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替季潔繫好衣服,又彎腰替她穿褲子,抬頭時看見她耳尖紅得厲害,忍不住在上麵輕輕咬了一下。
季潔“嘶”地吸了口涼氣,抬腳想踹他,卻被他順勢握住腳踝,替她穿上襪子。
“別鬧了。”她的聲音軟了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真餓了。”
“好,不鬧了。”楊震起身把她打橫抱起,季潔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去吃你最愛的生煎包,好不好?”
季潔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點。
晨光裡,她的耳尖還紅著,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雖然記不清細節,但被楊震這麼抱著,好像……也不那麼生氣了。
“那個視訊……”她小聲問,“你刪了嗎?”
楊震回頭,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你說呢?”
季潔瞪他,卻在他轉身的瞬間,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季潔扶著腰坐起身,眉頭微微蹙著——腿還有點發軟,昨晚的記憶像被蒙上了層霧,隻依稀記得酒桌上推杯換盞的熱鬧,後麵的事就斷片了。
楊震端著溫水走過來,坐在床邊扶她靠在床頭,“頭還暈嗎?”
季潔接過水杯抿了口,眼神帶著點探究,“我昨晚……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楊震笑了笑,指尖劃過她的臉頰:“沒有。”
他刻意略過了她拽著他領帶撒嬌、嚷嚷著“抱不動就是不愛我”的片段——季潔臉皮薄,知道了準得追著他打。
季潔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正想著,楊震開口道:“咱們下去吃點東西。”
開啟房門時,小盧正筆挺地站在走廊裡,軍靴擦得鋥亮,見他們出來,立刻立正敬禮,“楊哥,季姐。”
季潔下意識地往楊震身後躲了躲,臉上有點發燙:“小盧,你昨晚……一直在外麵?”
小盧沒注意楊震朝他使的眼色,耿直地點頭:“是,朱司令吩咐的,我在門外守了一夜。”
季潔的手不著痕跡地伸到楊震腰後,輕輕掐了一把。
楊震疼得悶哼一聲,臉上卻依舊平靜:“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不辛苦!”小盧嗓門洪亮,忽然想起什麼,看向季潔,“季姐,您昨晚喝醉了跟平時真不一樣,一直纏著楊哥,楊哥體力真好,淩晨四點你們還沒休息……”
“小盧!”楊震沉聲打斷他,眼神裏帶著警告。
小盧被他瞪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閉了嘴——不是季姐自己問的嗎?
怎麼說著說著又不讓說了?他這才瞥見季潔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緊找補:“那個……馮處長讓我帶句話,他本來想跟您告別,等了一上午沒見您出來,就先帶隊走了。”
季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頭埋得低低的,被楊震半扶半摟著往電梯口走。
走廊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她小聲嘀咕:“你早知道他在外麵,怎麼不攔著我……”
“攔不住啊。”楊震低笑,湊到她耳邊,“我媳婦喝醉了,說什麼都對。”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一樓,剛走出轎廂,就撞見換崗下來的小崔。
小崔眼睛一亮,笑著迎上來:“楊哥,季姐!聽說季姐昨晚酒量驚人啊,還撒嬌非要楊哥抱,最後還得楊哥抱著回房……”
“小崔!”小盧從後麵追上來,一把捂住他的嘴,對著楊震和季潔乾笑,“楊哥,季姐你們先去吃,我帶他去‘交流交流’!”說著,半拖半拽地把小崔拉走了。
季潔站在原地,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轉頭看向楊震,眼神裏帶著點控訴:“抱回去?我什麼時候……”
“沒有的事,他瞎編的。”楊震趕緊打圓場,牽著她往餐廳走,“別聽他們胡說,快吃點東西墊墊。”
晨光透過望江樓的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季潔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桌麵,目光卻黏在楊震的背影上。
他正彎腰在取餐區替她挑揀愛吃的生煎包,白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繃緊,明明是再日常不過的樣子,卻讓她臉頰發燙。
季潔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裏的窘迫漸漸被暖意取代。
“喏,剛出鍋的,小心燙。”楊震把餐盤放在她麵前,盤子裏堆著四個圓滾滾的生煎,金黃的褶邊還冒著熱氣,“知道你餓壞了,快吃吧。”
季潔拿起一個,咬開小口吹了吹,滾燙的湯汁濺在舌尖,鮮得她眯起眼。
可嘴裏的鮮香壓不住心裏的彆扭,她含糊地開口:“小盧說的……都是真的?”
楊震正往嘴裏塞包子,聞言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嚥下去:“醉話你也信?小盧那小子站崗站傻了,看誰都像在胡鬧。”
“可小崔也說了……”季潔的聲音越來越小,“說我纏著你……”
“那是他們看錯了。”楊震打斷她,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星,指尖帶著點燙人的溫度,“是我怕你摔著,才一直扶著你,他們離得遠,看岔了很正常。”
他說得坦蕩,眼神卻沒敢直視她,飛快地移開去看窗外的枯枝。
季潔盯著他泛紅的耳尖,心明白楊震沒說實話——楊震這人,撒謊時總愛躲著她的眼睛。
可知道歸知道,被戳穿的窘迫,還是像潮水似的漫上來。
她戳著生煎包的褶子,小聲嘟囔:“那我……真的讓你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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