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旭光擺了擺手,“樓上有客房,我讓人收拾好了。”
他沖門外喊了聲,兩個穿迷彩服的士兵立刻應聲,“讓狼牙的人在門口守著,別讓人打擾。”
楊震抱著季潔站起來,朝兩人點了點頭,“那我們先上去了。”
走到門口時,季潔忽然睜開眼,摟住楊震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楊震,他們都在看……”
“看就看唄。”楊震低頭笑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你是我媳婦,我抱你天經地義。”
走廊的燈光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季潔的臉頰貼著楊震的頸窩,嘴角偷偷揚起個弧度。
樓下的宴席還在繼續,杯盞碰撞聲混著江風飄上來,而樓上的客房裏,楊震正小心翼翼地給季潔脫鞋,替她蓋好被子,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時,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這場席捲山海關的風暴,終究在深夜的江風中落了幕。
而那些藏在硝煙背後的溫柔,那些在警徽與硝煙之外的相擁,纔是支撐他們走過刀光劍影的,最堅實的力量。
客房裏隻留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打在地毯上,像塊融化的黃油。
楊震端著溫水回來時,床上空蕩蕩的,被子被捲成一團,季潔穿的那件外套掉在床邊,領口還沾著點酒漬。
“季潔?”他心裏咯噔一下,水杯差點脫手。
這樓層都是自己人守著,按說不會出事,可她醉得迷迷糊糊,萬一磕著碰著……
“嗯……”地板上傳來一聲含糊的應,帶著點剛睡醒的黏糊。
楊震趕緊蹲下身,就著燈光一看,氣笑了——季潔蜷在地毯的毛毯上,半邊臉埋在柔軟的絨毛裡,頭髮亂糟糟地鋪著,像隻鑽錯窩的貓。
大概是滾下來時沒醒透,她還維持著蜷縮的姿勢,手還抓著被角,睫毛上沾了點水汽,顫巍巍的。
“祖宗。”楊震鬆了口氣,伸手想去扶,“怎麼滾下來了?摔疼沒……”
話沒說完,季潔忽然睜開眼。
平時清亮銳利的眸子此刻矇著層水霧,帶著醉後的迷濛,卻亮得驚人。
她沒說話,隻是猛地伸手拽住楊震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平時在訓練場上她都沒這麼使勁過。
楊震重心不穩,“咚”一聲跪在地毯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拽著往前一扯,整個人壓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楊震僵住了。
季潔的吻帶著酒氣的灼熱,還有點桂花糕的甜香,不像平時的淺嘗輒止,帶著股不管不顧的莽撞。
她攥著他的衣領,指尖因為用力泛白,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什麼情緒都揉進這吻裡。
楊震能感覺到她睫毛掃過他的臉頰,帶著點癢,還有她鼻尖蹭過他下巴的溫熱。
“唔……”季潔忽然鬆了點力道,鼻尖抵著他的,呼吸亂得像團火,然後低頭在他喉結上輕輕啃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像電流竄過。
楊震這才找回點理智,抬手扶住她的後頸,聲音啞得厲害:“季潔,你醉了……”
“沒醉。”她抬頭,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像逗小貓似的,然後突然笑了,眉眼彎彎的,“楊震,你臉紅了。”
“還說沒醉。”楊震無奈,想把她扶起來,可她又耍賴似的往他懷裏縮,胳膊圈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抱。”
楊震有些無奈,“地上涼,回床上抱。”
“不要。”她抬頭,睫毛上還沾著點濕意,眼神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是楊震從沒見過的模樣,“就要在這兒抱。”
楊震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早就軟得一塌糊塗。
平時辦案時她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冷靜果決,連遞個眼神都帶著默契;
私下連親吻都帶著點剋製的溫柔。
哪見過這樣的季潔?像個耍賴的小孩,帶著點醉後的憨態,卻直白得讓人招架不住。
他乾脆鬆了勁,就勢在地毯上坐好,把她抱進懷裏。
毛毯很厚,倒不覺得涼,反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貼在他身上的溫度。
季潔舒服地嘆了口氣,往他懷裏又鑽了鑽,忽然抬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小聲說:“還要。”
“還要什麼?”楊震故意逗她,手指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
她也不說話,就是仰著頭,眼神亮亮地看著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楊震失笑,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他放得輕柔,帶著點縱容的寵溺,描摹著她的唇形。
季潔卻不滿意,伸手按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像隻貪糖的小獸,帶著點笨拙的急切。
吻到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季潔才鬆開他,舔了舔唇角,忽然冒出一句:“好吃。”
楊震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去,引得季潔抬頭看他。
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聲音帶著笑意:“媳婦,那要不要接著吃?”
季潔用力點頭,眼睛更亮了,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軟得像:“老公,抱抱。”
“……”楊震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往頭頂沖。
這聲“老公”,他盼了多久?平時在床上磨破嘴皮,她最多紅著臉罵他“不正經”,偶爾被纏得沒辦法,也隻會用氣音哼一聲,哪像現在這樣,帶著醉後的軟糯,清晰又直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聲應道:“好,抱抱。”
楊震想把她抱到床上,可季潔手腳並用地纏上來,像隻樹袋熊掛在他身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就在這兒,要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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