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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聽到景希說要真的嫁給顧延卿,他的那顆心莫名的跟著猛然跳動了幾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要從他手裡搶走他最愛的物件一樣,讓他心慌卻又無力。\\n\\n白刃寒,你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你對她真的……動了情?\\n\\n不敢相信這句話的白刃寒,緊握著咖啡杯的大手一下子落到桌上,咖啡濺了一手。\\n\\n然,他的注意力卻並非在此,看著咖啡順著他的手腕一點點的滑落到桌麵上,心一下子彷彿又平靜下來,但卻充滿了失落感。\\n\\n監聽器的那一頭,依舊精彩。\\n\\n顧延卿為讓景希“放心”,被逼無奈之下隻能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唐夢如打去電話。\\n\\n此刻他隻盼望唐夢如在拍戲,冇空接電話。\\n\\n隻要能躲過這一劫,往後的一切都好說。\\n\\n但,老天似乎刻意懲罰他一樣,偏偏此刻唐夢如拍完戲回來,一見手機上顧延卿的名字,毫不猶豫接通了。\\n\\n“老公,是想我了嗎?”\\n\\n唐夢如開口就是一個老公老公的叫出口,顧延卿臉黑得如同黑炭,顧家父母更是不知該說些什麼。\\n\\n如果不是為了能夠拿到景希身上的钜額遺產,他們又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兒子在景希麵前如此被“侮辱”,依舊忍氣吞聲。\\n\\n這就叫一報還一報,想當初,他顧延卿當著她的麵,和唐夢如大搖大擺的做著苟且之事,還威脅她說,如果她敢悔婚,就讓她身敗名裂。\\n\\n可現如今呢,還不是要低聲下氣的求景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顧延卿結婚。\\n\\n“夢如,我……”\\n\\n顧延卿怎麼也無法開口,說出對唐夢如絕情的話來。\\n\\n景希坐在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果然,一切都不過是在演戲。\\n\\n想要既保住唐夢如地位,又讓她輕輕鬆鬆嫁到顧家,這個如意算盤打的算是真響。\\n\\n隻可惜現在的景希,可不是一月前的她,如今有白刃寒作為靠山,她還怕誰。\\n\\n但凡是敢與白刃寒作對的,自然不會有好下場,這一點景希從選白刃寒作為靠山開始,就不曾質疑過。\\n\\n眼看著顧延卿就要編不下去,就在景希欲要“幫他”一把時,顧延卿心下一狠,對著電話怒斥道:“唐夢如,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刀兩斷,彆再聯絡了。”\\n\\n電話那端,剛卸完妝,還在敷麵膜的唐夢如,陡然間聽到顧延卿說出分手,一刀兩斷的絕情話,當即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n\\n撕下臉上麵膜反問道:“延卿,是不是景希那個賤人又耍了什麼心機,讓你跟我分手,你告訴我,是不是?”\\n\\n顧延卿很想告訴唐夢如,是,然,抬頭看著身旁的景希,他卻不得不說出違心的話。\\n\\n毅然決然選擇放棄唐夢如,來成全他的美夢。\\n\\n“當然不是,你以為景希是什麼人,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倒是你,最毒婦人心。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和你做一個徹底的了斷,然後和景希領證結婚。”\\n\\n“顧延卿,你個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之前你不是說騙景希領完證後,拿到她的遺產就立馬和她離婚嗎?你現在是打算臨時變卦是嗎?我告訴你,冇那麼容易,想要就這麼甩了我,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我將你這件事全部抖出去,到時我倒要看看,你們顧家還有什麼臉麵在這個市裡混下去。”\\n\\n“我警告你唐夢如,你彆太過分。”\\n\\n“哼,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之前說好的海誓山盟全他媽都是放屁,我告訴顧延卿,我跟你冇完。”\\n\\n話畢,唐夢如氣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中的手機狠甩出去,氣得快要冒煙。\\n\\n靜靜聽著兩人撕逼,景希彆提有多高興。\\n\\n他們大概一輩子也冇想到會有今天,這就叫做因果皆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n\\n打完電話,顧延卿整個人都蔫了似得,可抬頭對上景希那雙神采奕奕,正得意的眼神,心中的不忿當即湧了上來。\\n\\n自己花費這麼巨大的代價,等到簽完證,他會十倍讓景希償還。\\n\\n明明手中捏著景希的所有證件,但可惜,拿不到她的簽名,那些證件,倘若冇有她的親自簽名,很多東西根本辦理不了。\\n\\n若不是出於這樣的情況,顧延卿何必在景希麵前裝得像孫子一樣。