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私吧的落地窗外,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酒吧裡沒開主燈,隻有每張桌上的琉璃燈散發著暖黃的光,爵士樂的旋律像化不開的糖漿,慢悠悠地淌在空氣裡。
趙老闆坐在靠窗的卡座裡,指間夾著支雪茄,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褶皺。
他對麵的宗澤穿著定製西裝,袖口露出塊百達翡麗的表,指尖在冰涼的玻璃杯上輕輕敲著,眼神卻像鷹隼似的,掃過旁邊侍立的兩個美女。
“趙老闆。”宗澤端起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掛出細長的痕,“咱們合作五年,你這兒的貨,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這次聽說你藏了好東西,我特意從南邊趕過來,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
趙老闆笑了,雪茄在煙灰缸裡磕了磕:“你是爽快人,我也不繞彎子。”
他抬了抬手,身後的保鏢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個紫檀木盒子,開啟的瞬間,裏麵鋪著黑色絲絨,整齊碼放著三小袋白色晶體,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這就是‘骨瓷’?”宗澤身邊的小弟湊過來,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捏起一袋,對著光仔細看了看,又用隨身攜帶的試紙沾了點,在檢測儀上掃了掃。
儀器螢幕上跳出一行字:“未檢測出常見毒品成分”。
小弟的眼睛瞬間亮了,轉頭對宗澤道:“大哥,純度比上次的樣品還高,而且……這檢測儀真的測不出來!”
宗澤的眉峰挑了挑,接過那袋晶體,指尖撚了撚,粉末細膩得像滑石粉,湊近聞了聞,隻有點淡淡的杏仁香,“趙老闆,這東西的底細,你得跟我交個底。”
“底細就是——”趙老闆往椅背上一靠,雪茄的煙霧吐在他眼前,“它比冰毒烈數倍,成癮性更強,最重要的是,市麵上所有的檢測裝置,包括海關的安檢儀,都查不出來。”
他看著宗澤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想想,這意味著什麼?”
宗澤的指尖停住了。
意味著可以堂而皇之地過安檢,可以藏在化妝品、茶葉罐裡,甚至能混在蛋白粉裡——這簡直是為跨境走私量身定做的“利器”。
“貨我要了。”宗澤放下酒杯,聲音裏帶著壓抑的興奮,“但價格得按老規矩來。”
趙老闆笑了,搖著頭吐出個煙圈:“宗澤,這可不是普通貨。”
他比了個“二”的手勢,“價格翻倍,少一分都免談。”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旁邊的小弟立刻炸了,手往腰間摸去,被宗澤一個眼神製止了。
“趙老闆。”宗澤的語氣沉了沉,“咱們五年的交情,你這價碼,是把我當冤大頭宰?”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趙老闆的雪茄快燒到盡頭,燙得他皺了皺眉,“全山海關,甚至全北方,能拿出‘骨瓷’的,隻有我。
你不買,有的是人排著隊要。”
他抬了抬手,保鏢立刻合上木盒,作勢要收起來。
宗澤盯著那木盒看了幾秒,指節在桌麵上磕出輕響。
他知道趙老闆沒說謊,這種能躲過檢測的新型毒品,簡直是印鈔機——就算價格翻倍,落到終端市場,照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我考慮三天。”宗澤端起酒杯,跟趙老闆碰了碰,“三天後給你準信。”
“夠爽快。”趙老闆笑了,對著旁邊的美女抬了抬下巴,“今晚所有消費算我的,陪好宗澤。”
美女們立刻嬌笑著圍上來,有的給宗澤倒酒,有的替他點煙,香水味混著威士忌的醇香,在卡座周圍瀰漫開來。
宗澤摟著個美女的腰,眼神卻還在那紫檀木盒上瞟。
趙老闆呷著酒,看著他眼底的貪婪,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笑——魚兒,已經上鉤了。
爵士樂還在慢悠悠地唱著,海浪拍岸的聲音被隔絕在厚重的玻璃外。
沒人知道,這看似優雅的酒吧裡,正進行著足以毀掉無數家庭的交易,而那袋名為“骨瓷”的白色晶體,即將像毒藤一樣,纏向更遠的地方。
望海私吧的爵士樂還在慵懶地流淌,宗澤坐在卡座主位,麵前的威士忌換了第三瓶,水晶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他揮了揮手,讓剛陪了不到十分鐘的捲髮美女退下,又點了個穿紅色弔帶裙的姑娘,“會跳探戈?”
姑娘笑著往他懷裏靠,香水味混著酒氣撲過來,“宗老闆想看,我就跳。”
宗澤捏著她的下巴笑了,指尖滑過她露著的鎖骨:“趙老闆夠意思,今晚的美人,確實比上次的俏。”
他轉頭沖趙老闆舉了舉杯,眼底卻沒什麼笑意——心裏還在盤算著“骨瓷”的價格,指尖在膝蓋上敲得更急了。
趙老闆眯著眼抽煙,看著宗澤左擁右抱,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老狐狸越是放縱,越說明他對“骨瓷”誌在必得,價格翻倍的事,十有**成了。
旅店房間裏的月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道冷白的光。
楊震是被後背的疼驚醒的,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他咬著牙沒出聲,悄悄從床上挪下來,想蜷在沙發上緩一緩。
剛摸到沙發扶手,額頭上的冷汗就順著下頜線往下掉,砸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楊震?”季潔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從臥室門口傳來。
楊震回頭,看見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頭髮睡得有些亂,眼裏滿是驚惶。
“怎麼不穿鞋?”他想撐著坐直,牽扯到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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