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沒辦法,隻好抱著季潔在地毯上躺下來。
毛毯柔軟,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能看見她臉頰的紅暈,還有因為呼吸輕輕顫動的睫毛。
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媳婦,這可是你先勾我的,明天醒了……”
“不生氣。”季潔打斷他,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很認真,帶著點醉後的執拗,“是我要的。”
楊震心裏那點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他拿起手機,快速錄了段她眨巴著眼睛說“不生氣”的視訊,然後隨手扔到床頭櫃上,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帶著笑意和縱容:“好,你要什麼,我都給。”
……
門外的小盧背對著門板站得筆直,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客房裏的動靜不算大,可偶爾傳出來的低笑和細碎的說話聲,足夠讓他這個特種兵腦補出一整場“激烈戰況”。
他攥緊拳頭,心裏暗暗較勁:回去必須加強體能訓練,尤其是核心力量——不然以後怎麼保護隊友?怎麼應對這種“突髮狀況”?
客房裏,天快亮時才徹底安靜下來。
楊震抱著季潔去衛生間洗漱,溫水打濕毛巾,輕輕擦過她頸間的淡紅痕跡時,他眉頭微蹙。
她哪是沒醉?分明是藉著酒勁放縱了回,平時那些藏著掖著的親昵,全藉著這股酒意說了出來、做了出來。
把她放回床上時,季潔還沒醒透,閉著眼睛往他懷裏鑽,手臂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腰,像隻找到熱源的小貓。
楊震躺下來,把她摟得更緊些,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聞著那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嘴角忍不住上揚。
管她明天醒了會不會算賬呢。
至少此刻,懷裏的溫度是真的,她的依賴是真的,那句帶著酒氣的“老公抱抱”,也是真的。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溫柔的光。
這一夜,沒有案件,沒有罪犯,隻有卸下所有防備的彼此,在暖光裡相擁而眠。
望江樓的晨光透過紗簾漫進來時,季潔是被渾身的酸軟弄醒的。
她動了動手指,隻覺得像是跑完十公裡障礙賽,連抬胳膊都費勁。
身邊的楊震還在睡,呼吸均勻,側臉在晨光裡顯得輪廓柔和,嘴角甚至還帶著點沒褪盡的笑意。
季潔低頭,視線掃過自己鎖骨處淡粉色的痕跡,又瞥見被角下蔓延到腰側的紅印,腦子“嗡”的一聲——昨晚的片段像碎玻璃碴子似的紮進來:朱司令舉著酒杯喊“慶功酒必須喝”。
她搶過楊震手裏的白酒灌了大半杯,後來好像……好像拽著楊震的胳膊,不讓他走?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的胳膊上又是一串細密的牙印。
季潔倒吸口涼氣,抬手就往楊震胸口拍了一巴掌:“楊震!你昨天晚上對我幹什麼了?”
楊震被拍得悶哼一聲,瞬間睜眼,眼裏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看見季潔紅著臉瞪他,反倒先笑了,伸手想摟她:“媳婦,醒了?”
“別碰我!”季潔拍開他的手,聲音又啞又急,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你說!昨天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
她卡殼了,總不能說自己渾身不對勁吧?
楊震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的麵板上也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他挑眉,一臉“你問倒我了”的無辜:“媳婦,這話該我問你吧?
昨天是誰抱著我的胳膊喊‘就不撒手’,是誰把我按在地毯上……”
“閉嘴!”季潔的臉“騰”地燒起來,昨晚的酒勁早散了,隻剩下羞憤,“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少胡說!”
“我可沒胡說。”楊震從床頭櫃摸出手機,晃了晃螢幕,“證據在這兒呢——某人昨天親我的時候,還說‘楊震你再躲試試’,要不要點開看看?”
季潔的視線像被燙到似的移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她當然記得慶功宴上喝多了,記得朱司令起鬨讓他們“交杯酒必須喝”,可後麵的事怎麼就斷片了?
但看楊震這篤定的樣子,還有自己身上這痕跡……
她咬著唇,沒底氣地反駁:“那……那也是你先勾引我的!”
“是是是,我勾引你。”楊震順著她的話,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被子,指尖碰到她發燙的麵板,季潔瑟縮了一下,他卻低笑出聲,“那媳婦現在總該記得,是誰昨天晚上非要在地毯上……”
“楊震!”季潔抓起枕頭砸過去,被他穩穩接住。
她想下床,剛掀開被子,腿一軟差點栽下去,幸好楊震眼疾手快撈住她的腰。
“慢點。”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低頭在她耳邊嗬氣,“昨天晚上戰鬥力那麼強,現在知道腿軟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季潔的臉更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在抖:“別說話!我……我餓了!”
“餓了?”楊震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臉上貼了貼,語氣曖昧得像浸了蜜,“我昨天吃的挺飽,但現在確實也餓了。”
季潔當然聽出他話裡的深意,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卻沒用力:“給我穿衣服!抱我去吃飯,餓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楊震笑著妥協,起身從衣櫃裏翻出她的警服,動作自然地替她套上襯衫。
楊震指尖劃過她後背時,季潔瑟縮了一下,他故意放慢動作,貼著她的耳垂問,“這兒也疼?”
“滾!”季潔的聲音悶在襯衫領裡,帶著點氣音,卻沒真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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