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剛洗完澡,頭髮上的水珠滴在季潔頸窩,涼得她輕輕一顫。
楊震低頭吻她的耳垂,浴巾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誰啊?”
季潔仰頭看他,故意板起臉:“一個女的打來的,你要不要坦白點什麼?”
楊震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捏她的臉:“我除了認識你和六組那幾個,還認識哪個女的?該不會是詐騙電話吧?”
他看季潔眼裏的笑意藏不住,才反應過來,“逗我呢?”
“哈爾濱市局的塗蘭。”季潔把手機塞進他手裏,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想請我們介入酒店那案子,梁朵朵撂挑子了。”
季潔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最後補充道,“我讓她走正規程式了。”
楊震低頭,在季潔額頭親了口,眼底的欣賞藏不住:“我媳婦就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事兒辦得明明白白。”
楊震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走吧,先去吃早飯。
等檔案來了再說,不差這一會兒。”
酒店餐廳裡瀰漫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氣,季潔舀了一勺藍莓醬抹在吐司上,看著楊震把煎蛋裡的蛋黃戳破,推到她麵前。
“施柏閣的早餐還行。”楊震替她倒了杯熱牛奶,“嘗嘗這紅菜湯,正宗的俄式做法。”
季潔咬了口吐司,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剛才那通暗藏機鋒的電話也沒什麼了。
不管案子多棘手,不管對方多難應付,身邊有他在,好像什麼都能扛過去。
晨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投下暖黃的光。
遠處的雪地裡,那個戴著紅圍巾的雪人還站著,像個沉默的守衛,靜靜看著這座城市裏即將揭開的秘密。
哈爾濱市公安局的辦公室裡,塗蘭放下電話,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張局那端的笑聲還在耳邊——“楊震這小子,度個假都能撞上案子,真是跟命案有緣”,話裏帶著點無奈,卻沒半分推脫。
“通知二支隊,把協作函準備好,發往京市。”她對著手機吩咐,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那裏停著輛警車,閃著微弱的光。
她倒不是信不過自己的人,隻是想親眼看看,那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黃金搭檔,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半小時後,京市的批複檔案傳了過來。
塗蘭點開郵件,看著末尾張局的簽名,笑了笑,轉手發給了二支隊隊長老李,附帶一條資訊:“全力配合楊震、季潔,資源全開。”
老李收到資訊時,正帶著人在酒店大堂等著。
年輕警員小王湊過來,看著螢幕上的資訊撇了撇嘴:“李隊,咱們查了一夜,就算沒突破,也犯不著請外援吧?
還是京市來的,指不定擺什麼譜呢。”
“閉嘴。”老李瞪了他一眼,把手機揣回兜裡,“楊震是什麼人物?你小子在警校時沒聽過他的課?
當年轟動全市的大案,人家憑一己之力追出幕後黑手,那時你連這身警服還沒穿呢!
再說季潔815大案,是她破的!他們兩個都是刑警中的翹楚。”
小王悻悻地閉了嘴,卻還是不服氣地嘀咕:“再厲害,還能比咱們瞭解本地情況?”
話音剛落,就見餐廳門口走過來兩個人。
男的穿著黑色夾克,肩寬腰窄,走起路來帶著股沉穩的勁兒;
女的穿件米白色羽絨服,長發束在腦後,眉眼清亮,正側頭聽男人說話,嘴角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楊局,季警官。”老李趕緊迎上去,伸出手,“我是臨北市二支隊的李建國。”
楊震跟他握了握,手勁不小:“李隊。”
他側頭看了眼季潔,眼神裏帶著點詢問,見她點頭,才開口,“先去現場看看吧。”
“現場我們勘察過了,報告……”小王趕緊掏出資料夾,卻被楊震抬手攔住。
“你們的報告我回頭看。”楊震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既然接手了,我得自己看一遍。
李隊不介意吧?”
老李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要親自把關,不信任他們的前期工作?
但他麵上沒露分毫,笑著擺手:“應該的,楊局親自勘察,那是我們的榮幸。
這邊請。”
電梯裏空間狹小,氣氛有點微妙。
小王忍不住偷偷打量楊震和季潔,見季潔的圍巾鬆了,楊震很自然地伸手替她繫好,指尖劃過她的下頜,動作熟稔又親昵。
他忽然想起隊裏流傳的八卦——說楊震和季潔是多年搭檔,後來才走到一起,看來是真的。
到了18樓,警戒線還拉著。
楊震戴上手套,推開門的瞬間,季潔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拍照,從門口的地毯到牆角的垃圾桶,不放過任何細節。
“門窗完好,沒有撬動痕跡。”季潔一邊拍一邊說,“李隊,死者家屬當時是從哪進來的?門卡在誰手裏?”
老李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一進門就抓重點:“死者妻子蘇晴說,她帶女兒出去玩,回來時用房卡開的門,發現人已經沒了。
房卡我們查過,隻有死者和蘇晴各一張,沒掛失記錄。”
楊震沒說話,蹲在地毯前,用手電筒照著地麵。
光線掠過那些已經被標記過的腳印,忽然停在一處不起眼的褶皺上。
“這是什麼?”他用鑷子夾起一點纖維,“送去化驗,看是不是跟死者頸部的纖維一致。”
小王湊過去看,那點纖維細得幾乎看不見,忍不住咋舌——他們昨天勘察了三遍,愣是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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