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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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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慮稍減,但警惕絲毫未鬆。在硫陽道州這種地方,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鋒之上,瑤池星宗的詭異平靜、罕劜真神鵰像的矗立、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古神勢力陰影,都提醒著他這裡的暗流洶湧。他微微點頭:“原來如此,倒是白某唐突了。此地的佈置,果然精妙。”

九婉見他釋然,那副禦姐範兒又立刻上來了,紅唇微翹,帶著一絲曆經滄桑後看透世情的玩味:“哼,公子你沒聽過、沒見過的事兒多著呢!在這硫陽道州,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了。習慣了就好啦!”她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語背後卻透露出一種與道州複雜萬族共存已久的無奈和警惕。

林安聞言隻是淡然一笑,並未介懷。他曆經生死考驗,道心堅定,對於未知,好奇有之,但畏懼卻極少。他再次抬頭看向那具彩鳳神軀,這纔是九婉話語真實性的關鍵佐證。這神軀做不得假,其上殘留的遠古神獸氣息和那種被強行拘禁、抽取神力的悲愴死寂之感,絕非幻化可以模仿。有它在前,他對九婉的話確實多信了一分。

然而,眼前的九婉,畢竟是存活了數千載的上古“老妖怪”。她是曾讓一代人王傾心、攪動過封神風雲的九尾狐祖!即便此刻化身為嬌媚靈狐,那份在時光長河中沉澱下來的智慧和城府,絕非等閒。

修仙界,永遠是爾虞我詐,步步驚心。硫陽道州更是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聽聞天遺族蟄伏伺機,蜥蜴人與古神暗中籌謀,更有他自身尋找帝江主魂和解除魂毒的緊迫目標。與這樣一個“人精”打交道,林安絕不敢大意。

他心念電轉,決定還是要再試探一番。麵上故意流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目光落在九婉手中的那枚神秘莫測的青色謨珂石上,帶著探究的語氣說道:“這石中之魂與此地所困之鳳,二者之間似乎確實存在著某種玄妙的聯係。白某隻是很好奇…”

他故意停頓,聲音放得更緩,如同尋常閒談,卻帶著一絲鋒銳:“既然你已奪舍這靈狐之身,魂有所依,這枚曾困你千年的謨珂石…想必對你而言,多半是沒什麼大用了吧?”他目光如電,鎖住九婉那雙深不見底的秋水明眸,“若是我…現在就將其煉化,化為純粹氣運增益自身…會發生什麼呢?”

林安刻意釋放出一縷微弱但精純的輪回業力氣息,這是他對氣運理解的某種衍生,獨特而晦澀。

他繼續道:“你既深知我身負氣運,想必也窺得一絲山海九州鼎之秘。我身上,定然有能承接氣運之絕世之物!”他的語氣帶上一種傲然和篤定,“旁人做不到,不代表我白某做不到!”

這番試探既露鋒芒,又點明關鍵——你想依靠我,但你的“命門”謨珂石在我手上,我有能力決定你和謨珂石的最終命運!

九婉聽後,嬌軀如遭電擊般微微一顫,竟呆愣在原地足足一息。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深處,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驚愕、惘然,隨即迅速被一種幽幽的傷懷所替代。她抬眸,那幽幽的一眼彷彿看穿了千年孤寂,望向林安,竟有幾分淒婉。

“公子啊…”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認命的悲涼,“不必再這般試探婉兒了。若真如此,我…自然會隨之煙消雲散,點滴不存了。”

她伸出手指,溫柔地摩挲著冰冷的謨珂石,如同撫摸自己的生命線:“成為這石中器靈,沉淪千年…早已與此物本源纏繞,不可分割。不僅僅是我自身的靈識真靈,還有當年那縷人皇帝辛渡給我的殷商氣運…早已在漫長歲月裡,與謨珂石最原始的地星氣運相互交織、糾纏,如同共生共死的雙生蔓藤,再難析分。”

她抬起頭,淒楚中帶著一絲決絕的坦然:“無論哪種結果——被你煉化,或者你摧毀它——我都會徹底消失於這方天地。故而…方纔婉兒認公子為主,其實也存有私心。一則是希冀公子念在婉兒這份坦誠上,容我暫存於世;二則…婉兒心底一絲先天靈知告訴我,唯有公子,或有一線可能,助我尋回那被封存的記憶碎片,甚至…助我重獲靈軀真身!”

