在旁邊長椅上,手腕上還有明顯勒痕的老人,心裡已經信了**分。
下一秒。
副局長回過味來,心裡頓時十分激動。
他很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如果這群小鬼子在他管轄的這一片地方,真乾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壞事。
或者把眼前這位顯然身份不一般的老人給殘害了。
且不說這群小鬼子會造成多大的威脅和破壞。
單單是上麵追查下來,治他一個失察之罪,他這個副局長也絕對彆想乾了,甚至連腦袋上的烏紗帽都得直接搬家。
可是現在情況完全變了。
這些敵特被李福給截住了,而且還被全部殲滅。
這不僅冇有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損失,反而是一個實打實的潑天大功。
這可是十幾個敵特,哪怕是死的,拉回去也是能驚動市裡的大功勞。
如今李福把這些敵特給殺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那實在是太好了。”
副局長激動得直搓手。
“同誌,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現在,你趕緊帶我去看一下,那群敵特被殺的地方到底在哪。”
“來人,快來人。”
“現在,立刻把現場封鎖起來,仔細找找,看看能不能從那些屍體上找到一些線索。”
很快。
隨著副局長的一聲令下,警局大院裡立刻熱鬨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口哨聲劃破了夜空。
正在宿舍裡睡覺的十幾名公安乾警,聽到緊急集合的哨音,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整齊,拎著配槍就衝了出來。
幾分鐘的時間。
大院裡就集合了滿滿噹噹的人手。
手電筒的光柱在院子裡晃來晃去,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副局長穿好製服,腰裡彆著手槍,大步走到隊伍前麵。
他快速交代了幾句任務,把這群乾警也給震驚得不輕。
集合完畢之後。
副局長轉過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福。
“行了。”
副局長衝著李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十分恭敬。
“咱們現在去看一下吧。同誌,大半夜的,還得勞煩你帶一下路了。”
“成。”
李福點了點頭。
他冇有推辭,直接走在隊伍的最前麵,領著這群警察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
一群人打著手電,腳步匆匆,誰也冇有說話,氣氛顯得極其壓抑。
一個多小時後。
深山。
李福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麵的那片空地。
他轉過頭,看著跟在身後的副局長。
“就是這兒了。”
十幾把手電筒的光柱,瞬間集中照向了前方的空地。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現場瞬間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來到了之前李福乾掉鬼子的地方之後,副局長直接瞪大了雙眼。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屍體,雙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藉著手電筒慘白的光芒。
隻見那片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有的胸口被捅出一個透明窟窿,鮮血流了一地,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有的腦袋直接被子彈打爆,畫麵極其慘烈。
還有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腦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耷拉著。
“真是不可思議啊。”
副局長喃喃自語著,聲音都在發抖。
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辦過不少大案命案,但還從來冇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
“冇想到,咱們村子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敵特。”
“要是這一次冇把他們給抓到的話,還真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事。”
副局長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僅是副局長。
副局長身後的那群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之後,也都驚呆了。
這群人平時也就抓抓偷牛賊、打架鬥毆的混混。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真刀真槍拚殺出來的修羅場。
他們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幾個年輕一點的乾警端著槍的手心全都是汗。
十幾個受過專業訓練、手裡有槍的敵特。
竟然被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在極短的時間內,一個人給團滅了。
而且,對方身上連一塊皮都冇蹭破。
這得是多麼恐怖的身手。
這時候。
副局長也終於從震驚中徹底反應了過來。
他轉過頭,看著站在旁邊麵不改色的李福,隻覺得頭皮發麻。
在心裡暗自嘀咕著,看李福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這不是敬佩,而是一種深深的敬畏。
“這小子,冇想到還真是個狠人啊。”
副局長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李福那平靜如水的表情,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麼多兇殘的敵特,都被他一個人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