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生孩子……”王勇重複著這幾個字,臉頰“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像被晚霞染過。
他看著孟佳亮晶晶的眼睛,心跳突然亂了節拍,比第一次麵對持刀歹徒時還緊張。
孟佳看著他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觸感軟軟的,像羽毛拂過,還帶著點她唇膏的甜味。
王勇猛地回過神,呼吸都變重了,結結巴巴地問:“我……我能親你嗎?”
孟佳被他逗笑了,輕輕踩了下他的鞋跟,聲音軟得像:“這種事哪有問的?讓我怎麼答?”
王勇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臉紅了,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晚風拂過,帶著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他低頭,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孟佳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即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的吻有點生澀,帶著點緊張的笨拙,卻像杯剛沏好的熱茶,燙得人心頭髮顫,又暖得讓人不想鬆開。
遠處的車鳴聲、說話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隻有兩人交疊的呼吸,和彼此飛快的心跳。
王勇覺得,這大概就是比破獲大案更讓人踏實的時刻——有個人願意跟你一起想未來,願意為你規劃柴米油鹽,願意在晚風裏,把一個笨拙的吻,當成最認真的承諾。
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還帶著點喘:“孟佳……”
“嗯?”孟佳的臉頰紅撲撲的,眼裏像盛著星星。
“以後……咱們的杯子燒好了,就放家裏最顯眼的地方。”
“好啊。”孟佳笑著點頭,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還要刻上日期,記住今天。”
“記住了。”王勇重重點頭,握緊了她的手,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晚風裏,彷彿都飄著點甜絲絲的味道,像他們剛做好的陶瓷杯,雖然還帶著點生澀,卻已經藏好了一輩子的心意。
宿舍樓下的香樟樹影影綽綽,離單元門還有十來步遠。
孟佳停住腳步,往四周看了看:“行了,你回去吧,被同事看見不好。”
王勇點頭,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裏的鑰匙:“明天見。”
孟佳踮起腳尖,飛快地往四周掃了一圈——路燈昏黃,樹影裡沒藏著人。
她湊過去,在王勇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偷了顆糖的小孩,轉身就往單元門跑,發梢掃過他的手腕,帶著點淡淡的洗髮水香。
王勇愣在原地,手還僵在半空,臉上的溫度燙得能煎雞蛋。
直到孟佳的身影快拐進樓道,他才猛地想起什麼,低頭一看——手裏還拎著那個裝著鴛鴦抱枕的袋子。
“哎!”他想喊,又趕緊捂住嘴,聲音壓得像蚊子哼,“東西……”
孟佳跑了一半,忽然發現兩手空空,猛地頓住腳。
給季姐的禮物還在王勇那兒!她咬著唇往回跑,正好撞進王勇含笑的目光裡。
“忘東西了?”王勇把袋子遞過去,眼裏的笑意藏不住。
孟佳接過抱枕,抱在懷裏像抱著團火,臉頰更燙了,沒敢看他,含糊地“嗯”了一聲,轉身又風風火火地跑了,這次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口,都沒再回頭。
王勇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樓道口,摸了摸自己被吻過的臉頰,傻笑著轉身往家走。
晚風裏好像都飄著點甜,比陶瓷館裏的陶泥還讓人心裏踏實。
錦繡華庭的客廳裡,田蕊看著丁箭仰著頭靠在沙發上,鼻尖還塞著團衛生紙,忍不住有點心虛。
“那……你先在這兒歇著,不流血了再動。”她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去做飯。”
丁箭“嗯”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見她轉身往廚房走——白色的弔帶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像隻振翅的蝴蝶。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這丫頭,倒還知道心虛。
廚房的抽油煙機嗡嗡響起來,田蕊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火光映在她胳膊上,麵板白得晃眼。
丁箭本以為鼻血早就止住了,可目光一落在她身上,就覺得鼻腔又開始發熱。
“嘶……”他倒吸口涼氣,趕緊重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出神。
這也太考驗人了。
他想起當年臥底訓練,教官說過“定力是保命符”,那時他能對著刀光劍影麵不改色,可現在,隻不過是看了田蕊兩眼,就潰不成軍。
丁箭苦笑——大概是因為,她是田蕊,是那個能讓他卸下所有防備,連心跳都亂了節拍的人。
“丁箭,飯好了!”田蕊端著兩盤菜出來,看見他還維持著仰頭的姿勢,忍不住笑,“還沒好?要不要再拿點紙?”
丁箭慢慢放下頭,搖了搖手,聲音還有點悶:“好了。”
他看向餐桌,糖醋排骨的香氣飄過來,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田蕊把筷子遞給他,眼裏帶著點促狹:“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看。”
“是不敢了。”丁箭接過筷子,夾了塊排骨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不過……”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裏帶著點笑意,“下次換件長袖的。”
田蕊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丁箭笑著躲開,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裏軟得像被糖醋汁泡過。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她微揚的下巴上,連帶著廚房裏飄來的飯菜香,都成了這世上最讓人安心的味道。
原來所謂的定力,在喜歡的人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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