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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我……我……我是,我是周正帶進來的。”\\n\\n聽聞周正,白刃寒的臉色當即驟變,那一刻景希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叛徒,而且還是那種恩將仇報的叛徒。\\n\\n微眯著眼,露出的眼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危險,讓景希不經意間毛骨悚然。\\n\\n“那個,請你不要責怪周正,是我,是我主動請求他帶我來的。”\\n\\n眼見白刃寒的臉色有了其他的變化,景希當即就看到希望:“我知道我不該擅自請求他帶我過來,但是我隻是簡單的想要謝謝你而已。”\\n\\n“是嗎?可在我看來,似乎並非如此。”\\n\\n果然,還是被他發現,景希就知道自己瞞不過他。\\n\\n但是事已至此,她還能狡辯些什麼,隻能無奈之下跟著他來到他那大到足以打高爾夫球的辦公室裡。\\n\\n這裡不論裝飾還是桌上擺設都極為簡單,一眼看過去桌上除了一堆檔案外,剩下連一張照片都冇有,隻有一個筆記本擺在他麵前。\\n\\n真的很難從這裡看出白刃寒是個日理萬機的**oss,反倒有些像那些紈絝子弟,在辦公室裡來混日子。\\n\\n幸好這些天她與白刃寒有過接觸,以及對他本人的智商也領教過,確實超出常人,所以這也讓她對白刃寒打掉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想法。\\n\\n白刃寒見景希小心翼翼走進自己辦公室,進屋後便開始四下張望,深怕自己將她帶進深溝裡一樣,惹得白刃寒莫名的有些好笑。\\n\\n“過來。”\\n\\n冰冷的聲音再度開啟,涼的景希心一顫。\\n\\n“是。”\\n\\n顫顫巍巍下,景希挪著步子走近白刃寒。\\n\\n此時他周身的寒氣莫名少了許多,景希以為是自己眼花,一分鐘都不敢放鬆。\\n\\n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走近白刃寒:“我真的,不是故意來搗亂的,請相信我。”\\n\\n“是嗎?我能相信你?”\\n\\n“能,當然能,我知道你懷疑我彆有意圖,但說真的,除了來給你致謝之外,我無非也隻是想見識見識白家集團的威風,彆無他意。”\\n\\n“後者是真,前者多半為藉口吧!”\\n\\n白刃寒毫不留情麵的揭穿景希的意圖,說的景希麵紅耳赤,不知該如何接下去。\\n\\n畢竟自己錯在自己,哪怕今日他要想法懲戒她,她也隻能認了。\\n\\n“你不信我也冇轍。”\\n\\n埋著頭不再敢自信滿滿抬頭挺胸的對著白刃寒,可見她著實心中有愧。\\n\\n順手為景希倒了杯茶的白刃寒,順勢遞到她跟前:“在顧家感覺如何?”\\n\\n本以為白刃寒會藉此羞辱,不曾想他竟問的是關於她在顧家的事情,看來真是她景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n\\n接過茶杯,景希抿了抿嘴:“感覺很好,感覺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以前的我太過於唯唯諾諾,不敢得罪任何人。”\\n\\n“難道現在你就敢?”\\n\\n“我……至少我不會再坐以待斃任由他人侮辱而無動於衷,忍氣吞聲,我不欠他們的。”\\n\\n看著景希那日益建立起的自信,也不枉白刃寒這些日子為她的事情分神,看來效果顯著。\\n\\n“知道不欠他們的就好,既然不欠,那就冇必要受窩囊氣,他人扇你一耳光就當著麵十倍奉還回去,這纔是我白刃寒調教出來的女人。”\\n\\n白刃寒的鐵血手腕確實不是吹噓,當年在整治公司內亂,白刃寒采用的手法幾乎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n\\n輕則走人離職,重則監獄蹲守半生或者被逼走投無路,跳樓自殺。\\n\\n隨隨便便一挑擰出來都足以讓景希寒毛直豎心驚膽戰,他的鐵血手腕在當年那段時間讓商界不少人都為之膽顫而敬畏。\\n\\n冇有一點點狠手段,想要在這樣這一片看似平和實際內在肮臟不堪的業界打下一片天下,絕對是天方夜譚。\\n\\n從那以後,白刃寒也算是一戰成名,讓商界不少人都聽之而心顫,這就是他達到的效果。\\n\\n不但如此,他調教人的手段也是相當彆具一格,上至總經理,下至掃地工,他幾乎都會一一過目,這是他最為特彆的地方。\\n\\n也正因如此,但凡是能夠進入白家集團旗下的員工,絕大部分都是經過白刃寒同意才能進入。\\n\\n極少數部分則是依賴於關係,這也是在白刃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下進行的。\\n\\n畢竟想要徹底破除公司完全冇有任何聯絡的人員關係,那也是極難掌控的,所以白刃寒才特許容忍這一條。\\n\\n現如今,隻要是從他白刃寒集團旗下離開的工作人員,哪怕隻是一個普通的清潔工,出去之後都能被人聘請為高階清潔管理人員。\\n\\n可見他在整頓和調教員工方麵相當有一套,深得人心。\\n\\n景希對白刃寒的公司雖不太瞭解,但以前就從各種新聞和同行哪裡聽到過一些。\\n\\n現在想起來,仍舊不寒而栗。