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挑眉,看著他丁箭泛紅的脖頸,忽然反應過來,笑得眉眼彎彎:“原來你想歪了?
我說的是正常體能訓練,跑步、格鬥什麼的——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啊?”
丁箭被戳中心事,臉更燙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隻憋出句:“我、我知道了。”
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田蕊笑得更歡了。
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臉皮薄,逗一逗就臉紅,跟他在訓練場揮拳時的狠勁判若兩人。
吃過晚飯,丁箭主動收拾碗筷,水聲嘩嘩響著,田蕊回房換了身衣服。
等她出來時,丁箭剛擦完手——她穿了身黑色緊身運動服,勾勒出利落的線條,頭髮束成高馬尾,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透著股鮮活的勁兒。
“走吧,去樓下空地。”田蕊甩了甩胳膊,“上次看你跟我哥對練,那叫一個酣暢淋漓,你也教教我。
有你這麼個高手在身邊,我體能再不提升,也太浪費資源了。”
丁箭看著她眼裏的期待,心裏那點不好意思早散了,點頭道:“行。
你先攻過來,不用留手。”
小區花園的路燈亮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田蕊深吸一口氣,想起警隊教的格鬥式,左腳在前屈膝,右拳蓄力,猛地朝丁箭胸口打去。
拳風帶著點淩厲的勁兒,是她用了全力的架勢。
丁箭卻隻是側身,輕巧地避開,同時伸出右手,食指點在她的肘彎處。
田蕊隻覺得胳膊一麻,拳頭瞬間失了力道。
“出拳太急,重心不穩。”他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再來。”
田蕊不服氣,換了個角度,抬腿踢向他的膝蓋。
這招又快又狠,是她練了很久的招式。
可丁箭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腳尖輕點地麵,往後滑出半步,剛好避開她的攻擊範圍,同時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
田蕊頓時失去平衡,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腰卻被丁箭穩穩托住。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隔著薄薄的運動服,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
“踢腿時要收胯,不然容易被借力。”丁箭扶她站穩,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腰側,像有電流竄過,“我教你正確的姿勢。”
丁箭站到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左腳往前半步。”丁箭握住她的手,調整她的拳峰角度,“拳心要空,發力點在腰腹,不是胳膊。”
丁箭的指尖帶著薄繭,碰到她的麵板時有點癢。
田蕊的心跳得飛快,注意力全在他貼在自己後背的體溫上,連他說的動作要領都沒聽清。
“試著出拳。”丁箭鬆開手,退開半步。
田蕊定了定神,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再次出拳。
這次的力道明顯沉了些,卻還是被丁箭輕鬆避開。
他像道黑色的影子,總能在她出拳的瞬間找到破綻,卻又不傷她分毫,甚至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十幾個回合下來,田蕊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汗,丁箭卻連呼吸都沒亂。
“服了吧?”丁箭遞過毛巾,眼裏帶著點寵溺的笑意,“格鬥不光靠力氣,得看時機和技巧。”
田蕊接過毛巾擦汗,看著他被月光照亮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樣被他手把手教著,好像比打贏他更讓人心裏發軟。
“那你再多教我幾招。”她仰頭看他,眼裏閃著狡黠的光,“比如……被人抱住的時候怎麼掙脫?”
丁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了滾,低聲道:“好。”
路燈下,丁箭耐心地演示著動作,田蕊湊得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偶爾碰到一起的手臂,不經意間相觸的指尖,都像投入湖麵的石子,盪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或許體能訓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身邊有他,有晚風,有說不完的話——這樣的日子,好像慢一點,再慢一點也沒關係。
小區花園的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田蕊癱坐在長椅上,胳膊軟得像沒了骨頭,連抬起來擦汗的力氣都欠奉。
她看著站在對麵的丁箭,這人剛陪她練了整整兩個小時,呼吸竟還勻著,額角的汗都沒怎麼淌,T恤上的濕痕也隻洇了一小塊。
“丁箭,你不是人。”田蕊有氣無力地吐槽,聲音帶著點被累出來的沙啞。
丁箭愣了愣,快步走過來蹲在她麵前,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又縮了回去,眼神裏帶著點緊張:“弄疼你了?”
“不是。”田蕊擺了擺手,往椅背上靠了靠,“我都累成狗了,你怎麼還跟剛睡醒似的?你是鐵打的啊?不知道累?”
丁箭這才鬆了口氣,嘴角露出點淺淡的笑意:“在部隊時練出來的,比這強度大的多了去了。”
他說著,很自然地拿起旁邊的水瓶,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喝點水。”
田蕊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目光落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
路燈的光勾勒出他利落的輪廓,汗水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沒入鎖骨的凹陷處,看得她心裏忽然有點發慌。
“你……”田蕊張了張嘴,臉頰莫名發燙,後麵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怎麼也說不出口。
丁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點“願聞其詳”的虛心:“我怎麼了?”
平時逗他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真到了這種時候,田蕊反倒慫了。
她攥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不會在洞房的時候,也跟練體能似的,這麼有耐力吧?”
這話一出口,空氣瞬間靜了。
丁箭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縮,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最後憋出句大實話:“不知道……我沒結過婚,也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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