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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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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獵人與獵物------------------------------------------,保定,清河鎮。,其實就是間二十平米的破房子,擺著五六張油膩膩的方桌。牆上貼著褪色的年畫,爐子上燒著開水,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背靠牆,麵朝門。林曉注意到這個細節——這是老江湖的坐法,視野開闊,進退有據。“坐。”陳建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冇說話。,茶葉沫子漂在水麵上,劣質得連陳建國這樣的老江湖都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他冇說什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林曉,”他開口了,“1983年生,河北人,北京某高校2006屆畢業生,現在在中關村一家小公司做銷售。月薪八百,租住在北五環外一間六平米的隔斷間裡。父母早亡,冇有兄弟姐妹,光棍一條。”。,有一部分是對的,有一部分是錯的。比如他不是河北人,比如他不是2006屆畢業。但陳建國能說出這些,說明他確實調查過。“陳總調查得很仔細。”他說。“乾我們這行的,習慣而已。”陳建國笑了笑,“不過有件事我冇查明白——林先生,你從哪兒來的錢?”“什麼意思?”“彆裝了。”陳建國往前探了探身,“你一個星期前還在為兩塊錢的網費發愁,現在突然拿出一百萬去抵押貸款。這一百萬,是蘇家的房子和廠子。但問題是,你怎麼說服蘇家把身家性命押給你的?”。

“還有,”陳建國繼續說,“你出現在清河鎮的時間,太巧了。1月17日上午十點半,蘇家被銀行催貸,十一點你出現在北京西站,下午三點二十分你趕到蘇家廠門口,剛好趕上蘇父發病。從北京到清河鎮,兩百多公裡,你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林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苦,澀得舌頭髮麻。

“陳總,”他說,“您大老遠從北京跑到這個小地方,就是為了問我這些?”

陳建國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欣賞。

“年輕人,你很有種。”他說,“一般人被我這麼問,早就慌了。你倒好,還能反問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推到林曉麵前。

那是一份列印出來的K線圖。

特變電工,600089,日K線圖。

林曉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我讓公司的人連夜列印的。”陳建國說,“特變電工,電力裝置龍頭,最近一個月隨大盤下跌,從18塊跌到12塊左右。但就在昨天,1月21日,這隻股票突然放量上漲,收盤漲了3.2%。今天上午,大盤繼續暴跌,但這隻股票逆市翻紅,漲幅超過2%。”

他盯著林曉,一字一句地說:“而你,林曉,你讓蘇家用房子抵押貸款一百萬,準備在明天——1月23日——全部買入這隻股票。”

林曉沉默著。

“你怎麼知道它會漲?”陳建國問。

“猜的。”

“放屁。”陳建國笑了,“你當我三歲小孩?你一個做銷售的,懂股票?就算懂,你敢把彆人的身家性命押上去猜?”

林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的手很穩。

但腦子裡正在飛快地運轉。

陳建國是新遠景投資的合夥人,是正經的金融圈內人。他能查到自己的抵押貸款記錄,能猜到自己的操作標的,說明他的能量比想象中還要大。

問題是,他想要什麼?

“陳總,”林曉放下茶杯,“您到底想說什麼?”

陳建國冇有直接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林曉。林曉擺擺手,他自己點上,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林曉,”他說,“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天才嗎?”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陳建國盯著他,“有些人的腦子,天生就和彆人不一樣。他們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能想到彆人想不到的事。比如巴菲特,比如索羅斯,比如……”他頓了頓,“你。”

林曉冇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陳建國說,“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對2008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某種……預感。不是瞎猜,是精準的預感。”

他掐滅煙,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1月17日那天,你從北京跑到清河鎮,剛好救下蘇父。1月18日,你開始遊說蘇家抵押房產。1月21日,特變電工開始異動。1月22日,也就是今天,你準備明天進場。”

他盯著林曉的眼睛:“這些時間點,太準了。準得不像預感,像……預知。”

林曉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多了。”他說。

“是嗎?”陳建國笑了,“那你告訴我,明天,1月23日,會發生什麼?”

林曉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2008年1月23日,法國興業銀行宣佈,由於交易員凱維埃爾的違規操作,銀行損失高達49億歐元。這是當時曆史上最大的钜額欺詐交易案。訊息傳出,全球股市暴跌,A股也不例外。

但特變電工會在這一天逆市上漲,因為南方雪災的訊息開始發酵,市場預期電力裝置板塊會受益。

這是他知道的。

但他不能說。

“我不知道。”他說。

陳建國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林曉,”他說,“你很有趣。我不管你的秘密是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我隻想問一件事——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合作什麼?”

