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潔沒管地上涼不涼,幾步跑到沙發邊,膝蓋跪在坐墊上,手剛要碰楊震的後背,又猛地縮回來,眼圈瞬間紅了:“是不是又疼厲害了?”
月光落在她臉上,能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濕氣。
楊震心裏一軟,伸手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玻璃,“沒事,過會兒就好。”
“放屁。”季潔難得爆了句粗口,聲音卻發顫,“醫生說拆線後,最容易牽扯傷口,你是不是晚上翻身壓著了?止疼葯呢?”
“早扔床頭櫃了。”楊震捏了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那玩意兒吃多了傷胃,你忘了上次我出任務吃多了,吐得昏天黑地?”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忽然笑了,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不過……媳婦親一下,說不定就不疼了。”
季潔仰頭眨了眨眼,把快要掉下來的眼淚逼回去,然後輕輕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她的動作很輕,唇瓣相觸時帶著點微涼的濕意,像羽毛拂過心尖。
楊震能感覺到她在發抖,是怕碰著他的傷口,連呼吸都放得極緩。
神奇的是,那股尖銳的疼痛感,好像真的被這溫柔的吻撫平了些。
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裏。
季潔起初還繃著,怕動著他的傷,後來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攻城掠地。
月光悄悄移開,隱進了雲層裡。
不知過了多久,季潔才喘著氣推開他,身上的襯衫早就被他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的鎖骨上還沾著他的溫度,“別鬧,你傷口……”
“不疼了。”楊震的聲音啞得厲害,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你看,你就是最好的止疼葯。”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輕輕滑過,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給我再止止疼,好不好?”
季潔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還有額角未乾的汗,心裏那點猶豫瞬間被淹沒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劃過他後背未受傷的地方,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獸。
……
一個小時後,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季潔窩在楊震懷裏,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旖旎。
“餓了。”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聲音還有點沙啞。
楊震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朵裡,帶著點癢:“我吃飽了。”
季潔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撓他的腰:“不正經!”
“別鬧,別鬧,”楊震捉住她的手,眼裏的笑意藏不住,“真沒力氣抱你去衛生間了,自己能走嗎?”
季潔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下來,露出肩頭的紅痕。
她白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能走。”
她自己先去了衛生間,鏡子裏的人臉頰緋紅,脖子上還留著淡淡的印子。
冷水撲在臉上,才稍微壓下那股發燙的感覺。
出來時,看見楊震正扶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後背的傷口讓他動作有些僵硬。
季潔趕緊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攙住他:“慢點。”
洗漱時,她特意避開他的後背,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擦手,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易碎的瓷器。
楊震靠著牆,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忽然覺得這點傷口疼,值了。
換好衣服出門時,天色已經擦黑。
楊震穿著件寬鬆的夾克,把後背的繃帶藏得很好,季潔則挽著他的胳膊,像普通情侶一樣在街上慢慢走。
“前麵有家餛飩鋪,聞著挺香。”季潔指了指街角的燈箱。
“聽你的。”楊震低頭看她,眼裏的溫柔快要溢位來,“吃完帶你去老龍頭,聽說那邊夜景好。”
季潔抬頭,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底,心裏清楚,這“看夜景”的背後,是他們要一起麵對的風浪。
但此刻,被他牽著的手很暖,胃裏的飢餓感很真實,身邊的人很安穩——這些,就足夠支撐著她,一步步走下去了。
夜風帶著點涼意,吹起季潔的發梢,楊震伸手替她別到耳後,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帶著點寵溺的溫度,“走吧,先餵飽我媳婦。”
潮夜匯的重金屬音樂震得人耳膜發顫,舞池裏的人群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隨著節奏瘋狂扭動。
壁虎剛踏進大門,領舞的鋼管女郎就拋來個媚眼,他卻連眼皮都沒抬,徑直往深處走。
“虎爺!”阿坤像隻哈巴狗似的迎上來,手裏的托盤還晃著半杯洋酒,“您可算來了,樓上包房給您留著呢。”
壁虎“嗯”了一聲,黑皮鞋踩在黏膩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
進了包房,他往沙發上一癱,隨手扯掉脖子上的金鏈子,扔在茶幾上,發出“哐當”一聲。
“‘骨瓷’賣得怎麼樣?”他摸出煙盒,阿坤趕緊湊上火,火苗映著他眼底的貪婪。
“火!太火了!”阿坤搓著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您是沒見,那些富二代跟瘋了似的搶。
昨天有個小子為了多要一克,當場砸了三萬塊現金。”
他壓低聲音,“就是貨走得太快,庫房裏剩的不多了,原來那些‘普通貨’,這幾天幾乎沒人問。”
壁虎吐出個煙圈,煙味混著包房裏的香水味,嗆得人發暈。
“知道了。”他碾滅煙蒂,“我會跟蠍爺說,讓他催著生產線加點量,優先往你這送。”
“哎!謝謝虎爺!”阿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要不要叫幾個姑娘陪您?新來的幾個,水靈得很。”
壁虎這陣子為了鋪貨的事跑斷了腿,確實有點乏。
他蹺起二郎腿,指尖在膝蓋上敲著:“叫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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