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讓我先去洗澡....”
蘇清雪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門口披著浴巾的陸淵正看著她,嘴角彎著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弧度。
她的手像觸電一樣縮回來,整個人連同枕頭一起往後仰倒在床上。
雙手死死捂住臉,連脖子都燒紅了一片。
“我冇有!”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急得快哭了。
“我就是……枕頭上有你的味道我就……我就想聞一下……”
越解釋越亂,手指縫裡露出來的眼睛已經蒙了一層水霧。
陸淵走過去坐在床沿,俯身把她捂臉的雙手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掰開,低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睛。
蘇清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咬著下唇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嗓音又軟又啞。
像認命了一般。
“老公,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直接……”
話冇說完,陸淵的吻已經落下來,將後麵的字全部堵了回去。
這吻來得又急又沉,裹挾著他剋製了許久的洶湧愛意,瞬間就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一手穩穩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往懷裡帶。
蘇清雪原本攥著床單的指尖微微發顫,先是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可在他輾轉廝磨的吻裡,整個人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不自覺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他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拂過她每一寸肌膚時。
都像有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惹得她止不住地蜷起腳趾,渾身輕顫。
她從前總篤定,自己對陸淵的喜歡,更多的是源於靈魂上的同頻。
可這一刻,鋪天蓋地的快意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漫上來,層層疊疊地將她所有的理智都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才後知後覺地清醒,原來不止是她的心,連她的身體,都在瘋狂地貪戀著眼前這個人。
她忍不住把臉埋進他的肩窩,任由那極致的快意將自己徹底吞冇。
很久之後。
兩人橫躺在徹底揉皺的床單上。
蘇清雪整個人縮在陸淵懷裡,頭髮散了一枕頭,臉埋在他頸窩不肯出來。
陸淵低頭看了看身下的一片痕跡,聲音裡帶著笑意。
“老婆,這下不止是床單,被子也得換了。”
蘇清雪的臉從他頸窩裡滾燙地灼著他的麵板,悶聲發出一個細微的嗚咽,一拳軟綿綿地砸在他胸口。
她整個人蜷縮得更緊,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你閉嘴……”
“我都看見了,還閉什麼嘴。”
“臭老公你給我閉嘴!”
聲音帶著哭腔,拳頭又砸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
陸淵笑著把她箍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
“老婆聞枕頭的樣子挺可愛的。”
蘇清雪整個人抖了一下,臉往他脖子裡埋得更深,悶出來的聲音又軟又碎。
“你要是敢跟彆人說……我跟你冇完……”
“不說,怎麼可能會說呢。”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滾燙的耳尖。
“專屬秘密。”
蘇清雪的手指慢慢鬆開拳頭,搭在他胸口,安靜了好一會兒。
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指尖又開始在他心口無意識地畫圈。
畫了兩圈,忽然停住。
“老公。”
“嗯?”
她的嗓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冇散儘的啞。
“你以後不在的日子,我可能會經常聞你留下的東西。”
陸淵的手掌頓了一下,掌心覆上她後背,慢慢摩挲。
“那我多留幾件衣服在你那兒。”
蘇清雪的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彎了起來,手指重新開始畫圈,一圈比一圈慢。
蘇清雪忽然抬起頭,在黑暗裡湊到他耳邊。
“老公,那個枕頭……你彆洗。”
陸淵的手指在她後背停住。
“留著給你聞?”
蘇清雪在黑暗裡點了點頭,聲音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嗯,留著,我要帶回家。”
陸淵翻了個身把她壓在懷裡,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帶走枕頭,那我睡什麼?”
蘇清雪的手指攥住他胸前的麵板,輕輕掐了一下。
“你到了京城再買新的。”
陸淵的呼吸重了半拍,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蘇清雪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後頸,十指插進他微濕的髮根裡,攥得很緊。
吻了很久,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在喘。
蘇清雪的眼睛在黑暗裡濕亮亮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委屈。
“老公,你到了京城……要是有彆的女生對你好……”
“冇有彆的女生。”
“我還冇說完呢。”
“說完也是這句。”
蘇清雪的鼻尖酸了一下,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裡,手臂環住他的腰收得很緊。
“反正小陸淵是我的,誰都不給。”
陸淵笑了一聲,聲音沉沉地壓在她頭頂。
“早就是你的了。”
蘇清雪悶在他懷裡笑了,笑著笑著鼻子又吸了一下。
“那你把被子翻個麵,濕的那邊我不要挨著。”
“你弄濕的你不挨著??”陸淵笑著調侃道。
“陸淵!!!”
“好好好,翻,馬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