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樂也顧不上敲門,一頭闖進辦公室。
於慶奎皺了皺眉,怒聲說道:“你就不能穩當點,30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毛了三光的!”
“大哥,咱們趕緊去給陳閻王賠禮道歉去吧!”杜天樂哭喪著臉,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什麼?”
於慶奎“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眉毛立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我給他道歉?憑什麼?”
杜天樂的表情十分無奈,“大哥,你先聽我說行不?!”
於慶奎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不耐煩,“你不用說了,就是說啥,我也不能給陳閻王道歉!”
杜天樂急的直跺腳,聲調也拔高了些,“大哥,這事真不怪陳閻王!”
“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唄?”
“大哥,魏強和外人合夥誣陷陳閻王買兇殺人!”
此話一出,於慶奎當場呆住了。
沉默了幾秒過後,他還是嘴硬道:“那就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嗎?”
和你說?
和你說完,你是能讓陳閻王打魏強一頓啊,還是能把他送局子裏去?
你無非不也就是想花錢擺平嗎?可陳閻王差你那三瓜倆棗嗎?
再說了,春城道上混的社會人,誰不知道你家裏有個母老虎。
杜天樂在心裏暗自腹誹。
“大哥,那你看這事怎麼辦?”
於慶奎不吭聲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煙,吧嗒吧嗒的抽著。
沉默良久,他抬起頭看向杜天樂,“你從哪得到的訊息?”
杜天樂愣了一下,眼睛盯著於慶奎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我給旭東打了個電話,他親口和我說的。”
於慶奎接著問道:“魏強現在關哪兒,知道嗎?”
“遼東縣公安局!”
於慶奎站起身,抬手瞅了瞅時間,“走,去遼東縣看看去,不能他說啥就是啥,我得當麵問問魏強!”
“大哥,有這個必要嗎?”杜天樂順嘴問了一句。
“嗯?”
於慶奎瞪著眼珠子,冷著臉說道:“大樂,我發現你現在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杜天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扇了自己一個嘴巴,暗罵了自己一句:我真他媽欠,多那一句嘴幹啥!
他趕忙追了出去,走到於慶奎的身側,解釋道:“大哥,我沒別的意思....”
沒等他話說完,於慶奎擺了擺手,“不用說了,趕緊去開車!”
杜天樂心裏嘆了口氣,嘴上答應了一聲,快步走到車近前,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等於慶奎上了車,他才跑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
車子啟動,兩人開車趕往遼東縣公安局。
......
而在另一邊,在電話旁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陳建國,終於等到段濤打過來的電話。
陳建國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客套,“喂,段大少!說好的三天之內,吳麻子交給我,你不會是誆我吧?”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生硬,言語間夾雜著一絲憤怒。
電話那頭的段濤,伸手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老陳,別這麼大火氣嘛!有啥話咱好好說,是不是?啥事好商量嘛!”
陳建國不為所動,依舊是冷冰冰的語氣,“段大少,我就問你,吳麻子他現在人在哪?”
沉默了大概5秒鐘左右,段濤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吳麻子死了!”
“死了?”
陳建國麵色一怔。
“嗯,死了!”
“怎麼死的?”
“拒捕!被擊斃了!”段濤說的雲淡風輕。
拒捕?還被擊斃?
電光火石間,陳建國明白了段濤的用意。
或許段濤早就想除掉吳麻子,畢竟誰也不願意用一個通緝犯做手套。
一旦查到他身上,整不好就會給他家老爺子惹麻煩。
而他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因為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替代者。
這時候,自己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機會。
至於他答應自己,會把吳麻子交到自己手中,也不過是個託詞。
吳麻子隻要活著就是個雷,隻有死了,才符合他的利益。
想明白這一切後,陳建國怒聲罵道:“段濤,你他媽耍我?”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樣。
因為他前幾日進了局子,一直沒出來,段濤選擇了再等等看。
直到今天他走出市局,段濤才下定決心,送吳麻子上路。
“老陳,你先別激動!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反正你不就是想讓吳麻子死嗎?死誰手裏不一樣?”
“況且,他死在警察手裏,還不用髒了你的手,何樂而不為呢?”
“老陳,我這完全是為你著想啊!”
聽段濤說完,陳建國冷笑了一聲,“草,聽你的意思,我還得謝謝你唄!”
電話裡傳來段濤爽朗的笑聲,“哈哈,老陳,咱們哥倆誰跟誰啊,幫你不就是幫我嘛?”
憤怒過後,陳建國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突然問道:“段大少,你認識劉誌遠嗎?”
電話那頭的段濤,皺眉想了想,“劉誌遠是誰?不認識!他是你的仇家?”
陳建國接著說道:“不是,我就隨便問問!段大少,你認為咱們還有合作的可能嗎?”
“為什麼不能合作?你可是答應過我的,陳老闆不會言而無信吧!”
段濤的話語輕佻,言語間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段大少,要不還是算了吧!你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陳建國沉聲說道。
“老陳,我覺得咱倆挺投緣,我還就看中你了,你說怎麼辦吧?”
陳建國沒好氣的說道:“咋滴?按你的意思,我就是同意也得乾,不同意也得乾唄!”
段濤笑了笑,“差不多是這意思!”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覺得你會同意的!是多一個敵人,少一個朋友,還是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擇!你說呢?老陳!”
沉吟片刻,陳建國暗暗嘆了口氣,語氣略顯無奈的說道:“好,我同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電話那頭的段濤,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看,我就說老陳你是聰明人!什麼條件儘管說,隻要我能辦到,都好說!”
“拿下霍友仁!”
段濤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省廳刑偵局副局長?”
“嗯!”
“能告訴我因為什麼嗎?”
陳建國沒說話。
段濤也是十分識趣的說道:“好了,我不問了,等我訊息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