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錢貴跟著刑警小潘走進市局刑警隊禁閉室。
禁閉室裡,陳建國、劉本昌、胡海東坐在椅子上抽著煙,看見錢貴進來,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
“二貴,都問清楚了?”陳建國率先開口。
錢貴朝劉本昌、胡海東微微頷首,笑著對陳建國說道:
“大哥,能不能先給我根煙,我在裏麵這兩天都快憋死了!”
“哈哈~~”
陳建國哈哈大笑,拿起桌上的煙,從座位上起身,“來,大功臣!我親自給你點上!”
錢貴連連擺手,“大哥,我自己來就行!”
陳建國不由分說,從煙盒裏掏出煙,塞進錢貴的嘴裏,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錢貴使勁裹了一口,頓覺渾身舒坦。
其他三人就笑盈盈的看著他抽煙,也不催促。
直到一根煙抽完,胡海東才對門外喊道:“小潘,搬把椅子過來。”
沒一會兒,小潘就搬了把木頭椅子進來,放到錢貴的身後,轉身離開禁閉室。
“要不再給你來一根!”陳建國打趣道。
“不用!”
錢貴坐在椅子上,眼睛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
陳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都不是外人,你就放心大膽的說!”
錢貴點點頭,沉聲說道:“大哥,是吳麻子!孫大龍親口說的。”
聽到這個答案,陳建國、劉本昌、胡海東三人都愣住了。
對於吳麻子與陳建國的恩怨,兩人都知道一點,吳麻子本人也在警方的通緝名單上。
“嗬~”
陳建國冷笑了一聲,“這倒是他的辦事風格。”
他扭頭看向劉本昌,“劉局,我得出去了!”
劉本昌皺了皺眉,語重心長的說道:“建國,你現在出去,可一定要小心啊!”
陳建國點點頭,指了指錢貴,“去給大海打個電話,讓他來接咱倆!”
錢貴答應了一聲,起身走出禁閉室。
緊跟著,陳建國也站起身,語氣誠懇的說道:“謝了,劉局!”
劉本昌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我你客氣什麼?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陳建國和錢貴在市局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周振海開著豐田LC70過來。
兩人上車後,車子啟動,奔著平安礦的方向駛去。
車上三人,誰也沒有說話,車廂內一片寂靜。
坐在後排的陳建國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吳麻子什麼時候和劉誌遠勾搭在一起的?
段濤說三天之內把吳麻子交給自己,這都幾天了?他為什麼遲遲沒有給自己打電話?
.......
車子開進平安礦,周振海扭頭問了一句:“大哥,咱們是先回家,還是去哪?”
“去老龍礦!”陳建國說道。
周振海打了個轉向,汽車駛向老龍礦。
車子開進煤礦大院,陳建國下車走向辦公室,扭頭說道:“大海、二貴,你倆在辦公室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
周振海和錢貴點點頭,在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
陳建國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門,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段濤打了個傳呼。
緊接著,又給吳玉棟、李山河、高興打了個電話,和三人分別說了一下情況,就掛了電話。
陳建國點了一根煙,眼睛一直盯著電話。
20分鐘過後,電話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陳建國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拿起電話又給段濤打了一個傳呼。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電話終於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春城的號碼,就以為是段濤打了過來。
“喂,段少!”
於慶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我不是段少,國哥,我是慶奎啊!”
聽到是他,陳建國眉頭皺著,一陣心煩。
對於魏強的事,陳旭東都和他說過了。
這兩天,於慶奎也給陳建國打過好幾個傳呼,但他都沒有給回過去。
在他看來,於慶奎這事辦得不地道,你小舅子勾結旁人陷害我,回頭你不問青紅皂白,反倒埋怨起陳旭東,把你小舅子送局子裏。
就魏強辦的這操蛋事,別說送局子裏,就是打死都不冤!
“啊!慶奎啊!有事啊?”陳建國語氣清冷,話說的不鹹不淡。
“國哥,我於慶奎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吧?”於慶奎有些激動的說道,言語間夾雜著一絲怨氣。
“你有事沒事?我這正忙著呢,沒事我掛了哈!”
電話那頭於慶奎憋了兩天的火,一下子就點起來了,怒聲問道:“陳閻王,你什麼意思?沒瞧起我唄!”
“嗬!”
陳建國冷笑了一聲,“慶奎啊,你還是去問問你小舅子吧,我這邊在等個電話,就不和你多說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忙音,於慶奎臉氣的通紅,狠狠的將電話扣上,一屁股坐在沙發椅上,嘴裏喘著粗氣。
一旁的杜天樂小心翼翼的問道:“陳閻王,怎麼說?”
於慶奎沒好氣的說道:“他讓我問魏強!魏強關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問?”
見他這樣,杜天樂也沒敢再多問,眼珠轉了轉,說道:“大哥,我出去一趟,有事你呼我!”
於慶奎“嗯”了一聲。
杜天樂下樓,走到富豪洗浴附近的一處小賣店,拿起公用電話就給陳旭東打了個傳呼。
沒過一會兒,陳旭東就把電話回了過來。
“喂,旭東!我,你樂哥!”
陳旭東愣了一下,笑著問道:“樂哥,是於慶奎讓你給我打的電話?”
這小崽子,翻臉比翻書都快!
現在都直呼於慶奎大號了,連奎叔都不叫了。
杜天樂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是!是我自己要給你打的電話。”
“樂哥什麼指示?”陳旭東開了一句不痛不癢的玩笑。
“別別別,我哪敢有什麼指示?旭東,你能不能告訴我,因為啥把魏強送進去?”
陳旭東苦笑著搖搖頭,“樂哥,三天了?!你和於慶奎到現在還不知道因為啥嘛?”
杜天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不知道,我要知道還能問你嗎?!”
陳旭東想了想,還是決定和他實話實說。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至於後續陳建國能不能原諒於慶奎,那就看他的態度了。
“樂哥,魏強為了20萬,夥同外人誣陷我爸買兇殺人。這事放在你身上,你怎麼辦?”
一聽這話,杜天樂心裏咯噔一下,額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心說,無論陳閻王也好,陳旭東也罷,都已經夠給於慶奎的麵子了!
這事就是說破大天,也是於慶奎不佔理。
如果按照社會人的規矩,打折魏強兩條腿都是輕的。
杜天樂穩了穩心神,問道:“旭東,魏強現在在哪?”
“遼東縣公安局!”
“謝了,旭東!樂哥欠你個人情,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杜天樂便火急火燎的跑回富豪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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