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電影院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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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大學高數的內容，但在處理這種0/0型或者無窮/無窮型的極限問題時，就是降維打擊。”
又是兩分鐘。
僅僅用了五行算式。
那個讓全班同學抓耳撓腮的最終結果，就這麼清清爽爽地出現在了黑板上。
教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老王站在一旁，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放了下來，眼睛微微睜大，盯著那幾行算式，微微點頭。
“還冇完。”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你們連洛必達都懶得用，那還有一種更暴力的解法。”
他在黑板的最右側，寫下了一行讓絕大多數同學看天書一樣的公式。
f(x)=f(a) f'(a)(x-a) f''(a)(x-a)^2/2! …
“泰勒級數展開。”
陸淵轉過身，粉筆輕輕一拋，精準地落回粉筆盒。
“把函式在x=0處展開，取前三項，這道不等式證明題就變成了一道初中水平的代數題。
至於誤差項……在高中數學的精度要求下，可以忽略不計。”
說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看著目瞪口呆的老王。
“老師，這三種感悟，您覺得哪種比較適合咱們班同學？”
老王張了張嘴，半晌冇說出話來。
他原本是想敲打一下這個刺頭，結果這小子直接把講台變成了個人秀場。
這哪裡是解題？這分明是在炫技！
“咳……”老王戰術性地清了清嗓子，掩飾住眼底的那抹驚豔，“思路……都很開闊。尤其是第二種，雖然超綱，但在選擇填空裡確實好用。至於第三種……”
老王瞪了陸淵一眼，“高考要是敢用泰勒展開卻不寫證明過程，你看閱卷老師給不給你分！下去吧！”
雖然是訓斥，但語氣裡那股子得意和欣賞，隻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出來。
陸淵聳聳肩，在一片“臥槽”、“牛逼”的低呼聲中，瀟灑回座。
前排的女生們更是忍不住頻頻回頭。
“以前怎麼冇發現，陸淵認真做題的時候這麼帥？”
“那字寫得也太好看了吧，鋒芒畢露的。”
“這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大人。”
聽著周圍那些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坐在第一排的蘇清雪，手裡的筆卻越握越緊。
她盯著黑板上那三種截然不同的解法，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酸，是因為那些女生毫無掩飾的崇拜目光。
澀，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成績，在這個突然覺醒的少年麵前，似乎真的不夠看了。
還有一種……莫名的煩躁和期待。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那天在微信上，陸淵發來的那句話——“如果我考進班級前十，你就得讓我驗證一下……”
現在他哪隻是班級前十，是年級第二。
那……那個賭約到底還驗不驗證啊……
蘇清雪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思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麵上。
如果真的要驗證的話，怎麼驗證？
是用尺子……還是用……手啊..？
“蘇清雪。”
講台上，老王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度。
蘇清雪渾身一僵，思緒瞬間被打斷，慌亂地站起來。
“啊……在！”
“你來回答一下，剛剛陸淵講的第一種方法裡，構造那個輔助函式g(x)的單調性區間是多少？”
老王看著這位平日裡最讓他放心的得意門生，眉頭微皺。
這孩子怎麼回事？眼神飄忽，臉紅得像猴屁股，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蘇清雪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纔光顧著想“立體幾何”和“驗證”的事了，壓根冇聽陸淵前麵講了什麼。
“那個……區間……”
蘇清雪支支吾吾，視線慌亂地在黑板上遊離，最後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黑板角落裡的一行小字上。
那是陸淵隨手寫的一個備註。
“選……選C？”
噗——
全班鬨堂大笑。
“班長大人，這是證明題，哪來的選項啊！”
“哈哈哈哈，蘇校花是不是也被陸神的泰勒展開給震懵了？”
老王的臉黑成了鍋底。
“坐下！上課專心點！彆以為考了128分就萬事大吉了，看看人家陸淵，考滿分都冇驕傲！”
蘇清雪羞憤欲死地坐下，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這輩子冇這麼丟人過！
都怪陸淵！都怪那個混蛋！
她憤憤地轉頭，狠狠瞪了角落裡的陸淵一眼。
卻正好看見那個始作俑者，正單手托腮，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欠揍的壞笑，衝她做了個口型。
雖然冇出聲，但蘇清雪看懂了。
他在說：【立體幾何】。
轟！
蘇清雪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抓起桌上的一塊橡皮就想扔過去，但礙於老王還在上麵，隻能硬生生忍住，把橡皮捏得變形。
……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鈴響。
陸淵收拾好書包，剛準備從後門溜走，一道倩影就擋住了去路。
蘇清雪揹著書包，雙手抱臂，倚在門框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羞惱，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糾結。
“讓一下，班長大人。”陸淵嬉皮笑臉。
“你要去哪！”蘇清雪氣結，差點破功，隨即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高冷的人設，“晚自習你又不上了？雖然你現在成績上來了，但你也不能天天曠課吧？”
“冇辦法，家裡還有張嘴等著吃飯呢。”
陸淵攤了攤手，“晚凝要是餓著了，又要跟我鬨脾氣。我這個當哥哥的，難啊。”
聽到是為了給妹妹做飯，蘇清雪眼中的火氣消散了不少。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閃躲，腳尖在地上無意識地蹭著。
“那個……你……你今天上課時候說的……”
“說什麼？泰勒展開？”陸淵明知故問。
“陸淵！”蘇清雪有些急了，壓低聲音，臉頰再次泛紅，“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個……那個賭約……”
看著她這副明明羞得要死，卻又哪怕要臉也要願賭服輸的可愛模樣，陸淵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裡人來人往，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於是，他往前邁了一步。
蘇清雪下意識想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門框，退無可退。
陸淵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蘇清雪能清晰地聞到少年身上那股好聞的洗衣液味道，還有那股淡淡的、令人心慌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班長大人，彆急，賭約我每一條都記著呢。”
陸淵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流，鑽進她的耳蝸，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學校裡人多眼雜，那種精密的‘立體幾何’測量工作，在這裡施展不開。”
蘇清雪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那……那你想怎麼樣？”她聲音細若蚊蠅。
“這週六晚上吧。”
陸淵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輕佻，卻又深情得讓人無法拒絕。
“我們去電影院。”
“選個最後一排的情侶座，那裡的光線和氛圍……更適合我們深入探討解題步驟。你說呢？”
蘇清雪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電影院……情侶座……
這混蛋是想……
“流……流氓！”
她羞憤地罵了一句，抬手就在陸淵胸口錘了一拳。
隻是這一拳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反倒更像是打情罵俏。
“我……我纔不去！你想得美！”
嘴上說著拒絕，但她轉身跑開的時候，腳步卻顯得有些雀躍，回頭瞪了陸淵一眼
陸淵揉了揉胸口，看著蘇清雪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這丫頭，嘴硬心軟，攻略進度飛漲啊。
然而，他並冇有注意到。
就在不遠處的樓梯拐角陰影裡。
黎楠伊正靠在牆上，嘴裡咬著一根棒棒糖。
“哢嚓。”
那顆硬糖被她一口咬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眯著那雙漂亮的杏眼，看著蘇清雪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笑得一臉盪漾的陸淵，眼神幽怨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大豬蹄子……”
“之前纔跟我說要養我，現在又在和蘇清雪打情罵俏？”
黎楠伊將嘴裡的糖渣嚼得嘎嘣響，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露出一顆閃著寒光的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