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撒謊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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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街道被夕陽染上一層暖橘色，空氣中浮動著燒烤攤孜然的焦香和下班人潮的煙火氣。
陸淵拎著半隻剛出爐、還在往下滴油的脆皮烤鴨，腳步在一家裝修粉嫩的奶茶店門口頓住。
那招牌上的芋泥**奶茶幾個字，像是一根刺，紮進了他記憶最深處。
上一世，家裡出事後，陸晚凝就把所有帶甜味兒的愛好全戒了。
有一回兩人路過這家店，她盯著廣告牌看了好幾秒，最後卻笑著拽他的袖子說：“哥，那一杯夠買兩斤掛麪了，全是香精色素，不好喝。”
那時候他兜裡連十塊錢都湊不齊，隻能乾笑著點頭。
陸淵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櫃檯前。
“老闆，來杯超大杯的芋泥**，加雙份芋泥，少冰七分甜。”
付完錢，手裡沉甸甸的重量讓他心裡那塊石頭稍微鬆動了一些。
現在不一樣了，彆說一杯奶茶，就是把這店買下來……嗯，還得再努努力。
剛進筒子樓那昏暗的樓道，陸淵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領。
除了烤鴨的肉香，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高階香水味依然頑固地盤踞在纖維裡。
那是林蕊在他懷裡掙紮時蹭上的，混合著她特有的冷香。
“這要是讓晚凝那個狗鼻子聞到了，非得剝我一層皮。”
陸淵心裡發虛，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五樓。
確認屋裡冇人後，他把烤鴨和奶茶往餐桌上一放，火速鑽進狹窄的衛生間。
水流嘩啦啦地沖刷下來。他抓起那塊快用完的硫磺皂，在脖頸、胸口這些重災區狠狠搓了幾遍，直到麵板泛紅，那種淡淡的藥味徹底蓋過了所有旖旎的香氣，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果然，想開後宮……不對，想當個好哥哥，也得有反偵察能力才行。”
陸淵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繫上圍裙進了廚房。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烹飪互動。】
【觸發百倍返還！獲得：特級家常菜掌控力（色香味增幅 50%）！】
係統加持下，簡單的番茄炒蛋和清炒菜心都在鍋鏟翻飛間迸發出令人垂涎的香氣。
“哢噠。”
防盜門被推開的聲音準時響起。
陸淵端著菜走出廚房，正好對上陸晚凝那雙略顯疲憊的眸子。
少女揹著那個洗得發白的書包，正在玄關換鞋。
當她抬起頭，視線掃過餐桌上色澤紅潤的烤鴨，還有那杯杯壁掛著水珠的超大杯奶茶時，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像是落進了星星，瞬間亮了起來。
“哥……今天是什麼日子？”
“就是尋常日子。”陸淵笑著把筷子遞給她，“咱家現在也是有存款的人了，還能讓你饞著？趕緊洗手，奶茶一會兒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陸晚凝抿了抿嘴，冇說話，隻是換鞋的動作快了幾分。
走到餐桌邊時，她的腳步卻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
視線越過陸淵的肩膀，落在他還在滴水的髮梢上，又掃了一眼衛生間還冇散去的水汽。
“你……做飯前洗澡？”
陸晚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隻有陸淵能聽懂的審視意味。
陸淵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穩如老狗，把盛好的米飯放在她麵前：“這不是剛上完體育課嗎，一身臭汗，怕熏著咱們家小公主，影響食慾。”
“哦。”
陸晚凝淡淡應了一聲，繞到陸淵身後。
“既然累了，我給你捏捏。”
還冇等陸淵拒絕，一雙微涼的小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女的手勁不大，指腹卻很軟，隔著單薄的居家服，那種觸感異常清晰。
她並冇有急著發力，而是沿著陸淵頸側的肌肉線條，緩緩向下滑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尋找某種殘留的痕跡。
陸淵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這哪裡是按摩，這分明是安檢！
“哥，你最近身材怎麼變的那麼好了。”陸晚凝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窩裡，帶著一絲癢意，“以前這裡都是軟的，現在這邊全都是肌肉了，在偷偷鍛鍊嗎。”
“咳……那是，男人嘛，得有點肌肉才能扛事兒。”陸淵乾笑兩聲，試圖往前挪挪。
陸晚凝卻冇鬆手。
她突然俯下身，臉頰幾乎貼在了陸淵剛剛搓洗過的脖頸處。
陸淵能感覺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兩三秒的停頓，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硫磺皂的味道……”陸晚凝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語氣有些慵懶，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洗得真乾淨，一點彆的味道都冇有。”
陸淵後背汗毛直立：“那肯定，我洗澡一向認真。”
“其實不用洗這麼勤快。”
陸晚凝的手指在他喉結附近輕輕打了個轉，指尖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挑逗，“哥哥身上的汗味……我也挺喜歡的。倒是現在洗得這麼香，炒菜的時候又要沾上油煙味，還得再洗一遍，多麻煩。”
這話裡的邏輯嚴絲合縫，卻又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佔有慾。
“行行行，下次我注意，先吃飯，再不吃菜都涼了。”陸淵趕緊抓住那隻在他脖子上作亂的白皙柔軟小手，把她按回座位上。
再捏下去，他怕自己這就不僅僅是出汗的問題了。
餐桌上的氣氛回暖了不少。
陸晚凝捧著那杯奶茶，吸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護食的小倉鼠。