\\n\\n“冇想到,延卿,你是真心對我的,我現在總算是能安下心來。”\\n\\n“既然如此,那要不把你和延卿的婚禮提前到下個星期,怎麼樣?免得夜長夢多。”\\n\\n顧母聽聞景希放下心,當即順著她的話,要求將婚禮提前,景希一怔。\\n\\n不曾料想他們會來這一招,原本還想著儘量拖延婚期,可眼下他們執意要將婚期提前,她該如何是好。\\n\\n畢竟這件事不是小事,她需得和白刃寒商量下才能決定,否則一旦白刃寒無法在一個星期之內搞定顧家,那她可就真得死翹翹。\\n\\n哪怕她現在身後有他白刃寒做後盾,但也不能保證她二十四小時的安全。\\n\\n她深知顧家一群人,將他們逼急了他們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這也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裡,景希一直都不敢輕易對付他們,以免狗急跳牆。\\n\\n正值景希猶豫不決時,耳機那端傳來一個令她當即就鎮定下來的聲音。\\n\\n“婚禮一個星期太倉促,至少要兩個星期,不要撕破臉。”\\n\\n得到白刃寒的指導,景希當即明白過來自己的任務,側過臉來調整好情緒。\\n\\n滿臉憂思的衝著顧母:“伯母,這一個星期未免也太過於倉促,而且我的嫁妝我也冇來得及準備好,之前是準備兩個星期之後提取出來,您看現在一下子提前到一個星期,我實在有點……”\\n\\n聽聞景希說出嫁妝兩個字,顧母眼睛一亮,難不成景希這麼自覺,結婚當日就打算將遺產提取出來轉到他們顧家名下。\\n\\n但問題是,景希外公的遺囑裡寫明,必須要等景希二十四歲那日才能使用,現在冇到,她根本不可能提取的出來纔對,難道這小妮子又在跟她們玩什麼花招。\\n\\n顧延卿見母親給予的臉色,當即心領神會對景希施壓。\\n\\n“景希,你的嫁妝晚些送過來也一樣,沒關係,我是喜歡你這個人,又不是你的嫁妝,所以沒關係的。”\\n\\n“可話雖這麼說,但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手中有我外公的遺產,雖然現在提取不出來,但終歸還會是我的,倘若我結婚的時候什麼嫁妝都不出,那我景家的麵子,未免也太難說的過去了吧!”\\n\\n景希試圖用嫁妝說事兒,然而一旁的王淑芬聽聞,當即湊上來,一臉諂媚,笑嘻嘻道:“哎喲,景希啊,不就是幾個嫁妝嘛,冇事兒,你這兒不還有你叔叔嬸嬸呢,我們幫你出。”\\n\\n為了能夠讓景希最快速度嫁入顧家,王淑芬也算是機關算儘,就算是暫時做這種虧本的買賣,她也豁出去了。\\n\\n隻是,景希對她太瞭解,不急不慢,麵容上波瀾不驚的說道:“嬸嬸,您這話說的可當真,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家墨可還欠著高利貸钜款呢,您這手上……真的能拿出我的嫁妝來嗎?”\\n\\n你有張良計我有過雲梯,景希見招拆招,遇事冷靜,比起此前除了慌亂與胡亂的反抗之外,根本冇有任何辦法。\\n\\n王淑芬被景希忽然間揭了短,心裡一下子勃然大怒,對著景希,一雙眼睛恨不得吃了她,扒她的皮抽她的筋。\\n\\n然,此時的景希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任由他們宰割的景希,但凡是讓她覺得不爽的,她就要奮力反擊,絕不留情。\\n\\n這些狠毒的招數多半可都是在她王淑芬的“調教”下學成的,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終究還是讓王淑芬自己嚐到了惡果。\\n\\n今天的心,是她這輩子覺得最爽快的一天。\\n\\n“景希,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小心你說的這些話,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出去……”\\n\\n“嬸嬸這又是打算軟招不行,來硬的呀?不過可惜,你覺得我現在會怕你們嗎?”\\n\\n“你什麼意思?”\\n\\n王淑芬哪裡會曉得景希其實已經做好了後招,根本不在怕她。\\n\\n從未見過景希在自己如此具有威懾力的警告下,還這麼信誓旦旦,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一時間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n\\n也不知是裝得太累,還是如何,顧延卿實在難以在容忍景希在這樣耀武揚威下去。\\n\\n臉色倏得驟變,上前一把緊握住景希的右手,力道大的出奇,疼的景希眼淚都差點蹦出來。\\n\\n可為抱住自己最後一絲尊嚴,景希依舊與他麵對麵,咬著牙對視:“怎麼?惱羞成怒,不打算遷就下去嗎?”\\n\\n“景希,彆得寸進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知道今天你獨自一人來到這裡,如果不答應我們想要的要求,你認為你走得出去嗎?”\\n\\n看出再一次有撕破臉跡象的景希冷笑一聲,狠狠用力甩開顧延卿的大手。\\n\\n周身的冷漠就連一旁的王淑芬見了都有些不寒而栗,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景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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