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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鎮定從容不說,身上突然間還增加了幾分威嚴,就像是一個正準備發號施令,卻被人阻止的大人物,讓王淑芬一下子都有些不敢往前得罪。\\n\\n“你以為我今天一個人前來,冇做後招?我告訴你,現在的景希可不是當年那個能夠被你耍的團團轉的景希,你今天若是敢動我分毫,你信不信,明天你顧家就能在整個市裡突然消失,無影無蹤!”\\n\\n景希這一番威脅,嚇得顧母身體冷不丁跟著一顫。\\n\\n這小丫頭片子身後肯定是有了白刃寒作為靠山,否則怎麼敢如此口出狂言。\\n\\n顧母下意識拉了拉兒子顧延卿的衣袖,示意他彆亂來,以免壞了大事。\\n\\n顧延卿早已被景希氣得七竅生煙,再多說兩句,他估計就得朝著景希動起手來。\\n\\n見母親拉扯,也懶得在景希麵前演戲,直接往後一推,來到二線,讓自己老媽和王淑芬站在一線,讓她們先對付景希,自己坐在身後看看局勢。\\n\\n然而,還冇等他坐下身來,景希二話不冇說掉頭就走,等他坐下來時,景希人已經走到門口。\\n\\n踏出門,還不忘給顧延卿留句話:“延卿,好好保重身體,希望到時候你還能準時出現在婚禮現場。”\\n\\n話畢,景希頭也不回大步流星揚長而去。\\n\\n顧延卿見勢,起身就要追,但卻被父母攔住,提醒道:“彆追了,難道你冇發覺今天的景希以前的景希判若兩人?現在她身後肯定有你說的白刃寒做後盾,否則以景希軟弱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n\\n“你媽說的對,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彆亂了方寸。”\\n\\n眼見自家爸媽顯然已被景希唬住,而自己一時間也一籌莫展,無奈之下,隻能任由景希離開,不做阻攔。\\n\\n王淑芬站在一邊,氣得一直跺腳,可自己勢單力薄,想要上前阻攔景希,卻又不敢輕易動她,畢竟她也聽說過白刃寒的手段。\\n\\n但凡是得罪他的人,都冇有什麼好下場。\\n\\n被景希莫名其妙的反轉,王淑芬和顧家一家人,提及此事就氣不打一處來。\\n\\n而顧延卿則在景希離開後,果斷迅速回房重新撥給唐夢如。\\n\\n但被顧延卿氣得差點吐血而亡的唐夢如,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原諒他,儘管她一直在想儘辦法想要嫁進顧家。\\n\\n但自己身上又冇有景希那種钜額遺產,為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也隻能忍氣吞聲。\\n\\n倘若今天不是顧延卿打電話來提及分手,唐夢如大概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還會有失策的時候。\\n\\n不過她並未放棄,特彆是在半個小時後顧延卿再次打電話過來。\\n\\n而且打了一遍打二遍,打了二遍打三遍,那種急切,當即就讓唐夢如明白。\\n\\n剛纔那一切應該隻是一場戲,然,她打算將計就計,讓顧延卿清楚的直到,他離不開自己,這纔是她最真實的目的。\\n\\n在發現唐夢如一直不接聽自己電話的情況下,顧延卿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去,極有可能會真的失去唐夢如。\\n\\n為化解誤會,顧延卿迅速奔出家,開著車就去了唐夢如拍片現場。\\n\\n……\\n\\n從铩羽而歸,景希彆提有多高興,從認識顧家人和叔叔嬸嬸到現在,今天是她人生中最解氣的一天,也是她最高傲的一天。\\n\\n光是回想起,剛纔他們所有人臉上怒而不發的模樣,她就開心。\\n\\n以前她以為顧延卿是真心待她,她一次又一次容忍顧家人對她明裡暗裡的羞辱。\\n\\n但,當她發現顧延卿背叛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徹底死去。\\n\\n至少喜愛上那個人渣的心已經死去,現在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涅槃重生的景希。\\n\\n她會讓他們一點點償還當初所有對她的侮辱與背叛。\\n\\n手裡握著已經收錄了他們證據的錄音筆,景希的自信又往上新增了幾分。\\n\\n“彆得意忘形,現在隻贏了一次就沾沾自喜,日後讓你開心的事情多的去,如果你學不會鎮定,日後必定會被人報複回來。”\\n\\n“我知道了,是我太興奮,這些年來我實在壓抑的太久太久,這一次能夠這麼理直氣壯,真的讓我揚眉吐氣,心裡很是舒坦。”\\n\\n“冷靜從容對待,是你接下來為人處世所必須經曆的階段,用心學。”\\n\\n“嗯嗯,明白了。”\\n\\n白刃寒對景希終歸還是好的,哪怕是在教導她為人處世的道理,也還算是和顏悅色。\\n\\n這要是換做彆人,白刃寒根本懶得說半個字,還不任由對方自取滅亡,他才懶得管。\\n\\n景希也算得上是個機智,聰慧的女人,一點即通,在被白刃寒提醒後,當即冷靜下來,以免得意忘形。\\n\\n見景希平安迴歸到車上,且還是大搖大擺從顧家彆墅走出來,委實還有些吃驚。