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禮堂
在那麵宛如一麵平靜湖泊般的巨大全身鏡上,清晰地留下了一隻緊緊相扣在一起的手印。這手印猶如一幅神秘而又充滿情感的畫卷,默默地向人們訴說著一段令人心醉神迷、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汪辭溪那如泣如訴的嗚咽聲和急促的喘息聲,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封堵在了喉嚨深處,無論如何也無法儘情地釋放出來。那隻曾經如同夏日微風一般為她送來絲絲涼意的手,此時此刻卻像一條堅韌無比的繩索一樣,緊緊地扣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彷彿要將她完完全全地融入到自己熾熱滾燙的身體之中去。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緊密無間地相互貼合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可言,彷彿是一對經曆了漫長離彆之苦後終於得以重逢的親密戀人,極度渴望能夠從對方那裡汲取到無儘的溫暖與安慰。那位年輕氣盛的少年人,似乎想要通過這樣一種激烈而又直接的方式來宣泄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不滿情緒。他用儘全力緊緊地擁抱著眼前的女子,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痛苦以及對生活的種種不滿,全都毫無保留地傾注進這個深情款款的擁抱當中。
然而,被迫默默承受這一切的汪辭溪,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逐漸變得通紅濕潤起來,原本白皙嬌嫩的臉頰也因為羞澀和激動而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紅暈,就好像是一朵盛開在寒冬臘月中的紅梅,嬌豔欲滴卻又惹人憐愛。她的雙腿已經軟弱無力到幾乎難以支撐起整個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如同一隻突然失去了雙翅的小鳥兒一般,隻能軟綿綿地掛靠在陳嘉樹堅實寬厚的身軀之上,彷彿唯有如此纔能夠繼續翱翔於這片廣袤無垠的天空之中。
許久之後,他似乎終於發了善心一般,鬆開了對她的禁錮。那隻如白瓷般細膩的拇指,輕柔地摩挲過她已經紅腫不堪的唇瓣,彷彿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然而,儘管他明顯占儘了上風,此刻卻擺出一副受儘欺淩的可憐模樣,如同一隻被主人遺忘的小狗狗,眨巴著眼睛,滿臉都是委屈之色。
他的嗓音低沉得猶如大提琴的絃音,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哽咽:“姐姐,你竟然把我給忘記了,這真的令我感到無比傷心。”言罷,他不由分說地抓起汪辭溪的小手,將其放置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但是現在,因為我成功地迎娶了你,所以心中的那份痛楚便也減輕了不少。”他的話語之中,透露出一種堅定不移的執著情感。
“其實一開始,我原本打算讓所有事情都循序漸進地發展,好讓你能夠慢慢地熟悉我的存在、適應與我相處的日子,最終重新憶起我們之間曾經擁有的點點滴滴。”此時,他的眼眸裡滿是熱切的期盼以及深深的渴望,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隻是……可是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那個男人!”說到這裡,他的語調不自覺地上揚,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嫉妒之意,同時還有些許隱隱約約的不安情緒。“姐姐,一想到這些,我心裡就會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最後這句話,他說得極為緩慢且低沉,甚至還伴隨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隻見那高大偉岸的身軀,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趴伏在了汪辭溪柔弱無骨的嬌軀之上。她努力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後背緊貼著冰冷的鏡子,以此來承受住他身體所帶來的沉重壓力。原本懸停在半空之中的那隻玉手,經過短暫的遲疑後,還是緩緩地落了下來,輕輕地搭在了他寬闊的脊背之上,溫柔地撫摸著,試圖給予他一些安慰。她那如水般柔和的眼眸中,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溫暖與理解,輕聲說道:“彆怕呀,親愛的,隻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無論是什麼,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我是真真正正地放下他了,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嫁給你。倘若你心中有所介意,想要瞭解些什麼細節,儘管開口問吧,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她的話語如同春風拂麵,輕柔而真摯,讓人無法不相信其中所包含的坦誠與真心。
“好。”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人,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壓抑,但依舊能聽出其中潛藏的一絲期待。隻見他緩緩伸出一根纖細的小指,輕輕地勾住了她的手,動作雖小,卻傳遞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接著,他又用堅定的口吻補充道:“好啦,姐姐,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哦!”就在這一瞬間,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表達的默契以及相互間深深的信任,似乎都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並不斷地升溫發酵。
待他們再次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然換上了精緻華美的敬酒服。守候在外頭的化妝師眼疾手快,立刻迎上前去,熟練地為汪辭溪改妝修飾,不多時便將一切都打理得妥妥當當。隨後,汪辭溪挽著陳嘉樹的手臂,二人相依相伴,重新回到了那個寬敞明亮的禮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