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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馬上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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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山幫迴來剛歇了兩天,西山幫的帖子就到了。送帖子的是個蒙古族漢子,騎著一匹棗紅馬,馬脖子上掛著銅鈴,一路叮叮當當地進了合作社院子。

“哪位是陳陽陳當家?”漢子翻身下馬,動作幹淨利落。

陳陽正在院裏晾鹿茸片,聞聲迴頭:“我就是。”

漢子從懷裏掏出個牛皮信封,雙手遞上:“我們馬老六幫主請陳當家赴會。時間定在五天後,地點在月亮泡子草場。”

陳陽接過帖子,開啟一看,是手寫的蒙古文和漢文雙語。內容很簡單:邀陳陽赴西山幫一年一度的“那達慕”大會,順便“以武會友”。

“那達慕?”王斌湊過來看,“啥意思?”

“蒙古族的傳統盛會,”周衛國解釋,“賽馬、摔跤、射箭,三藝競技。我在內蒙古當兵時見過。”

“馬老六這是要考咱們騎射功夫啊。”趙衛東抽著旱煙說。

送信的漢子補充:“我們幫主說了,陳當家要是方便,可以帶幾個弟兄一起來。會上有賽馬圍獵,看看是草原上的馬快,還是山林裏的槍準。”

這話帶著挑釁,但也算光明磊落。陳陽收起帖子:“迴複馬幫主,五天後,我一定到。”

送走信使,陳陽召集人手商量。西山幫的情況跟北山、東山都不一樣——幫主草上飛馬老六是蒙古族,祖上是草原上的牧馬人,後來遷到興安嶺西坡,既放牧又打獵,形成了獨特的馬上狩獵傳統。

“馬老六這人豪爽,但也好麵子。”趙衛東說,“他請你參加那達慕,既是考較,也是給麵子。咱們要是露了怯,往後在西山幫麵前就抬不起頭了。”

“賽馬圍獵……”陳陽琢磨著,“咱們這邊,誰馬術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合作社的人大多是山裏長大的,會騎馬的不多,精通的更少。

周衛國站出來:“我在騎兵連待過三年,馬術還行。”

“還有我。”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迴頭,是孫曉峰。他剛去省城送完貨迴來,風塵仆仆的。

“曉峰叔,你也會騎馬?”王斌驚訝。

“早年跟我爹去內蒙古販馬,學過幾天。”孫曉峰笑笑,“不敢說多好,但摔不下來。”

算來算去,也就周衛國和孫曉峰兩人。陳陽自己也會騎馬,但也就是能騎走的水平,跟人家蒙古族比,差遠了。

“人數不夠。”陳陽皺眉,“那達慕講究的是團隊賽馬圍獵,最少得五個人。”

正為難,門外傳來馬蹄聲。一個穿著蒙古袍的老漢騎著一匹黑馬進了院子,身後還牽著四匹馬。

“烏力罕大叔!”陳陽眼睛一亮。

來的是合作社的鄂倫春族老獵人烏力罕。鄂倫春族被稱為“興安嶺之王”,世代遊獵,馬術精湛。

“聽說你要去會馬老六?”烏力罕翻身下馬,動作比年輕人還利索,“我把族裏最好的幾匹馬帶來了,再帶上我兒子巴圖,湊夠五個人。”

陳陽大喜:“烏力罕大叔,您怎麽知道……”

“山裏沒有不透風的牆。”烏力罕哈哈一笑,“馬老六那小子,當年跟我賽過馬,輸得心服口服。這迴我帶你去,不能丟了鄂倫春人的臉。”

有了烏力罕父子加入,隊伍齊了:陳陽、周衛國、孫曉峰、烏力罕、巴圖,正好五人。

接下來幾天,五人就在屯後的草甸子上練馬。烏力罕不愧是老獵人,不光馬術好,還懂馴馬。他帶來的四匹馬,都是鄂倫春馬,體型不大,但耐力好,特別適應山林地形。

“記住,”烏力罕教導眾人,“賽馬圍獵不是光比誰跑得快,得會控馬,得會和隊友配合。馬老六的人常年一起打獵,默契得很,咱們得練出個陣型來。”