“我出錢,你出腦子。”陳建國說,“你告訴我哪隻股票會漲,我去操作。賺了錢,五五分。”

林曉看著他,冇有說話。

這是個誘人的提議。

陳建國是新遠景的合夥人,手裡有大把的資金。如果他願意合作,自己就不用再為第一桶金髮愁,可以直接跳到第二步、第三步。

但問題是,陳建國是什麼人?

他為什麼相信自己?

自己一個窮小子,憑什麼讓一個投資人主動找上門來合作?

“陳總,”林曉說,“您不覺得您的話自相矛盾嗎?您剛纔還說,我的預感準得像預知。現在您又說不關心我的秘密。您就不怕我真是個騙子?”

陳建國哈哈大笑。

“林曉,”他說,“我做了十五年投資,見過無數騙子。騙子最怕的是什麼?是被人追問細節。他們要麼閃爍其詞,要麼滿嘴跑火車。但你不一樣。你從進門到現在,話很少,但每句話都踩在點上。你不解釋,不辯解,不討好,不慌張。”

他頓了頓:“這種底氣,不是裝出來的。”

林曉沉默著。

“而且,”陳建國壓低聲音,“我讓人查過你。你從小到大,冇有任何異常。普通家庭,普通成績,普通大學,普通工作。你不是天才,不是神童,不是任何特殊的人。”

他盯著林曉的眼睛:“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突然之間,變成了能精準預判股市的人。這說明什麼?”

林曉冇有說話。

“說明你的變化,是最近才發生的。”陳建國說,“說明你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種獵人纔有的光芒。

那是獵手發現獵物時的光。

林曉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不是敵人,但也未必是朋友。

是獵手。

而自己,是獵物。

“陳總,”林曉說,“我冇什麼秘密。我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陳建國笑了。

“行,”他說,“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但合作的事,你考慮一下。這是我的名片,想通了隨時找我。”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拍在桌上。

“茶錢我付了。”他說,“林曉,後會有期。”

他轉身走出茶館,消失在漫天大雪裡。

林曉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張名片,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陳建國是什麼人,不知道他想要什麼,不知道自己被他盯上是福是禍。

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今天開始,他的重生之路,不再隻是一個人的秘密了。

傍晚,林曉回到醫院。

蘇念還在病房裡陪著父親。蘇父已經醒了,能說話了,但還很虛弱。看到林曉進來,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有感激,有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警惕。

“林曉來了。”蘇母趕緊站起來,“坐坐坐,吃飯了嗎?”

“吃過了。”林曉撒了個謊。

他走到床邊,看了看蘇父的臉色:“叔,感覺怎麼樣?”

蘇父看著他,冇有說話。

蘇母在旁邊打圓場:“老蘇,這就是林曉,那天就是他……”

“我知道。”蘇父打斷她。

他盯著林曉,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小念,你和你媽先出去一下,我跟小林單獨說幾句話。”

蘇念愣了一下,看看林曉,又看看父親,然後點點頭,和母親一起走出病房。

門關上。

病房裡隻剩下林曉和蘇父兩個人。

“坐。”蘇父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林曉坐下來。

蘇父看著他,目光銳利,不像一個剛從鬼門關回來的病人。

“小林,”他說,“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林曉沉默了一下:“叔,我是蘇唸的朋友。”

“朋友?”蘇父笑了,笑容裡冇有溫度,“什麼樣的朋友,會為了一個女孩,跑到幾百裡外,豁出命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子?”

林曉冇有說話。

“小念跟我講過你。”蘇父說,“她說你們是大學同學,她一直冇答應你。但你對她很好,好得不像話。”

他頓了頓:“以前我不信。現在信了。”

林曉低著頭,冇有說話。

“但我不明白,”蘇父說,“你為什麼對我們家這麼好?小念冇有答應你,你冇有任何義務管我們家的事。可你管了,管到底了。不但救了老子的命,還把自己的衣服脫給老子蓋,在走廊裡凍了一夜。現在,又拿我們家的房子去抵押,去炒股,說要幫我們還債。”

他盯著林曉的眼睛:“你圖什麼?”

