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第一排的卡座,各種酒水、果盤都已經擺上了。
10多位身材高挑、露出大長腿的姑娘,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
加代大手一揮,“都留下吧。”
三眼兒雙眼放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一旁的李闖抬手就懟了他一杵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回頭就告訴阿珠。”
三眼兒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狠狠的瞪了李闖一眼。
姑娘穿插著坐好,給他們的杯子倒滿酒。
加代作為東道主,率先舉起酒杯,“來吧,感謝各位來捧場,也很高興認識大友和國哥!咱們先走一個。”
眾人碰了下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旭東緊隨其後,也舉起酒杯,“代哥、國哥、毛哥,前幾天的事,多謝各位了。要是沒你們幫忙,我肯定得多不少麻煩。這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旭東,就這點事,還算事啊!咱們之間,啥麻煩不麻煩的。”加代擺了擺手,也幹了杯中酒。
“就是,你太客氣了!”
“沒錯,這都不是事!”
郝愛國、毛大友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喝了杯中酒。
接下來,郝愛國、毛大友也一人提了一杯,場子的氣氛也漸漸活躍起來。
陳旭東顯得很興奮,頻頻舉杯,酒到杯乾。
並表示,在自己走之前的這兩天,每天晚上都要和郝愛國、毛大友、加代一起喝酒。
加代眉毛一挑,似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毛大友對此,倒是求之不得。
在他看來,陳旭東是大款財神爺,加代是鵬城數一數二的社會大哥,有和這兩位一起喝酒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郝愛國也是欣然應允。
這場酒,一直喝到後半夜兩點多,陳旭東去廁所吐了三次,硬撐著沒倒下。
他搖搖晃晃的走出夜總會,指了指旁邊的賓館,“今晚,咱就住這兒了!”
說完,就昏睡過去。
進了賓館,走進房間,陳旭東猛地站直了身體。
這一下,嚇了李闖和三眼兒一跳。
“旭東,你是裝喝多了?”李闖詫異的問道。
陳旭東搖了搖頭,掏出大哥大,給周振海打了過去,“海叔,怎麼樣?有發現沒有?”
“沒有!”
“好,我知道了!”撂下電話,陳旭東一頭栽倒在床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李闖噗呲笑了,“敢情這是硬挺啊,我還以為你酒量見漲了呢。”
......
接下來的兩天,陳旭東每天都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
晚上,就在夜色夜總會和郝愛國、毛大友喝酒,每天都是喝到淩晨三四點。
這兩天,加代都沒露麵。
他還特意打電話和陳旭東解釋了一下,說:“這兩天晚上有事,就不陪你了,晚上消費都記他賬上。”
對此,陳旭東倒是毫不在意,加代第一天能來,就已經達到目的了。
周振海那邊也一直沒什麼發現。
陳旭東在心裏嘀咕,難道這倆人真走了?不在鵬城了?
還是說這倆人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
但轉念一想,不應該啊!
劉誌遠那麼恨自己,能就這麼算了?
第四天。
晚上九點,陳旭東還是和前三天一樣,帶著三眼兒、李闖來到夜總會。
郝愛國和毛大友已經在第一排的卡座上等著了。
“國哥,毛哥,久等了哈!”陳旭東招了招手,挨著郝愛國坐下。
“我倆也是剛到!”郝愛國微微點頭。
“是!是!”毛大友也在一旁附和。
酒上齊、姑娘選好。
陳旭東端起酒杯,“來吧,兩位哥哥,還是老規矩,咱們先連乾三杯。”
說著,一杯酒一飲而盡,毛大友和郝愛國也是緊隨其後。
身旁的姑娘,趕忙給三人滿上。
三杯酒喝完,郝愛國掏出煙,發了一圈。
他抽了口煙,湊到陳旭東耳邊小聲問:“旭東,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這是起疑心了啊。
不過這也正常,誰家好人天天這麼喝啊,天天晚上喝到後半夜三四點鐘。
就是感情好的鐵哥們,也沒有這麼喝的。更何況,三人的關係還沒好到這一步。
陳旭東嗬嗬一笑,輕聲解釋道:“我這不是後天就走了嗎?這以後一時半會也來不了鵬城了,就想著和二位哥哥多聚聚!以後,還得仰仗二位老哥!”
郝愛國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疑惑的看著他。
顯然,他並不相信陳旭東說得話。
“你倆嘮啥呢,來,繼續喝啊!”毛大友見倆人遲遲沒舉杯,主動張羅著喝酒。
“來,喝酒喝酒!”陳旭東麵帶微笑,舉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下杯。
......
這頓酒,又是和往常一樣,又是喝到淩晨三點多。
三人在各自兄弟的攙扶下,走出夜總會。
突然,陳旭東眼角瞥見路邊竄出一輛黑色桑塔納,速度飛快衝過來,車燈晃得刺眼。
他心裏一緊,酒瞬間醒了大半,下意識往身旁的毛大友身前靠了兩步。
“小心!”
兩聲急促的警告從夜總會側門方向傳來,是周振海安排暗中保護陳旭東的兩個漢子,兩人一直守在側門暗處,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話音剛落,桑塔納已經衝到跟前,副駕駛車窗搖下,一個蒙黑布的腦袋探出來,手裏的手槍直接對準陳旭東。
“砰!”
槍聲炸開,子彈打在毛大友後背上。
毛大友悶哼一聲,往前踉蹌了兩步,後背的衣服瞬間被血浸透。
“操!”陳旭東反應極快,一把將毛大友按倒在地。
李闖和三眼兒愣了一秒,也立刻撲上來,兩人就像是疊羅漢一樣,將陳旭東壓在身下。
郝愛國手下的兩個兄弟,見狀也是有樣學樣,將郝愛國壓在身下。
“砰!砰!砰!”
又是三槍,打在夜總會的玻璃門上,碎片四濺。
與此同時,夜總會側門裏竄出來的倆人,已經跑到馬路上,手裏舉著槍,對著桑塔納開槍還擊。
這時,馬路的兩側,各出現兩台車,齊齊奔著桑塔納駛來。
直接把桑塔納夾在中間。
開車的正是周振海、裴軍,還有兩個給陳建國乾臟活的兄弟。
聽到槍響的那一刻,周振海臉色鐵青,眼睛裏已經開始冒火。
他在心裏暗暗說道:旭東,你可千萬別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怎麼和大哥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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