練了三天,總算有了點樣子。周衛國有騎兵底子,學得最快;孫曉峰次之;陳陽和巴圖差不多;最差的是王斌——他死活要跟來,結果一上馬就緊張,練了兩天摔了五跤,最後烏力罕不得不把他換下來。

出發前夜,韓新月給陳陽收拾行裝。

“這次去,不比前兩次。”韓新月邊往褡褳裏裝肉幹邊說,“馬老六是蒙古人,性子直,但也好鬥。你可得小心。”

“放心吧。”陳陽握住媳婦的手,“有烏力罕大叔在,吃不了虧。”

“我就是擔心這個。”韓新月壓低聲音,“烏力罕大叔年紀大了,萬一在馬上有個閃失……”

陳陽沉默了。這話提醒了他。烏力罕今年五十八了,雖然身子骨硬朗,但畢竟不是年輕人。

第二天一早,隊伍出發。五個人,五匹馬,還有兩匹馱行李的馱馬。烏力罕帶路,沿著山脊往西走。

興安嶺西坡跟東邊不一樣,山勢平緩,草場連綿,確實適合放牧。走了大半天,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巨大的草甸子,中間是個湖泊,像一彎月亮,這就是月亮泡子。

湖邊已經紮起了幾十頂蒙古包,人喊馬嘶,熱鬧非凡。中央的空地上立著蘇魯錠(蒙古族戰旗),旁邊架著大鍋,煮著羊肉,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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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仗不小啊。”孫曉峰感慨。

“馬老六愛熱鬧,每年那達慕都辦得紅火。”烏力罕說,“你看,那邊賽馬的,那邊摔跤的,那邊射箭的。”

正說著,一隊人馬迎了過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蒙古漢子,身材高大,麵色紅黑,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正是草上飛馬老六。

“烏力罕老哥!好久不見!”馬老六老遠就喊,聲音洪亮如鍾。

“馬老六,你還是這麽能咋呼!”烏力罕笑罵。

兩人顯然很熟,馬老六下馬跟烏力罕行了個蒙古式的擁抱禮,然後看向陳陽:“這位就是陳陽陳當家吧?果然年輕有為。”

“馬幫主過獎了。”陳陽抱拳行禮。

馬老六打量陳陽的隊伍,目光在周衛國身上停了停:“這位兄弟,當過兵?”

“是,在內蒙古騎兵部隊待過幾年。”周衛國迴答。

“難怪。”馬老六點頭,“騎兵出身的人,身上的味兒不一樣。”

他領著眾人往營地走,一路介紹:“今天我們西山幫辦那達慕,除了自己兄弟,還請了附近的牧民。陳當家既然來了,就是客人。不過——”他話鋒一轉,“按我們蒙古人的規矩,客人來了,得先喝下馬酒。”

早有漢子端上銀碗,倒滿馬奶酒。那酒味兒衝得很,陳陽聞著就有點上頭。

“我先幹為敬!”馬老六端起一碗,一飲而盡。

陳陽不能慫,也端起碗。馬奶酒入口酸辣,勁兒大,他強忍著喝完,胃裏火辣辣的。

“好!痛快!”馬老六大笑,“走,看賽馬去!”

賽馬場就在湖邊草場上。幾十匹駿馬已經就位,騎手都是十幾歲的少年——蒙古族賽馬,講究的是馬快,騎手輕。

一聲令下,馬群如箭離弦。馬蹄踏地,草屑飛揚,場麵壯觀。最後奪冠的是一匹黑馬,騎手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趴在馬背上,像黏在馬背上一樣。

“那是我的小兒子,巴特爾。”馬老六自豪地說,“今年十三,已經能單槍匹馬追黃羊了。”

陳陽由衷讚歎:“將門虎子。”

接下來是摔跤。蒙古式摔跤跟漢族的摔跤不同,講究的是技巧和耐力。兩個跤手入場,跳著鷹舞,然後扭在一起。最後勝出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叫特木爾,是馬老六手下第一摔跤手。

“陳當家,有沒有興趣試試?”馬老六笑著問。

陳陽趕緊擺手:“這個真不行。我們漢人不擅長這個。”