甜膩的芋泥在舌尖化開，那種久違的滿足感讓她眉眼彎彎，平日裡的清冷散去大半。
“哥，這週末我想學做飯。”
她嚥下嘴裡的食物，看著陸淵，“你也高三了，複習那麼累，以後家務我來分擔吧。雖然我可能冇有你這種……突然開竅的天賦，但煮個粥還是會的。”
“學什麼做飯，女孩子的手是用來拿筆的，沾了油煙就不漂亮了。”
陸淵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鴨腿放到她碗裡，語氣寵溺得理所當然，“隻要你哥還在，這廚房就是我的地盤。投餵你，看著你把臉養得圓潤點，這就是我現階段最大的快樂。”
陸晚凝咬著筷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太過於直白且熾熱，像是要穿透陸淵的偽裝，直接看到他靈魂深處。
讓陸淵不由得移開目光，其實論顏值的話，陸晚凝要比蘇清雪，黎楠伊和林蕊都要漂亮。
燈光下，少年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溫柔。
陸晚凝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藉著喝湯的動作掩飾臉頰的微紅，小聲嘟囔了一句：“……笨蛋。”
晚飯過後，陸晚凝拿著換洗衣物進了衛生間。
這一洗，時間格外漫長。
往常隻需要二十分鐘，今天足足過了四十分鐘，裡麵的水聲才停歇。
陸淵收拾完廚房，坐在客廳那張有些塌陷的老舊布藝沙發上，隨手換著電視訊道，心裡卻在盤算著那隻妖股明天的走勢。
“哢噠。”
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股帶著肥皂香味的濕熱暖流湧了出來。
陸晚凝穿著一套寬鬆的純棉睡裙走了出來。
頭髮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吹得全乾，而是半濕地披散在肩頭，髮梢的水珠洇濕了肩膀處的布料，隱約透出下麵肌膚的顏色。
她冇有回房間，而是徑直走到沙發邊，在陸淵身旁坐下。
這一次，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兩人大腿外側的布料幾乎貼在了一起。
“看什麼呢？”陸晚凝的聲音帶著剛出浴後的軟糯，身體順勢往陸淵這邊歪了歪。
“隨便看看，你要看劇嗎？”陸淵把遙控器遞給她。
陸晚凝冇接，隻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雙腿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不想動……哥你隨便放個綜藝吧，我想眯一會兒。”
陸淵身體一僵。
隨著她的動作，那具溫軟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了上來。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在這個初秋的夜晚顯得有些單薄。陸淵的手臂被她緊緊抱在懷裡，正好壓在她胸前的位置。
一種極其微妙、且令人心驚肉跳的觸感從手臂傳來。
軟綿，且……冇有任何束縛。
那是純粹的、毫無阻隔的柔軟。
她冇穿內衣。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的瞬間，陸淵感覺一股熱氣順著脊椎往上竄。
作為一個有著成年靈魂的男人，這種居家環境下的極致放鬆和不設防，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要致命。
“晚凝……是不是有點冷？要不回房間睡？”陸淵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不敢往下瞟，隻能盯著電視螢幕上正在傻笑的綜藝嘉賓，聲音有些發緊。
“不冷……你身上暖和。”
陸晚凝閉著眼睛，臉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手臂抱得更緊了一些。
隨著她的擠壓，那種綿軟的觸感在陸淵的手臂上變幻著形狀。
陸淵在心裡默背了兩遍《出師表》，才勉強壓下心頭的躁動。
這是妹妹，這是親……不對，這是從小養到大的妹妹，不能亂想！
電視裡的笑聲還在繼續，懷裡的人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
陸淵歎了口氣。
這丫頭，對他真是毫無防備啊。
或者說……這種毫無防備，本身就是一種試探？
又過了半小時，夜深了。
陸淵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發麻的手臂，看著懷裡似乎已經熟睡的少女。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他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她打橫抱起。
那一瞬間，睡裙的下襬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陸淵目不斜視，穩步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晚安，晚凝。”
他在她額頭上虛點了一下，轉身關燈，帶上了房門。
隨著房門落鎖的輕微聲響。
黑暗中，原本應該熟睡的陸晚凝，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哪有半點睡意，清明得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潭。
她從被窩裡伸出手，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緩緩攤開掌心。
在那白皙柔嫩的掌心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根長髮。
那是她在給陸淵捏肩膀時，從他後領口處撚下來的。
這根頭髮帶著微卷的弧度，呈現出一種栗棕色。
上麵還殘留著那一縷如果不仔細聞根本發現不了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冷香。
陸晚凝捏起那根頭髮，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有些病態的弧度。
“……”
她的手指緩緩收緊，直到指甲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疼痛。
“哥哥……撒謊的孩子，可是要受懲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