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收拾得乾乾淨淨,最後一隻碗被丁箭放進消毒櫃,發出輕微的嗡鳴。
他擦了擦手,轉身想往客臥走——今晚這陣仗,他覺得還是保持距離比較穩妥。
可剛走到客廳門口,就看見田蕊倚在主臥門框上,還是那件白色的弔帶裙,裙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想去哪?”她抬眼看向他,眼裏像盛著星光,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狡黠。
丁箭乾笑兩聲,手在褲子上蹭了蹭:“回房休息,有點累了。”
田蕊沒動,反而張開雙臂,輕輕搭在他的脖頸上,身體貼得更近了些。
“在躲我?”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聲音軟得像。
“沒有。”丁箭的喉結滾了滾,目光不敢往下看,隻能盯著她的發旋,“我……我定力真的不夠,別再考驗我了。”
話音剛落,田蕊突然一竄,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丁箭下意識伸手托住她,掌心傳來的溫軟讓他指尖發顫,心跳瞬間亂了節拍,“胡鬧,摔了怎麼辦?”
“你這身手,能讓我摔著嗎?”田蕊笑著,鼻尖蹭著他的側臉,“我信你。”
丁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丫頭,總有辦法讓他繳械投降。
他很清楚,在她麵前,自己那點所謂的定力,根本不堪一擊。
“要是不累,看會兒電影?或者……練練體能?”他試圖轉移話題,聲音都有點發緊。
“都不想。”田蕊搖著頭,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衣領,“我想讓你抱我回房。”
丁箭的喉結又動了動,拒絕的話堵在喉嚨口,還沒說出來,田蕊就閉上眼睛,吻了上來。
她的吻帶著點莽撞的熱情,像隻試探的小獸,輕輕啄著他的唇,又很快加深了這個吻。
丁箭的手臂瞬間收緊,托著她的力道重了些。
晚風吹起窗簾的一角,帶著點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越來越燙的空氣。
許久,田蕊才微微喘著氣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眼裏閃著興奮的光:“抱我回房。”
這一次,丁箭沒再猶豫。
他低啞地說了句“這是你自找的”,轉身抱著她往主臥走。
田蕊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見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忍不住偷偷笑了。
到了床邊,丁箭將她輕輕放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燈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弔帶滑落了些,露出精緻的鎖骨,像在無聲地邀請。
田蕊不但沒怕,反而往床裡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裏閃著促狹的光:“來啊,讓我見識見識丁警官的厲害。”
丁箭的呼吸徹底亂了,俯身靠近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得像嘆息:“別後悔。”
田蕊笑著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得更低了些:“絕不後悔。”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躲進了雲層,房間裏隻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明知會失控,也甘願沉淪;
就是所有的原則和定力,在她的目光裡,都變成了心甘情願的投降。
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丁箭的吻帶著剋製的溫柔,從田蕊的額頭慢慢滑下,落在她的唇角。
指尖不經意勾到她弔帶的蕾絲花邊,隻輕輕一扯,那細細的帶子就鬆了,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
田蕊輕輕踹了他一腳,帶著點喘息的嗔怪:“這時候,還分心想什麼呢?”
丁箭低笑,目光落在地上那件被扯得變了形的白色弔帶,終於明白過來:“我算知道你為什麼給季姐買那麼多睡衣了……原來這麼費衣服。”
“怎麼樣?”田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就說效果好不好,丁警官?”
丁箭的耳尖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聲音低啞:“效果……很好。
我是扛不住了,就是不知道楊哥到時候會失控成什麼樣。”
“這咱們可就管不著了。”田蕊笑著,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不過我猜,他肯定比你還沒出息。”
丁箭握住她作亂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親:“鬧夠了,我抱你去洗漱。”
田蕊卻拽著他的胳膊不肯放,眼神亮得像星子:“丁箭,我願意的。”
丁箭的動作頓了頓,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我知道。”
他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但這是底線,也是給你的尊重。
沒領證之前,不越界,說好的,聽話。”
田蕊瞥了眼地上那件被撕得不成樣子的弔帶,撇了撇嘴:“這錢白花了。”
“賠你。”丁箭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明天就去給你買件新的,比這個還好看。”
他說著,打橫抱起她往衛生間走。
田蕊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裏暖烘烘的——她知道,丁箭不是不愛,而是這份愛裡,藏著比慾望更重的珍惜。
洗漱完,丁箭用大毛巾把田蕊裹得嚴嚴實實,抱回主臥放在床上。
他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布料,指尖捏著那片蕾絲時,還能想起剛才的悸動,耳根又開始發燙。
“你先睡,我去收拾一下。”他起身時,田蕊突然開口。
“收拾完記得回主臥。”她拽了拽他的衣角,眼裏帶著點小得意,“別找不到回來的路。”
丁箭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月光正好落在她笑盈盈的臉上。
他喉結滾了滾,低聲道:“知道了。”
關上門的瞬間,他靠在門板上輕輕嘆了口氣。
這丫頭,總能輕易撩動他的心絃,又讓他心甘情願地守住分寸。
臥室裡,田蕊裹著被子,聽著外麵傳來的收拾聲,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她知道,丁箭的“底線”裡,藏著的是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珍貴的疼惜。
這樣的夜晚,安靜又踏實,像顆裹著糖衣的果子,甜得人心裏發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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