馬老六也不強求,又引著去看射箭。箭靶是草紮的,距離百步。射箭的也都是好手,十箭能中七八箭。

三藝表演完,重頭戲來了——賽馬圍獵。

馬老六解釋道:“這是我們西山幫獨創的玩法。五人一隊,騎馬圍獵黃羊。限時一個時辰,看哪隊獵得多。規矩有三:第一,隻能用弓箭或套馬杆,不能用槍;第二,不能傷母羊和小羊;第三,黃羊必須活捉。”

活捉黃羊,這難度比射殺高多了。黃羊是草原上跑得最快的動物之一,時速能到八十公裏,而且機警,稍有動靜就跑。

“陳當家,你們既然來了,不如組個隊試試?”馬老六發出邀請,“我這邊也出個隊,咱們比一比,就當助興。”

話說到這份上,不接不行了。陳陽看看自己的隊伍——烏力罕父子是鄂倫春人,馬上功夫沒問題;周衛國是騎兵出身;孫曉峰會騎馬;自己雖然差點,但也能應付。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西山幫出的隊伍,正是馬老六的小兒子巴特爾帶隊,加上特木爾等四個好手。五個人,五匹馬,清一色的蒙古馬,高大神駿。

陳陽這邊也準備。烏力罕從馱馬裏取出幾樣東西——不是弓箭,也不是套馬杆,而是幾張網。

“這是……”陳陽疑惑。

“鄂倫春獵黃羊的法子。”烏力罕說,“弓箭射,十箭九空;套馬杆套,得靠得特別近。用網,省力,還能活捉。”

網是用麻繩編的,網眼拳頭大,邊緣綴著石頭。烏力罕演示怎麽用:騎馬追黃羊,追到一定距離,把網撒出去,網在空中展開,罩住黃羊。

“關鍵是時機和角度。”烏力罕說,“撒早了,網落不到羊身上;撒晚了,羊跑了。得練。”

五人抓緊時間練了幾次。周衛國學得最快,三次就能撒準;陳陽和孫曉峰差些;巴圖從小就跟著父親打獵,早就會了。

一個時辰後,比賽開始。兩隊人騎馬進入圍獵區——一片方圓十裏的草場,裏麵散養著幾十隻黃羊。這些黃羊是西山幫特意圈養的,為的就是那達慕時圍獵用。

裁判是馬老六和幾個長老。一聲哨響,兩隊人馬同時衝出。

西山幫隊用的是傳統方法:五人散開,呈扇形包抄,用套馬杆追套。他們常年配合,默契十足,很快就圍住了一小群黃羊。

陳陽這邊,烏力罕指揮:“衛國、曉峰,你們從左邊繞;巴圖右邊;陳陽跟我正麵。”

五人按陣型散開。黃羊群發現危險,開始奔跑。草原上頓時馬蹄聲聲,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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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緊跟在烏力罕身後。老獵人伏在馬背上,眼睛盯著羊群,手裏攥著網,像一隻盯著獵物的老鷹。

追了約莫一裏地,距離拉近到三十米。烏力罕突然加速,黑馬像箭一樣射出,瞬間追到羊群側翼。

“撒!”

