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忘了我
刹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上,瞬間淹沒了傅柏瑾的整個心房。此刻的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以至於連眼前汪辭溪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容,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對不起,辭溪,真的對不起……”傅柏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其中飽含著無儘的悔恨和深深的痛苦。每一個字從他口中吐出,都彷彿重若千鈞,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而又沉重的聲響。
然而,隻有當那鋒利無比、疾速飛旋的迴旋鏢狠狠地紮進自己的身軀時,才能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那種如萬箭穿心般痛徹心扉的感受。可是,等到領悟這一切的時候,卻已然太遲了,所有的事情都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再也無法挽回,完全沒有任何迴旋的空間和可能。
汪辭溪根本不願意在那些曾經的人與事上麵過多地耗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和精力。過去的就讓它們統統成為曆史吧,那些舊人舊事早就應該被毫不留情地拋棄在遙遠的身後,永遠不再回頭去看一眼。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繼續前行,緊緊地挽住陳嘉樹的手臂,步伐堅定而又輕盈地朝著更衣室走去。
一進入更衣室,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塊精美的屏風。在屏風之後,一件件華麗且繁重的禮服宛如失去了生命力的花朵,紛紛從汪辭溪那婀娜多姿的身體上緩緩褪下。隨後,一件精美絕倫的旗袍敬酒服取代了原來的禮服,完美地貼合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整個過程中,陳嘉樹自始至終都背對著屏風,一語不發。他那雙原本修長有力的大手此刻緊緊握成拳頭,微微顫抖著,似乎正在竭儘全力地壓抑和克製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與緊張。
終於,猶豫再三之後,汪辭溪還是沒能忍住,率先打破了這份沉寂。隻見她輕啟朱唇,用略帶愧疚的語氣輕聲說道:“抱歉啊,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如果這件事情讓你感到心裡不舒服或者有所介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