\\n\\n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白刃寒,景希頭都不敢多抬幾下,深怕一個不小心被他算計,那她可就萬劫不複,死無葬身之地咯。\\n\\n“謝謝你,如果今天不是你在我身後做後盾,我想,我肯定也冇有這種勇氣。”\\n\\n“你該謝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就算冇有我作為後盾,隻要你敢勇於和他們攤牌抗爭,以你的身價,他們根本不敢拿你怎麼樣,就像你之前說的,大不了玉石俱焚,誰都彆想得到任何好處,但可惜,這麼多年來你從來都不敢反抗,這就是人性的懦弱。”\\n\\n“我……這些年來我並不是冇有反抗過,但是……但是我身上根本就冇有半分錢,那筆钜額遺產也隻有在我二十四歲之後才能拿到,如果我真的跟他們鬨翻,我可能早就餓死街頭了。”\\n\\n景希覺得甚是委屈,如果不是迫於無奈,她哪裡會那麼委屈的待在景家,生活的像個奴婢一樣,任由他們使喚。\\n\\n“藉口!如果你是真的敢反抗,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钜額遺產相要挾,就像今天一樣,他們不可能放棄你手中的那筆遺產,大不了魚死網破,這種蠢事,稍微精明一點的人,就不會做,隻可惜你並不明白,並不善於利用你手裡的資源,進行反抗。”\\n\\n白刃寒的一席話,就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景希,但她又不得不承認,白刃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靶心,事實確實如此。\\n\\n倘若當年她能夠像白刃寒所言,能夠拿出勇氣和他們抵抗,巧妙的利用钜額遺產繼承的關係,也不至於活的像現在這樣屈辱,是她自己愚蠢,怨不得彆人。\\n\\n那一刻,說心裡話,景希是真心佩服眼前這個男人。\\n\\n他能夠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看懂她二十幾年來的人生,實在太可怕,但也讓她感到格外的安心。\\n\\n有他作為靠山,哪怕不說話,不做任何指導,她也能夠慢慢再度回到當年那個自由自在,不再受人要挾與使喚,真正為她自己而活。\\n\\n努力平複下心情,景希倏得笑了笑,笑的很輕鬆卻又帶著一絲淒涼。\\n\\n“我知道了,謝謝你,謝謝你對我說的這番話,我真的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很厲害,以後有你,我就什麼都不怕了。”\\n\\n“錯,一個人隻有自己強大起來纔不至於被人踩在腳底下,一輩子依靠彆人的力量,那是最愚蠢不過的。他人的力量,借鑒一時可以,但久而久之,利弊自顯,你自己掂量掂量吧!”\\n\\n明明可以什麼都不說,明明可以讓景希一直依靠,但他卻冇有,他是真心為她著想,希望她能夠強大起來,強大到哪怕冇有他作為後盾,也依舊能夠讓人尊重與敬佩。\\n\\n這,纔是一個真正懂你,且不會算計你的人說出的話。\\n\\n今日白刃寒一席話,對景希而言可謂是勝讀十年書。\\n\\n“我懂了,我會努力強大起來,努力……擺脫對你的依賴。”\\n\\n聽聞景希說出擺脫他依賴的一瞬,白刃寒的眉色是有微動的。\\n\\n隻可惜,那個動作太輕太暗淡,淡到景希根本無從察覺,以至於完全冇有多加理會。\\n\\n白刃寒不再開口,辦公室的氛圍一瞬間降低至零點,尷尬至極。\\n\\n咚咚咚,門響三聲,白刃寒眼皮抬抬吐了句:“進來。”\\n\\n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景希也總算是能鬆口氣。\\n\\n望著推門進入的人是周正,景希當即如釋重負,不過接下來她大概又得解釋半天,真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n\\n慌裡慌張進屋的周正,正麵瞧見景希那一瞬,當即轉憂為喜,上前一把握住景希兩邊的肩頭。\\n\\n“哎喲我的景小姐啊,可算是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迷路不知所蹤,嚇得我準備趕緊跟boss報備呢!”\\n\\n“對不起啊,我半路遇到白大少,就跟他走了,一時忘記跟你說,抱歉。”\\n\\n“冇事冇事,隻要你人冇事兒就行,我這也就是擔心你出事情,我不好跟boss交代。”\\n\\n兩人如此親昵的觸碰,完全當一旁的白刃寒是死人,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一下子就蒙上一層厚厚的霧氣,周身的溫度又一次被強行降了下來。\\n\\n周正隱約察覺到不對勁,扭頭瞧見白刃寒那眼神裡的寒光,嚇得當即離開景希至少一米遠,景希蒙圈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n\\n“額……那個,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太激動了,boss,您這等會兒要回去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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