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瘋子已經徹底急眼了,還以為夜總會的內保是和郝愛國一夥兒的。
他扭過頭罵道:“來,你拿個燒火棍多個雞吧!”
“你他媽活擰了吧?你知道你和誰說話呢嗎?”高個的內保上去就要打瘋子。
跟著進來的十來個內保,也是躍躍欲試。
領頭的看見瘋子的正臉,麵色微微一怔,伸手攔住了高個的內保,“等一下!”
他往前走了幾步,又看了看角落裏的陳旭東,“陳旭東?”
“是我!”陳旭東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你是?”
領頭的沒說話,手握五連發的槍管,照著光頭的腦袋就是一下,“草尼瑪,就你要在場子裏鬧事啊?”
就這一下,直接給光頭的腦袋開瓢了。
打完,他伸手扒拉開身前的兩人,走到陳旭東近前,滿臉堆笑道:
“我是代哥的兄弟!上次你胳膊被劃傷,咱們在富臨酒店見過!”
陳旭東恍然大悟,上次自己和一夥小混混打架,肖婉秋聯絡加代,讓他幫忙找人。
加代帶著一幫兄弟來到酒店,想必他就是其中的一位。
“你好,強哥!這場子是代哥的?”
“叫我強子就行,這場子有代哥的股份。”強子笑著答道。
陳旭東是真沒想到,這個場子居然是加代的。
這還真是巧了。
一旁的郝愛國瞪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表情。
加代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旭東會認識鵬城的社會大哥。
雖然他現在也在鵬城站穩了腳跟,但和加代級別的這種社會大哥,還是比不了。
郝愛國略顯尷尬的站在原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個兄弟,又看了看頭上留血的光頭,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此刻,他的心裏滿是擔憂,如果加代知道自己和陳旭東的之間的仇口,自己恐怕就很難在鵬城混下去了。
這時,夜總會的經理、李闖、三眼兒也都走進洗手間。
李闖和三眼兒,一看陳旭東嘴角的淤青,頓時眼睛冒火,衝上來就要繼續揍郝愛國。
被幾個內保攔住了。
強子走到經理的近前,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經理恍然,也湊到陳旭東身邊套近乎,大方的表示,今晚的消費全部免單,完全把郝愛國當成了空氣。
陳旭東和經理寒暄了幾句,扭頭對強子說道:“強子,讓兄弟們都散了吧,我們這沒事!”
強子指了指郝愛國,“旭東,他們這夥人怎麼處理?”
他的意思很明顯,用不用再打他們一頓,讓他們都長長記性。
陳旭東笑著搖了搖頭,走到郝愛國近前,“國哥,打也打完了,是不是該坐下來喝一杯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剛才還打的你死我活的,怎麼這會兒就要坐下一起喝酒?
郝愛國的眼神複雜,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旭東,一言不發。
“怎麼?國哥不給這個麵子?”陳旭東眯著眼睛看著他,臉上露齣戲謔的笑容。
郝愛國到底是老江湖,神色馬上恢復如常,陰陽怪氣的說道:“那我就謝謝東哥的邀請了唄!”
他扭頭看向的幾個兄弟,“你們去診所包紮一下,我和東哥聊會天。”
“大哥,你自己能行嗎?”光頭一手捂著腦袋,一臉擔憂的說道。
郝愛國擺了擺手,“啥事沒有,去吧!”
他心裏十分清楚,今天如果陳旭東要把他怎麼樣,他肯定是躲不過去,與其這樣,還不如表現的光棍一點,至少留個好名聲。
光頭點點頭,攙扶著手下的幾個兄弟,一起走出門外。
陳旭東洗了把臉,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啞然失笑。
嘴角青了,身上的西服已經褶褶巴巴不成樣子,襯衫上還有血跡....
眾人回到第一排的卡座,一起的還有經理和強子。
八個小姐看著陳旭東和瘋子的慘狀,都被嚇了一跳。
當她們看到經理和強子跟在後麵時,立馬走上前,殷勤的送上關心,忙問:怎麼弄成這樣?
陳旭東笑了笑沒說話。
瘋子哈哈大笑,一手摟著一個姑娘,解釋道:“沒事,去洗手間踩了幾個臭蟲,不小心摔了一下。”
郝愛國扭頭瞪了瘋子一眼。
等到眾人落座。
經理十分有眼色的拿起酒瓶,給四人倒了一杯酒,他舉起酒杯,拉著身邊的強子站起身,麵帶微笑的說:
“陳老闆,我和強子借花獻佛,敬您一杯,歡迎您來捧場,今晚上消費都算店裏的,以後歡迎你常來。”
倆人一人敬了一杯酒,轉身走了。
負責倒酒的小姐,也被陳旭東支到三眼兒旁邊,三眼兒和小姐他們往一邊靠了靠,故意和陳旭東、郝愛國保持了一段距離。
陳旭東端起酒瓶給郝愛國倒了一杯酒,笑嗬嗬的問道:“國哥,這事能翻篇不?”
郝愛國冷眼看向陳旭東。
陳旭東不以為意,抿了一口酒。
郝愛國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紅著眼睛說道:“我在春城混了大半輩子,一夜之間全沒了。”
陳旭東接過話茬,“國哥,在鵬城做什麼生意?”
“怎麼?”郝愛國眉毛向上一挑,“還想打我場子的主意?”
陳旭東笑著搖了搖頭,“國哥,誤會了!就是隨口問問,說不說隨你!”
郝愛國盯著他看,片刻之後,沉聲說道:“我在福田攢了兩個賭局!”
陳旭東伸出個大拇指,“國哥,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也就一年的時間,能在鵬城站穩腳跟,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但你也看到了,這裏的水,比春城深得多。”
陳旭東說的是心裏話,能在鵬城這個魚龍混雜之地,快速站穩腳跟,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你想說什麼?”郝愛國扭過頭問。
陳旭東身體前傾,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
他壓低聲音:“我想說,國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在春城,因為蔬菜的生意咱倆碰上了,總得有一個低頭。”
“現在在鵬城,你是過江龍,而我,”他頓了頓,“我隻是個生意人,順便認識幾個朋友。”
“加代?”郝愛國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搬出加代就能嚇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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