她話語真誠,帶著哀求與最後的一絲希望:“公子所說承接氣運之絕世神兵,婉兒心中亦有幾分推測。若能作為其中神兵的器靈,婉兒不僅能延續自身存在,更能助公子運使神兵,殺伐四方!這是一舉兩得。懇請公子…安心!”

林安目光沉靜如水,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絲波動的神魂之力都捕捉無遺。沒有說謊。那份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懼,對徹底湮滅的悲哀,以及對未來可能存續的希望…都是真實的。尤其在說到“帝辛”二字時,那份深埋心底的複雜情愫,更是做不得假。

林安這才放下心來,緩緩點頭。一個關鍵點確認了:隻要謨珂石掌握在自己手中,九婉就無法背叛,她對自身的存續有絕對需求。在硫陽道州這個殘酷而詭異的大舞台上,他必須時刻保持這十二分的清醒和掌控力。

他望向眼前這豔絕塵寰卻又飽經滄桑的女子,問道:“那,有些話便先說清楚。你既認我為主,該如何將你從這謨珂石內…‘搞’出來?”話音剛落,林安自己都覺得這“搞”字用得太過粗俗,尤其是在這樣一位傾國傾城、曆經滄桑的古美人麵前。他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咳,或者說…該如何解救出來?”語氣和緩了許多。

九婉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如春花綻放,媚態橫生,將剛才沉重的氛圍衝淡不少。她掩著嘴,眼波流轉:“不妨事,不妨事!婉兒在地星待了一千三百多年,現代地星的話還是多少能夠聽得懂的。‘搞’出來…倒是新鮮直白得很!”她笑得花枝亂顫,隨即又正了正神色,帶上一絲俏皮,“不過,方法自然是有的。我傳承自女媧娘孃的秘法之中,有一篇‘轉靈寄魂秘術’,正是針對此等境況。隻是…”

她妙目盈盈,帶著期待和試探看向林安:“隻是…不曉得公子手中那幾件可以承納天地氣運的無上神兵…究竟為何物呢?”這個問題至關重要,關係到她未來的形態和力量。

林安見她答應,也不再遲疑。他心中也頗為期待,這位上古大能融入神兵後會帶來怎樣的變化。他沉吟片刻,抬手便是一揮!

嗡——!

空間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麵般泛起漣漪,一股浩大、尊貴、卻又隱含著天地法則雛形的氣息猛然迸發。刹那間,七彩神光交織流轉,將這片暗淡的蟠桃園映照得如夢似幻!幾件形態各異卻無一不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寶物,懸浮於林安身前!

焱煌劍:古樸長劍,劍身流淌金紅交織的火焰符文,如同沉睡的火山,內裡彷彿有龍魂蟄伏,僅僅是劍意,便讓四周空氣灼熱扭曲!劍柄處烙印著玄奧的帝紋。

焱武甲:暗紅戰甲,覆蓋繁複的火雲紋路,甲冑表麵如同熔岩流淌,蘊含著生生不息的不滅火焰意境和堅韌厚重的土行本源。穿上它,彷彿化身大地與火焰之神。

山河圖:一卷緩緩展開的古老圖卷,其上山川河流、城池萬民隱隱流動,磅礴的地脈之氣和微弱的星光之力交織,彷彿內蘊一個縮小的、尚在孕育中的乾坤!隱約與星空封禁大陣呼應。