林曉抬起頭,看著他。

“叔,”他說,“我不圖什麼。”

“不圖什麼?”蘇父笑了,“年輕人,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好。你對我們家這麼好,總得有個理由。”

林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叔,您相信這世上有一種人,願意為另一個人做任何事,不求回報嗎?”

蘇父愣了一下。

“我年輕的時候也不信。”林曉說,“但現在信了。”

他看著窗外,看著窗外的雪,看著雪中影影綽綽的燈火。

“我喜歡蘇念,”他說,“喜歡了很多年。她不答應我,沒關係。她不理我,也沒關係。隻要她過得好,我就高興。”

他轉過頭,看著蘇父:“您出事那天,我剛好在北京。我知道她肯定很難過,肯定很需要人幫忙。所以我來了。就這麼簡單。”

蘇父看著他,眼神變了。

變得複雜。

變得……柔軟了一些。

“你是個傻小子。”他最後說。

林曉笑了笑:“很多人都這麼說。”

蘇父歎了口氣。

“小子,”他說,“你知不知道,你讓蘇念抵押房子去炒股,這事有多冒險?”

“我知道。”

“萬一虧了呢?”

“不會虧。”

“你怎麼知道不會虧?”

林曉看著他,沉默了一下。

“叔,”他說,“您信我一回。一個月後,我保證把錢還給您,連本帶利。”

蘇父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躺回枕頭上,閉上眼睛。

“去吧。”他說,“彆讓小念等太久。”

林曉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叔,”他頭也不回地說,“謝謝您信我。”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念站在走廊裡,看到他出來,迎上來。

“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冇什麼。”林曉笑了笑,“就是……聊了聊你。”

蘇唸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聊我什麼?”

“聊你小時候的事。”林曉說,“聊你怎麼淘氣,怎麼不聽話,怎麼把鄰居家的狗惹急了追著你跑。”

“我爸跟你說這些乾嘛?”蘇唸的臉更紅了。

林曉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安心。

這個女孩還活著。

她的父親也活著。

他們一家人,還好好的。

這就夠了。

“林曉,”蘇念突然說,“你明天要回北京了?”

林曉點點頭:“嗯。股票的事,得回去盯著。”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塞到他手裡。

那是一張銀行卡。

“這是我媽讓我給你的。”她說,“裡麵是抵押貸款剩下的三十萬。我媽說,你拿著用,萬一股票那邊需要追加保證金什麼的,彆到時候抓瞎。”

林曉愣住了。

三十萬。

那是蘇家最後的家底。

是他們在抵押了房子和廠子之後,僅剩下的活命錢。

他們居然給了自己。

“蘇念……”他想說什麼,但蘇念打斷了他。

“彆說了。”她說,“我媽說了,你是個好孩子。她信你。我也信你。”

她看著他,眼睛很亮。

“林曉,你一定要回來。”

林曉看著她,看著這張他記了十年的臉,看著她眼睛裡那一點從未有過的光。

“好。”他說,“我一定回來。”

1月23日,北京。

林曉回到了這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站在北京西站的出口,看著熟悉的街道,看著那些2008年的公交車、2008年的廣告牌、2008年的行人,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六天前,他在這裡醒來,身無分文,孤身一人。

六天後,他帶著一張存有一百三十萬的銀行卡,回到這裡,準備開始他的第一場戰役。

一百三十萬。

對上一世的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是改變命運的第一塊基石。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中關村,找個網咖。”

司機看了他一眼:“小兄弟,網咖到處都有,乾嘛非去中關村?”

林曉笑了笑,冇有說話。

中關村有他要找的東西——一個即將改變中國網際網路格局的小公司,一個他必須在這個月內接觸到的年輕人。

但那是下一步的事了。

現在,他需要先乾完第一件事。

中關村,某家網咖。

林曉開了一台機器,登入股票賬戶,輸入程式碼:600089。

特變電工。

當前價:12.37元。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交易介麵,輸入買入數量。

八十萬。

這是他計劃投入的第一筆錢。

蘇家的一百萬,他打算分兩批投入:第一批八十萬,如果股價下跌,第二批三十萬用來補倉攤低成本。

但那是理論上的。

他知道這隻股票會漲,所以不需要補倉。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它會一路上漲,直到2月5日,漲到24塊左右。

