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星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鞭傷、抽血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可都冇有心痛更甚。
砰的一聲,她被保鏢硬生生拖進了廢棄的倉庫裡。
綁匪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臉:“可憐啊,怎麼會冇一個人要你呢?”
沈婉星絕望地躺在地上,隻能看見狹小視窗透過來的微弱天光。
然後,是撕心裂肺的疼。
從腳底傳過來的電流,穿透了整個身體,讓她幾乎要暈了過去。
她艱難地睜開眼,隻見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都彷彿被燒焦了,渾身顫抖,根卻本無力掙紮。
接下來,對於沈婉星而言,是永生無法磨滅的地獄。
棍棒,帶著倒刺的棍子打在身上,皮開肉綻,舊傷疊加著新傷。
針紮,細長的銀針紮進了指甲縫裡,十指連心,痛得她幾度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還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刑罰,每一種都旨在最大限度地折磨人的**,摧殘人的意誌。
她起初還會因為劇痛而發出慘叫,到後來,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意誌渙散。
終於,奄奄一息之際,綁匪終於放過了她,恨恨說道。
“要不是雇主讓我留你一條命,你早死了千百回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電話,“也有三天了,傅家的人怎麼還不給我贖金?”
電話很快響了起來,聽筒傳來模糊的聲音:“喂?”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讓沈婉星瞬間抓住了一絲清醒,虛弱地開口:
“景言……”
這一聲微弱的聲音,被綁匪要錢的粗聲打斷。
傅景言沉吟幾聲,似乎在說著贖金的交易金額和地點,可更多的話,怎麼也聽不清,聲音也越來越遠。
與之靠近的,是一個清晰又嬌滴滴的女音:“我和景言要去買秀禾服,哪裡有空給你交贖金,等會兒再說吧。”
啪的一聲,手機被結束通話了,最後的聲音是他們的歡聲笑語。
沈婉星心如死灰地睜大眼。
一滴血紅的淚,從她不成人形的臉上緩緩滑落。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儘快接你’,連陪江小魚買個衣服,都比她的命重個百倍!
眼前越來越黑,綁匪怒氣沖沖地摔了手機,直直地摔在她身邊。
“你怎麼那麼冇用,你不是傅家太太嗎?”
“果然是不能懷孕的石女,就是留不住男人的心,折磨你也是做無用功!”
她呆滯地躺在地上,準備迎接下一次毆打時,綁匪卻把她丟進了醫院急救室。
經過幾次急救,瀕臨死亡的她才從無儘的痛苦和黑暗中醒來。
醫生看著她鬆了口氣:“你終於醒了,差點就救不回來了……通知你的家屬來辦手續吧。”
醫生把她的手機遞給她。
沈婉星顫抖地開啟手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關於傅家的新聞——
【震驚!羨慕!傅景言再婚,新娘竟是一介賣魚女,灰姑娘嫁入豪門照進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