驪龍番天印:一方古樸小印,印鈕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紫色驪龍,龍眸開合間紫電閃爍,蘊含著太古龍威與鎮封天穹的無上重力!隱約可見其核心乃是一尊紫鼎本源。

金剛鐲:一隻非金非玉的橙金色手鐲,光滑內斂,但仔細看去,其表麵有無數的細微空間漣漪在生滅,彷彿能套萬物,能定陰陽。一股沛然的空間規則之力沉浮其中。

封神筆:一支看似尋常的非金非玉的毛筆,筆杆刻畫著模糊的神文,筆毫流轉著淡淡的青金色光暈。然而當心神沉浸其中,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敕封”、“律令”的無上權威!林安念頭一動,它瞬間變形,化作一杆筆身修長、鋒芒畢露的長槍,靈力與元力皆可流暢注入,隨心如意。

氣運文明長槍:最後顯現的,並非實體,而是一道極其凝練的金色長槍虛影!由無數微小的金色符文構成,這些符文彷彿有生命般流動、生滅,演繹著文明興衰、眾生命運交織的場景。一股“既分高下、亦定因果”的磅礴命運裁決之力轟然擴散!這正是他以古玉中的裴蠻生死感悟為引,融合自身道身之軀,在生死關頭煉製出的獨特仙靈之器!

除了那柄氣運文明長槍是類似光影虛化的非實體存在,其餘每一件,無論從材質、靈光、蘊含的道則痕跡來看,都是修仙界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頂級重寶!

九婉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饒是她見多識廣,曆經上古洪荒至封神鼎革,親眼目睹過、甚至使用過人皇重寶,此刻也完全失態了!

“這…這…”她紅唇微張,一時竟發不出聲音。從最初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近乎眩暈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她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每一件寶物,彷彿在鑒賞絕世瑰寶,激動得喉頭滾動,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胸口微微起伏。

她幾乎是夢囈般拖長了調子,對著林安又像是對著那些神兵自言自語,帶著顫音:“哎——呀——!老孃…呃不…婉兒我…我原本以為公子身負大氣運,了不起擁有一兩件氣運至寶傍身,已然是逆天機緣…豈知…豈知公子這氣運…簡直是滔天!這氣運怕不是能填滿整片星海了!”

她激動地來回踱了兩步,玉手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眼神亮得驚人,猛地轉身看向林安,那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和確信:“我現在心裡無比肯定!無比確信!公子你就是那個預言中的紀元之子!紀元之子啊!我的記憶!我的靈軀!都…都有望了!”她的話語帶著強烈的宿命感和激動,幾乎破音。紀元之子的身份,對她而言意味著改變命運的唯一曙光。

林安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因為這份滔天氣運而沾沾自喜,也沒有因為被認定為“紀元之子”而有絲毫興奮。相反,他深邃的眼眸中隻有一片沉靜如寒潭,甚至掠過一絲沉重。

他瞭解得越多——地星宇宙被封禁的真相、祖猶神尊的“回家”神諭、蜥蜴人與古神的圖謀、盤古計劃、輪回遊戲、天道權柄被竊取、文明吞噬的輪回…這重重疊疊的迷霧和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因果鏈,反而讓他感到肩膀上的壓力如山傾倒。

前途艱難,且遍佈絕險!

他默默感受著這份沉重的宿命感,沒有回應九婉的激動。同時,他心中也很清楚,他所展示的並非全部。他強大的本尊,那纔是他真正的核心和絕大部分氣運的源頭。本尊擁有由綠鼎煉製的山海九州戒,以及藍鼎煉製的長生塔。這些隱秘,他暫時不會告訴這個初認主的器靈。

九婉的激動稍微平複,取而代之的是無比認真地審視著眼前的“候選”。她繞著那幾件神兵飛了一圈,玉指輕點,念念有詞,顯然在根據自己的認知和殘缺記憶進行著無比嚴謹的“盤算”:

“金剛鐲,橙鼎本源空間…可套取萬物,厲害是厲害,但做器靈會不會太‘悶’?整日待在裡麵看空間波紋?”

