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的心像是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
他從來沒覺得做飯是負擔,反而享受為她洗手作羹湯的時刻,可季潔這句話裡的“我們”,比任何情話都讓他心動。
“好啊。”他笑著點頭,眼裏的光比陽光還亮,“不過領導偶爾下廚就行,主廚的位置必須是我的,這個可不能搶。”
“霸道。”季潔嗔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楊震手腳麻利地收拾完碗筷,洗潔精的泡沫沾了點在鼻尖上,像隻滑稽的小花貓。
季潔遞過毛巾,看著他胡亂擦了把臉,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常,比任何驚心動魄的案子都讓人踏實。
“領導。”楊震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眼裏帶著點狡黠,“今天跟我去分局?指紋比對結果應該出來了,想不想去看看?”
季潔挑眉,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又想騙我去給你當免費勞動力?”
“哪能是騙啊!”楊震湊過來,鼻尖蹭著她的額頭,聲音放得很低,“主要是想跟領導多待一會兒。”
季潔被他蹭得發癢,伸手解開他睡衣的釦子,指尖劃過他溫熱的麵板。
“想我去也不是不行。”她仰頭看著他,眼裏閃著狡黠的光,“不過你把衣服脫了……”
話沒說完,就被楊震截了去:“領導這麼急?那我自己脫也行。”
“又貧。”季潔在他胸膛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算輕,留下個淺淺的牙印,“我是想看看你腿上的傷,給你上些葯。”
楊震搖著頭,“沒事,隻是磕了一下!”
季潔滿臉的心疼,“上藥。”
楊震感受到了季潔的關懷,撩起褲腿,季潔親自給楊震小腿擦著藥膏,隨後將褲子放下,“好了,就陪你去這一次。”
楊震低笑出聲,抓住她的手往臥室帶:“那我得給領導選身衣服。”
從前他的衣服裡大多是警服,熨帖得筆挺,隻有寥寥幾件便裝。
但現在衣櫃裏麵,有很多季潔給他添置的衣物!
季潔的目光在衣櫃裏轉了圈,被楊震塞過來的衣服擋住了視線——一件天藍色的羽絨服,裏麵配著件米白色的衛衣,還有條加絨的運動褲。
“這……”季潔看著這身衣服,忽然笑了,“楊震,你確定這是伺候媳婦,不是照顧女兒?”
楊震拿著衣服的手頓了頓,耳根有點紅:“領導又胡鬧。
這衣服暖和,你傷還沒好,得穿厚點。”
季潔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啵”地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那你喜歡嗎?”
楊震把衣服往床上一扔,伸手就將她撈進懷裏,滾燙的吻瞬間落了下來。
這次的吻帶著點急切的掠奪,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粥的清甜和藥膏的清涼,在口腔裡肆意糾纏。
他的手托著她的後頸,力道不容拒絕,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季潔被他吻得腿都軟了,隻能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發裡。
他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啃咬著,留下淡淡的紅痕,像在宣告所有權。
“喜歡。”楊震抵著她的鎖骨,聲音啞得厲害,呼吸灼熱,“領導什麼樣都喜歡。”
季潔笑著推了推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別鬧了,再不去上班要遲到了。”
楊震卻不肯放,又在她唇角偷了個吻,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快去換衣服,我等你。”
季潔拿著衣服,走到鏡子前,鏡子裏映出自己泛紅的臉頰和鎖骨上的紅痕,忍不住笑了。
這個楊震,總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讓她心跳失控。
等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時,陽光正好。
楊震穿著筆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季潔裹著那件天藍色的羽絨服,像隻乖巧的小貓跟在他身邊。
走到樓下,他很自然地牽住她沒受傷的手,指尖相扣,帶著安穩的暖意,“走吧,領導。”
季潔隨意的應了一聲,“嗯。”
腳步聲在樓道裡迴響,像一首輕快的歌。
季潔看著身邊這個眉眼帶笑的男人,忽然覺得,不管是去分局看指紋結果,還是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下去,隻要身邊有他,就很好。
省廳辦公大樓的走廊還浸在淩晨的靜謐裡,隻有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走過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盪出迴音。
廖常德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掬起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鏡子裏的人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像被潑了墨,鬢角的白髮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
他扯了扯領帶,將昨天沒換的襯衫領口係得更緊些,試圖遮住那股徹夜未眠的疲憊。
指尖劃過胡茬青硬的下頜,摸到一片粗糙——這是他熬了整夜的證明。
走出衛生間時,走廊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打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心頭的沉鬱。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還沒來得及坐下,敲門聲就響了。
“進來。”廖常德的聲音帶著點刻意壓製的沙啞。
門被推開,小胡拿著資料夾走進來,看到他時明顯愣了一下:“廖省長,您今天來這麼早?”
他的目光掃過辦公桌旁搭著的西裝外套,那是昨天廖常德穿的那件,此刻還帶著褶皺。
廖常德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語氣聽不出異常:“為了南方那個考察專案,昨晚沒回家,加了個班。”
小胡臉上的疑慮瞬間消散,笑著走近幾步:“那咱們什麼時候啟程?行李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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