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跑得比誰都快,沒兩分鐘就領來三個女孩。
為首的那個穿著白裙子,裙擺洗得發毛,在一片暴露的弔帶裙裡顯得格格不入,像株誤闖進泥潭的白蓮花。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壁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就她吧。”他沖白裙女孩抬了抬下巴,阿坤識趣地帶著另外兩人退了出去,關門時還特意帶了把鎖。
包房裏隻剩下兩人,音樂的震動隔著門板傳來,顯得有些模糊。
壁虎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
女孩怯生生地挪過去,剛坐下就往旁邊縮了縮,沙發墊被她壓出個淺淺的坑。
“多大了?”壁虎的手指劃過她的發梢,帶著點煙草的澀味。
“二、二十一。”女孩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眼睛盯著自己磨破的帆布鞋。
壁虎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燈光下,女孩的臉很乾凈,沒化濃妝,眼角還有點紅,像隻受驚的小鹿,“這麼清純,怎麼來這種地方?”
女孩的嘴唇顫了顫,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家裏……我媽住院要做手術,朋友說這裏賣酒賺錢快,一晚上能掙……掙一千塊。”
壁虎笑了,笑聲裏帶著點殘忍的玩味。
他從錢夾裡抽出一遝現金,“啪”地拍在茶幾上,紅色的鈔票散落開來,像攤開的血。“缺錢?”
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又很快黯淡下去,手指攥得更緊了。
壁虎的手順著她的裙擺往上滑,指尖觸到她繃緊的腰線。
女孩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躲,卻被他一把拽了回來,死死按在懷裏。
“躲什麼?”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帶著酒氣的熱,“不是缺錢嗎?我有的是錢。”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把我陪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
女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茶幾的鈔票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她知道這“陪好”是什麼意思,剛纔在走廊裡,她聽見阿坤跟媽咪嚼舌根,說這裏的“特殊服務”能賺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可媽媽躺在病床上等著手術費,弟弟還在上學……
“想好了?”壁虎鬆開手,作勢要喊阿坤,“不想就算了,有的是人搶著來。”
“我……”女孩咬著嘴唇,牙印深深嵌進肉裡,最終還是閉了閉眼,聲音細若蚊蚋,“我……陪你。”
壁虎笑了,像獵人抓到了獵物。
他摟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這就對了。”
他低頭,粗暴地吻了上去。
女孩的身體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隻能任由他撬開牙關。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又鹹又澀。
包房裏的音樂還在隱隱傳來,卻蓋不住女孩壓抑的嗚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白裙子被胡亂扯到一邊,露出的胳膊上,還留著小時候營養不良的細痕。
她像株被狂風暴雨摧殘的白蓮,在這片骯髒的角落裏,一點點被吞噬。
壁虎看著她眼底的恐懼和絕望,反而更加興奮。
他喜歡這種感覺——用錢和權力,把那些看似純潔的東西,一點點拖進泥潭,看著它們腐爛、變質。
不知過了多久,包房裏的旖旎聲漸漸低了下去。
女孩蜷縮在沙發角落,白裙子皺成一團……
她抱著膝蓋,像隻被遺棄的小貓,眼淚無聲地淌著,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壁虎慢條斯理地繫著皮帶,隨手將一遝鈔票扔在她麵前,鈔票上的頭像對著她,像是在嘲笑這場交易的骯髒,“錢拿著,滾吧。”
女孩沒動,也沒看那些錢,隻是盯著牆上的霓虹燈,眼神空洞得像口深井。
壁虎不耐煩地踹了踹茶幾,“聽不懂人話?”
女孩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手指抖得連拉鏈都拉不上。
她撿起那些錢,光著腳就往門口走,白嫩嫩的腳底板踩在剛才滴落的酒漬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腳印。
門被拉開又關上,包房裏隻剩下壁虎一個人。
他灌了口烈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莫名的煩躁。
他拿起手機,給蠍爺發了條資訊:“催生產線,再不加量,我這邊要斷貨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散落的鈔票上,泛著冰冷的光。
沒人知道,這場用金錢和慾望堆砌的交易背後,是多少家庭的破碎,又將有多少像白裙女孩這樣的人,被“骨瓷”這顆毒瘤,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夜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帶著點刺人的冷。
楊震把季潔往懷裏又攏了攏,兩人並肩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老長,像兩條交纏的藤蔓。
“前麵有家餛飩攤,去暖暖?”楊震指著街角的昏黃燈光,那裏支著個藍色的棚子,帆布上落著層薄雪,隱約能看見兩個佝僂的身影在忙活。
季潔點頭,鼻尖凍得通紅:“好。”
剛走到棚子下,爐子裏的煤火“劈啪”響了一聲,竄出的火苗映得老爺子臉上溝壑分明。
“兩位想吃點啥?”老爺子搓著凍得發紅的手,笑容裏帶著點煙火氣,“剛包的薺菜餡餛飩,熱乎著呢。”
“兩碗餛飩,其中一碗多放香菜,一碗不放。”楊震脫下外套披在季潔肩上,衣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媳婦,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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