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我夢裡,還敢這麼燒”
孟厘似乎聽懂了“等我”兩個字,睜著迷濛的淚眼,獃獃地看了會他才點頭。
賀硯森這才起身,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她的公寓自然沒有適合他的換洗衣物。
他隻能快速沖了個澡,將臟衣服換下泡在池子裡。
出來時,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精壯的上半身還帶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回臥室。本以為她該睡著了,卻沒想到,靠坐在床頭的姑娘,正睜著一雙水洗過般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見他出來,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他光裸的胸膛、腹肌,以及線條流暢的人魚線上。
賀硯森腳步一頓,擦頭髮的動作也停了。
他被她這近乎灼熱的視線看得發笑,心卻軟成一片,還真是隻小饞貓啊。
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拿過之前倒的水,又試了試溫度,遞到她唇邊,聲音帶著笑意:
“寶寶好乖,真的在等我誒。”
孟厘沒喝水,目光依舊黏在他身上。酒精讓理智退居二線,讓本能和慾望**裸地浮出水麵。
毫無疑問,她對這具身體,有著最原始、最直接的生理性喜歡和渴望。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腦子裡那根名為“矜持”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在賀硯森驚訝的目光中,她忽然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借力,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男人身體瞬間僵直,手裡的水杯差點打翻。
他扶住她的腰,穩住兩人的身形,喉結劇烈地滾動:“厘厘?”
孟厘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微微歪頭,眯著一雙醉意氤氳的桃花眼,湊近他。
喃喃道:“你是……男狐狸精嗎?”
指尖從他下頜線滑過,落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
“在我夢裡,還敢這麼燒?”
賀硯森:“……”
他足足愣了三秒,才消化完她這句話裡的資訊。
她以為這是夢?
還覺得他在夢裡勾引她?!
而且……“燒”?
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瞬間擊中了他。
他沒忍住,愉悅地低笑出聲,胸膛震動。
原來,他的寶寶,平時沒少做有他的春夢啊。
看來,他們是雙向奔赴呢,互相饞……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大好,所有的不確定和小心翼翼都被一種惡作劇般的興奮取代。
既然是夢,那怎麼不可以為所欲為一點呢?
他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按向自己,浴巾下早已蘇醒的慾望抵著她,熱度驚人。
迎上她迷離又帶著探索意味的目光,嘴角勾起極致蠱惑的弧度,聲音又低又磁:“那寶寶對這個夢,還滿意嗎?”
他引導著她的手,撫上自己塊壘分明的腹肌,感受到她指尖的輕顫,笑意更深。
誘哄著:“要不要親親看?試試……是不是真的?”
孟厘的腦子已經被酒精和眼前的美色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眯著雙眼,像是審視一件極其滿意的藝術品,目光在他臉上、身上流連。
滿意,當然滿意,滿意得不得了。
於是,在賀硯森鼓勵(誘哄)的目光中,她遵循本能,俯下身,目標明確地,吻上了他上下滾動的、性感的喉結。
“嗯……” 賀硯森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環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隻一個吻,便點燃了乾柴烈火。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生澀卻大膽,他引導而剋製,在情慾的浪潮裡浮沉糾纏。衣物在糾纏中褪去更多,肌膚相貼,溫度高得嚇人。
孟厘吻得忘情,雙手捧著他的臉,指尖在他眉骨、鼻樑上胡亂地撫過。
醉意讓她失了分寸,蠻橫地揉著捏著,像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忘情時,手指無意識地撩開了他額前垂落的發,指尖卻觸到與四周肌膚不同的凸起。
孟厘一頓,眯著迷濛的醉眼,湊近了些,指尖在上麵來回摩挲了兩下,嘴裡含糊地嘟囔:“這裡……怎麼有個疤啊?”
賀硯森身體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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