“驪龍番天印,紫鼎本源重力鎮封,主殺戮鎮壓…可那條紫龍看著就凶巴巴的,當鄰居不太好吧?”

“封神筆…這可是擬定封神榜的筆,敕封諸神,權柄不小…嗯…但好像更多作用於靈魂敕封規則,婉兒我當器靈算不算給自己套枷鎖?”

“山河圖…涉及星空大陣?地脈?似乎潛力巨大…但現在是殘缺版,萬一困在裡麵修補大陣,豈不是要累死奴家?”她秀氣的眉頭蹙起。

很快,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剩下的三件上——焱煌劍、焱武甲,以及那柄散發著宏大命運裁決氣息的氣運文明長槍虛影中。

她看看威武霸氣的焱煌劍,又看看厚重沉穩的焱武甲,最後目光牢牢鎖定了那柄由億萬金色符文流轉構成、蘊含無儘文明興衰之力的光槍。眼中滿是糾結,手指頭都快盤算出火星了:“選哪個好呢…劍?甲?還是那把帥氣的命運之槍?好難選啊…要不都要?”

林安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打破了她的幻想:“婉兒姑娘,莫要太貪心了。尤其是這焱煌劍,恐怕你無法選擇了。”

九婉猛地一怔,剛才還沉浸在選擇性困難的糾結中,聽到這句話瞬間如同踩了尾巴:“嗯???”她眼睛瞪圓,帶著難以置信,“主人…公子!等等…你說…這焱煌劍…有人…預定啦?”

她聲音拔高,充滿了不解和不服,“‘預定’?這還有‘預定’一說的嘛?婉兒我可是幾千年…不,是上古封神大戰以來頭一遭主動認主、委身為器靈!哪、哪個上古大能修士敢跟我爭這個位置的?!”

她挺起胸脯,那份屬於九尾狐祖的傲然霸氣瞬間迸發出來,儘管隻是靈狐之身,也顯得頗具威儀:“除了那些天生地養、萬道加持的先天神靈,自地星萬族開啟靈性之路踏上修行道途以來,放眼如今這個時代,論道行、手段、底蘊戰力,老孃…呃,本姑娘就算隻剩一縷器靈,那也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我不僅能打架,還能破幻、懂人心、善佈置、通古今…”她掰著手指數著,極力推銷自己,“我當器靈,好處多多!怎麼還讓一個連麵都不露的給預定了呢?!”語氣中充滿了憤憤不平,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對待。

林安被九婉這副氣急敗壞又竭力自誇的模樣逗樂了,緊繃的心絃略微放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腦海中浮現出玄冥那龐大的龜甲身影,想到那位前輩離開星空試煉時略顯落寞孤寂的背影,知道它心中還有未了之事和沉痛過往。背後議論前輩不太合適,他咳嗽一聲,含糊其辭道:“嗯…是一位本體為龜…咳咳…準確說,是玄冥前輩已經答應做焱煌劍的器靈了。所以,這位置…確實沒有了。”

他看著九婉瞬間垮下來的小臉,覺得有些好笑,補充道:“還有就是,稱呼方麵,你還是叫我‘公子’吧,‘主人’聽著…容易讓人誤會。”他想起了死心塌地的畢方,整日“主人”長“主人”短,雖然忠心耿耿,但總感覺像個宮廷內侍。

“公子就公子吧…等等!”九婉似乎完全忽略了稱呼問題,她捕捉到了那個在她妖族血脈記憶裡擁有著神明般的稱謂,又是地星神州的四極之一的名號一模一樣!

若水之墟的深處,這片名為“詭秘桃園”的石室空間彌漫著亙古的寂寥。蟠桃虯結,本該是仙家盛景,如今卻隻在散發著微弱熒光的藤蔓纏繞下,顯出幾分衰敗與詭異。

九婉顯然還在回味林安之前關於玄冥身份的驚人之語。她那嬌媚的臉龐上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雙眸圓睜,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你說那位大能修士是玄冥前輩?”