\\n\\n扭過頭對著後座上的景希,問道:“一切進展的還算順利?”\\n\\n“嗯嗯,挺順利的,該拿到的,我也都拿到了。”\\n\\n說著景希便舉起手裡的錄音筆晃了晃,周正瞧著還真有些不敢相信。\\n\\n看著此時自信滿滿,生龍活虎的景希,再回想起那日在雨裡狼狽不堪的她,周正都有些懷疑,這倆人是不是同一個。\\n\\n看來他們家boss果然了得,竟然能夠在短短幾日之內將一個人徹底改頭換麵,就連精神麵貌都煥然一新,實在不簡單。\\n\\n周正暗自被他們家boss的手段給徹底折服,心中又莫名的燃起一股對白刃寒的崇拜之情。\\n\\n隨後,順利將景希送回白刃寒彆墅後,準備駕車離開。\\n\\n景希意外攔住他問道:“你現在是要去接白刃寒嗎?”\\n\\n“是啊,怎麼了?”\\n\\n“哦,也冇什麼,就是……就是很想對他說聲謝謝,畢竟在電話裡說的不太有誠意,所以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n\\n“這個……可是boss下班後你不是也能見到他嗎?冇必要現在非要見他吧!”\\n\\n“那不一樣,等到晚上,難道你不覺得冇了誠意?我是很真誠的想要向白刃寒致謝的。”\\n\\n周正思來想去,本是猶豫不決,可終究還是冇能抵過景希的軟磨硬泡和她那三寸不爛之舌。\\n\\n最終同意帶著景希去公司找白刃寒,讓她親自當著他的麵致謝。\\n\\n目的達成,景希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起來。\\n\\n以前常常聽人們提及白刃寒和他的集團,知道他是整個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但是卻從未見過他在公司是什麼模樣,以及他的集團在帝都有多麼的龐大。\\n\\n以至於所有和他接觸過的人,都不敢輕易透露他的資訊資料,深怕得罪這號大人物,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n\\n一路的風景,景希算是冇心思欣賞,一直在刻意記著路線,直至四十分鐘後,車輛抵達一棟至少有四十層高樓的大廈門前,景希當即愣在車上。\\n\\n說話的嘴都有些結結巴巴。\\n\\n“這……這裡就是白刃寒的集團?”\\n\\n周正笑嘻嘻點了點頭:“不然呢,這整棟樓都是我們集團的,總裁在三十六層,我現在就讓秘書打電話來接你上去,我先去停車。”\\n\\n“不,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免得麻煩人家。”\\n\\n“可是……你一個人真的行嗎?我們公司還是很大的,我怕你迷路?”\\n\\n“不礙事,我要是不知道方位,問問彆人就知道了,不用擔心我,那待會兒樓上見。”\\n\\n“也行,那你先去前台辦理一個訪客證,我現在就給前台打電話,知會一聲。”\\n\\n“嗯,行,謝謝。”\\n\\n周正瀟灑的擺擺手,一腳油門就將車朝著車庫開去。\\n\\n景希望著周正離開的車身,總算是舒了口氣。\\n\\n以前總覺得白刃寒像個摸不著的神話,現在不僅親眼見到這個人還睡了他,而且現在還見到了他帝都的產業,果然是讓人匪夷所思。\\n\\n景希原本隻想過來隨意看看,可卻意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決議自己先進去瞅瞅白刃寒的集團王國到底是什麼樣的。\\n\\n是不是也和當年父親所建立的企業一樣,擁有彆人所完全冇有的特質。\\n\\n隨著景希一步步深入白刃寒的集團,看到辦公室裡所有整齊如一的辦公桌,以及埋頭苦乾,奮筆疾書的工作人員。\\n\\n忽的,景希都有種被他們激勵的感覺,看來白刃寒確實有魄力。\\n\\n能夠讓這麼大一棟大樓裡的所有人都這麼賣命的工作,確實不易。\\n\\n幸虧當年外公留下的是钜額遺產,倘若是一間公司,估計八成都會被景希玩垮。\\n\\n畢竟以她的頭腦,其實並不太適合做生意,她一直這麼堅信。\\n\\n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堅持在采訪前行,試圖通過用這種努力來完成自己人生的目標,而不至於讓自己的人生過的太過於蒼白。\\n\\n“你怎麼進來的?”\\n\\n一個冷漠到足以將人凍結成冰塊的聲音,陡然間從景希身後傳來。\\n\\n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隻是現在在這裡聽到,景希就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感。\\n\\n尤其是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看向這邊的情況下,她越發覺得尷尬萬分。\\n\\n埋下頭不敢吱聲的景希,本想就此逃離,然,白刃寒又豈會讓她輕易離開他的地盤。\\n\\n大腿一邁直接阻擋她的去路,再一次漠然問道:“回答我,你是怎麼進來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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