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福臨大酒店的中餐包廂裡,煙霧繚繞。
陳旭東、周振海、裴軍、李闖、三眼兒五個人,圍坐在飯桌前,談論劉誌遠找的那兩個越南人在哪?
現在的劉誌遠,已經被收到粵東公安醫院。
接連幾天的審訊,不僅沒有撬開他的嘴,反而讓他變得更加癲狂,隻要警察提段濤和那兩個越南人,他就會發作。
用腦袋砸審訊桌,腦袋上的傷口越來越大。
負責審訊的楊鐵成和趙長河,一看這樣不行,這要是死在審訊室,自己的責任可就大了。
倆人趕緊和上級申請暫停審訊,將劉誌遠送至公安醫院治療。
醫生給出的初步診斷是,劉誌遠患有間歇性精神病,並且有自殺傾向。
陳旭東得知訊息後,也是暗罵了一聲晦氣。
他現在已經不指望劉誌遠開**代了。
即便劉誌遠不咬段濤也沒關係,霍友仁已經招了,有他一個人的口供就夠了。
但,陳旭東也不敢放鬆警惕,因為那兩個越南殺手還沒找到。
警方通過對瘦高個和寸頭的問訊,畫出了那兩個越南人的畫像,也到玉龍新村排查過,沒什麼收穫。
陳旭東把畫像影印了一千份,交給了加代和郝愛國,讓他倆幫忙找人。
但幾天過去了,依舊沒什麼訊息。
“旭東,找不著了咱就別找了,這劉誌遠也進去了。沒準這倆人見拿不到錢,早就跑路了。”李闖輕聲說道。
陳旭東搖了搖頭。
不把這倆人找出來,他心裏始終沒底。
他現在還不清楚,劉誌遠給這倆殺手的任務是什麼?
如果目標是自己還好,萬一這倆人的目標是李婉如和高瑩瑩呢?
這也是即便劉誌遠被捕了,他依然沒有讓肖婉秋、李婉如她們這個“女子旅行團”回鵬城的原因。
“走吧,先回房間休息吧!”
陳旭東起身往外走,路過周振海身前時,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海叔,你來我房間一下,我問你點事。”
周振海麵色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跟著陳旭東來到房間。
關上房門,陳旭東給周振海遞了根煙,一臉嚴肅的問道:“海叔,你跟我說實話,我爸是不是派人了?”
周振海眼裏的驚訝一閃而過,“你咋知道的?”
“那天,我和你說在停車場遇到倆可疑的人,你的態度明顯不對!”陳旭東解釋道。
周振海點點頭,承認了,“確實派了四個人,在暗地裏保護你。”
“四個人?不是兩個人嗎?”
“還能都讓你發現啊?!”周振海抽了口煙,繼續說道:“你給我叫來,就說這事啊。”
陳旭東搖搖頭,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聊,“海叔,我是這樣想的,有你們這些人在,他們不敢下手。”
周振海擺了擺手,出言打斷,“你怎麼就那麼確定,那倆殺手一定是沖你來的?”
“還有,你咋確定這倆人一定還在鵬城?”
“他倆就不能是跑了嗎?!”
他這一連串的提問,陳旭東早有預料,“海叔,我是這樣想的。”
“第一,劉誌遠,現在最恨的肯定就是我,所以他對我動手的可能性最大。”
“第二,至於他倆是不是在鵬城,我不確定,但總這麼防著,也不是那麼回事,與其天天這麼提心弔膽的防著,還不如賣個破綻給他,引他出來。”
“第三,......”
“你可別第三了!”周振海從沙發上站起,神情激動,“我就問你,我們這幾個人都不在你身邊,誰保護你?就憑你和闖子、三眼兒?”
陳旭東完全理解他的心情,“海叔,不是不讓你們保護,是別這樣天天跟著我.....”
聽完,周振海的神色稍緩,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皺眉想了想,沉聲說道:
“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就五天,五天之後成與不成,咱們都得回遼河。”
“明白!”陳旭東重重的點點頭。
“行,那我先走了!我去和三眼兒和闖子交代兩句。”周振海起身,離開房間。
陳旭東拿起大哥大,給加代、郝愛國、毛大友一人打了個電話,約他們晚上一起喝酒。
而另一邊,周振海和裴軍則是離開了酒店,直接開車走了。
晚上8點半。
陳旭東、李闖、三眼兒開車趕往向西村,加代的場子夜色夜總會。
夜總會的經理提前得到加代的通知,早早站在門前等候。
看到他們的車過來,趕忙迎了上來,給陳旭東開啟車門,“陳總,歡迎啊!”
這種過於熱情的舉動,讓陳旭東有些不適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旭東也不好多說什麼,笑著和經理握了握手,“太客氣了,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經理臉上掛著諂媚的微笑,“走走走,裏麵請!”
陳旭東擺了擺手,“不著急,我等兩個朋友!”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輛桑塔納和一輛豐田皇冠,開到夜總會的門口,郝愛國和毛大友兩人從車上下來。
陳旭東向前迎了兩步,笑著打聲招呼,“國哥,毛哥,來了哈。”
隨手從兜裡掏出煙,發了一圈。
郝愛國接過煙,笑嗬嗬的問道:“事解決完了?”
“嗯吶!”陳旭東點點頭,“過兩天我就回白山了,這兩天我尋思和兩位哥哥好好喝點。”
“好啊!都說你們東北人能喝,今天我看看陳老闆的酒量怎麼樣。”一旁的毛大友插了一句。
“我酒量一般,但分跟誰喝!和二位老哥喝,我肯定是捨命陪君子。”陳旭東笑著說。
這話聽得舒坦。
怪不得何忠賢這麼得意他。
郝愛國哈哈大笑,“你的小命還是留著吧,這要是給你喝個好歹的!何老三得跟我拚命!”
毛大友用餘光瞅了瞅郝愛國,又看了看陳旭東,附和著乾笑兩聲。
這時,加代的車來了。
經理上前兩步,開啟副駕的車門,加代點點頭,從車上下來,朝陳旭東招了招手,“咋不進去呢?在門外站著幹啥啊!”
陳旭東向前迎了一步,打趣道:“代哥,你不來,我也不敢進去啊!”
加代佯怒道:“凈扯淡!咋滴?我還整個轎子給你抬進去啊?”
“來了,代哥!”郝愛國緊隨其後,與他打招呼握手。
加代禮貌的點點頭。
“代哥,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毛大友毛哥!”陳旭東為加代介紹。
毛大友微微彎腰,伸出雙手,臉上掛著恭敬的微笑,“代哥好!”
“客氣了,大友!”加代伸出手,與毛大友握了下手,便迅速鬆開,“你可是前輩,按理說我也應該叫你一聲毛哥!”
“叫大友就行,聽著親切。”毛大友的語氣謙卑。
加代點點頭,沒接話,扭頭看向陳旭東,“人都來了,咱就進去吧,邊喝邊聊。”
“好!”陳旭東應了一聲,跟著加代往夜總會裏走,經理在前麵帶路,三眼兒和李闖殿後。
走進夜總會,撲麵而來的便是喧鬧的音樂聲,以及香煙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陳旭東四處踅摸了一圈,在角落裏,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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