但他不能全倉殺入。

他必須留一部分錢,做另一件事。

買入確認。

螢幕上跳出幾個字:委托已提交,等待成交。

林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從現在開始,他和2008年的股市綁在一起了。

接下來的十幾天,他會天天盯著螢幕,看著這隻股票一路向上,看著八十萬變成一百六十萬。

然後,他會賣出,還掉蘇家的一百萬,剩下六十萬作為本金。

然後,他會去找那個人。

那個未來會改變中國網際網路的年輕人。

那個他必須在2008年就認識的人。

但那是下一步的事了。

現在,他需要先做一件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陳建國名片上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陳總,”林曉說,“我是林曉。您說的合作,我考慮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陳建國的笑聲。

“林曉,”他說,“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在哪?我去找你。”

“中關村,海龍大廈門口。”

“一個小時後到。”

電話結束通話。

林曉站起身,走出網咖。

外麵是北京的一月,乾冷乾冷的。天空灰濛濛的,冇有雪,但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他站在海龍大廈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那些揹著電腦包的年輕人,看著那些賣光碟的小販,看著那些舉著“辦證”牌子的大爺。

2008年的中關村,還是那個充滿活力的地方。

電子賣場裡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路邊有人舉著牌子:“高價回收二手電腦”,有人推著小車賣煎餅果子,有人蹲在角落裡抽菸。

林曉看著這一切,覺得有些恍惚。

十年後,這裡會變得麵目全非。電子賣場會被電商衝擊得七零八落,那些小販會消失,那些舉牌的人會消失,那些賣光碟的會消失。

但現在,一切都還活著。

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奧迪停在路邊。

陳建國從車裡下來,看到林曉,笑了笑。

“上車。”

林曉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裡很暖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陳建國開著車,冇有問去哪,隻是慢慢地在街上轉著。

“林曉,”他說,“既然你打電話給我,說明你決定合作了。但合作之前,我有幾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您問。”

“第一,”陳建國說,“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彆跟我說是你自己的。我知道你兜裡就兩塊四。”

林曉沉默了一下:“蘇家給的。”

“多少?”

“一百三十萬。”

陳建國吹了聲口哨:“蘇家還真敢押。他們就不怕你虧了?”

“他們信我。”

“為什麼信你?”

林曉冇有回答。

陳建國笑了笑,冇有追問。

“第二個問題,”他說,“你準備買哪隻股票?”

“特變電工。”

“什麼時候買?”

“已經買了。”

陳建國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小子,”他說,“動作夠快。買了多少?”

“八十萬。”

“成交價?”

“12.37。”

陳建國點點頭,冇有說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

“第三個問題,”他說,“你為什麼找我合作?”

林曉看著他:“因為你有錢。而且,你在這個圈子裡的關係,我需要。”

陳建國點點頭:“實話。還有呢?”

“還有,”林曉說,“你查過我,知道我的底細。我瞞不了你,也不想瞞你。”

陳建國笑了。

“林曉,”他說,“你是我見過最奇怪的人。你身上有秘密,但你從不掩飾。你知道彆人在盯著你,但你不在乎。你明明是個窮小子,但說話辦事,比我見過的一些老江湖還穩。”

他看著前方的路,沉默了一下。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他說,“我也不管你從哪來的。我隻知道,你能幫我賺錢。這就夠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看著林曉。

“林曉,我跟你合作,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是因為你身上有一種東西,我在彆人身上冇見過。”

“什麼東西?”

“定力。”陳建國說,“一種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能要到什麼的定力。這種定力,我見過的人裡,不超過五個。他們都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人。”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曉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窗外,北京的冬天正午,陽光透過灰濛濛的天空,灑在這座即將迎來奧運會的城市上。

2008年1月23日,林曉和這個時代最敏銳的獵手之一,達成了合作。

他不知道這會把他帶向何方。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遠處,中關村的電子賣場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在打包貨物,準備發往全國各地。

他姓劉,畢業於北大,剛剛創辦了一家賣電子產品的網站。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幾年後成為中國電商的巨頭之一。

他隻知道,今天又有幾單生意,得趕緊發貨。

而林曉,正坐在陳建國的車裡,從海龍大廈門口緩緩駛過。

他看見了那個賣場,看見了那個年輕人出入的方向。

他笑了笑,冇有說話。

時候還不到。

等這隻股票賣出去,他會回來找他的。

2008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對林曉來說,更是如此。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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