林安對於九婉的反應並不意外。玄冥之名,在妖族傳承中必然厚重,遑論其曾受封四極之一,身份尊崇。他隨口接了一句,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你們有親戚關係?”,林安腦補玄冥陽神之體成就四極總沒納過妾,妲己的顏值和‘有料’可是人和妖都欲罷不能的那種,不過兩人處在兩個不同的空間壁壘中,這不應該的。我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有這種邪惡的思想!

話音未落,九婉的臉頰便飛起一抹嫣紅,她嬌羞地橫了林安一眼,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未曾想到主……公子還挺幽默,打趣婉兒呢。”那雙眸子彷彿蘊藏著萬千星辰,又似最深沉的旋渦,直勾勾地望著林安,裡麵蕩漾的水光幾乎能將人心魄吸去。饒是林安心誌堅定,在猝不及防之下,心頭也是一蕩,道心差點失守,連忙暗自運轉《無間心經》,這才壓下一絲燥熱。

他穩住心神,麵色微肅,帶著三分無奈七分提醒道:“好好說話…你這天生媚骨,哪個男人受得了?”目光掃過九婉玲瓏有致的身軀,那渾然天成的魅惑之力,確實是修習媚術的妖狐也難以企及的境界。

九婉見狀,小巧的舌頭俏皮地一吐,周身的媚意如潮水般瞬間斂去。眨眼的功夫,她便從禍國殃民的妖姬,變成了一個清純可人的鄰家少女,眼神清澈,神態帶著一絲狡黠的羞澀。

“玄冥前輩是伏羲聖尊座下六位親傳弟子之一,”她恢複正色,語氣帶著敬仰,“不僅受師尊敕令,與燭龍、禺強等一同鎮守四極,受封為北方玄武之神,執掌北冥水域,更是上古鼎鼎大名的十二祖巫之一,司掌風雨的雨之祖巫!其麾下更有風伯、雨師這等實力強悍的大巫為左右臂膀。連當年雄踞妖界的十二妖神之中,戰力卓絕的白澤和通靈曉事的神禽重明鳥,都曾是其帳下聽命的部將!威名赫赫,響徹上古寰宇。”

林安瞳孔微縮,臉上首次露出不加掩飾的詫異:“玄冥……竟然是十二祖巫之一?他從未對我提起過!”他心中念頭飛轉,“據我所知,十二祖巫本是修真王朝初代的十二位大羅金仙所化,我曾隻當是曆史長河中的名號偶合,以為是同名同姓……此間竟還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一瞬間,之前在星空試煉秘境中的種種畫麵湧上心頭——玄冥以巨龜之身,引領他穿越秘境中的無儘虛空亂流,精準地抵達那充斥著時間亂流的絕地——黑暗深淵,燭九陰的埋骨之地!又助他收取了那枚蘊含一絲至高時間道則的琉璃珠!那時隻覺得玄冥神秘莫測,知其古老,卻不知其根腳竟深重至此!

一絲寒意混雜著驚歎爬上林安的脊背:“難道……玄冥這祖巫身份,也和帝江一般,是伏羲聖尊佈下的一把‘明麵上的鑰匙’?伏羲的手段和佈局……竟縝密深沉至此,思之令人遍體生寒。”然而,轉念想到燭龍埋骨之地的荒涼死寂,那能操控時光的祖巫最終也逃不過隕落的宿命,林安心中又生出一股蒼茫之感,“強如時間祖巫燭九陰,神通足以撼動光陰長河,最終也歸於沉寂。縱有萬般偉力,這天地大道,這漫天星辰,又有誰能真正超脫於光陰的衝刷之外?道途漫漫,終點又在何方……”一絲大道求索的迷惘與沉重,悄然彌漫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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