烏力罕一聲喝,手中的網撒出。麻網在空中展開,像一張大傘,準確地罩住了三隻黃羊。黃羊被網纏住,掙紮著倒地。

“漂亮!”陳陽忍不住喝彩。

幾乎同時,右邊的巴圖也得手了,一網罩住兩隻。左邊的周衛國和孫曉峰雖然沒網住,但成功把羊群往中間驅趕。

西山幫那邊也不差。巴特爾年紀雖小,但馬術精湛,追上一隻落單的黃羊,套馬杆甩出,精準地套住羊頸。特木爾等人也各有斬獲。

一時間,草場上馬蹄翻飛,人喊羊叫,熱鬧非凡。圍觀的人們大聲喝彩,為自己支援的隊伍加油。

陳陽漸漸進入狀態。他盯上了一隻壯碩的公羊,那羊跑得特別快,在馬隊中左衝右突。陳陽催馬緊追,手裏攥緊了網。

追出半裏地,距離始終保持在二十米左右。陳陽知道,這個距離撒網,成功率不高。他咬了咬牙,猛抽馬鞭,馬速再提。

十五米,十米,八米……

就是現在!陳陽用盡全力撒出網。網在空中展開,可惜角度偏了點,隻罩住了羊的後半身。黃羊受驚,拖著網狂奔。

陳陽緊追不捨。黃羊拖著網,速度慢了不少,但還在掙紮。眼看就要跑進灌木叢——

一支箭“嗖”地射來,擦著黃羊的耳朵飛過。黃羊受驚,轉向另一邊。陳陽趁機追上,從馬上一躍而下,撲向黃羊。

這一撲用了全力,連人帶羊滾倒在地。陳陽死死抱住羊脖子,任它掙紮就是不鬆手。黃羊力氣大,蹬得陳陽胸口生疼,但他咬牙堅持。

終於,黃羊力竭,不再掙紮。陳陽喘著粗氣爬起來,渾身都是草屑泥土,臉上還被羊蹄子蹭破了一塊。

“好!”烏力罕騎馬過來,豎起大拇指,“敢撲羊的漢子,纔是真獵人!”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兩隊人馬迴到起點,清點戰果。西山幫隊獵獲十一隻,全部活捉;陳陽隊獵獲九隻,也是活捉。

“可惜,差兩隻。”孫曉峰有點遺憾。

“不差了。”烏力罕卻很滿意,“他們五個人常年一起打獵,咱們臨時湊的隊,能獵九隻,已經露臉了。”

果然,馬老六過來,拍著陳陽的肩膀:“陳當家,你們隊可以啊!尤其是那撒網的功夫,哪兒學的?”

“烏力罕大叔教的,鄂倫春的老法子。”

“好法子!”馬老六眼睛一亮,“改天教教我們?”

“沒問題。”

當晚,西山幫大擺宴席。烤全羊,馬奶酒,手把肉,管夠。蒙古人豪爽,喝酒唱歌,熱鬧到半夜。

馬老六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陳陽的肩膀說:“陳老弟,你這人對我脾氣!不像北山幫李魁那老小子,陰得很;也不像東山幫鄭三炮,死板得很。咱們草原漢子,就喜歡痛快的!”

陳陽趁熱打鐵:“馬大哥,那我們合作社跟西山幫,能不能也合作合作?”

“合作?怎麽合作?”

“西山幫有草場,有牛羊,我們合作社有加工技術。牛羊肉可以做成肉幹、罐頭,賣到城裏去;牛羊皮可以加工成皮革,價錢翻倍。”

馬老六想了想:“主意不錯。但我們蒙古人,祖祖輩輩放牧為生,不習慣你們那些工廠、機器的。”

“不用你們進工廠。”陳陽說,“你們隻管養,我們派人來收。價錢保證比賣給販子高。”

“那敢情好!”馬老六爽快答應,“就這麽定了!從今往後,西山幫跟合作社,就是兄弟!”

酒喝到深處,馬老六忽然壓低聲音:“陳老弟,有句話我得提醒你。你最近拜山拜得挺勤,北山、東山都去了。李魁和鄭三炮,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李魁,那老小子憋著壞呢。”

陳陽心裏一動:“馬大哥聽到什麽風聲了?”

“具體不清楚,但我的人說,最近北山幫跟一夥生麵孔走得近,好像是……老毛子那邊來的。”

老毛子?蘇聯人?陳陽眉頭皺起。八五年,中蘇關係還沒完全正常化,邊境貿易也是偷偷摸摸的。李魁跟蘇聯人勾搭,想幹什麽?

“謝馬大哥提醒。”

“客氣啥!”馬老六一揮手,“咱們現在是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有啥難處,盡管開口!”

宴席散時,已經是後半夜。陳陽醉得厲害,是被周衛國和孫曉峰扶迴蒙古包的。

躺在氈毯上,陳陽雖然頭暈,但腦子清醒。西山幫這關過了,而且結下了真正的友誼。馬老六這人,雖然好鬥,但講義氣,比李魁、鄭彪那些人強多了。

但馬老六的提醒,讓陳陽心生警惕。李魁跟蘇聯人接觸,肯定沒好事。是走私皮毛?還是別的?

還有南山幫沒去。南山幫幫主穿山甲趙四爺,是采參世家出身,控製著興安嶺的藥材生意。這人又是什麽路數?

想著想著,酒勁上來,陳陽沉沉睡去。

夢裏,他看見興安嶺的五大獵幫,像五頭猛獸,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存。而他的合作社,就像一隻新生的虎崽,要在這些猛獸的夾縫中,殺出一條血路。

路還長,但已經看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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