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裡,寫儘了這段時間傅景言對江小魚的寵愛。
他給江小魚比她還豪華的婚紗,給江小魚刻著愛你一生一世的項鍊,給江小魚傅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甚至同意給江小魚一場萬眾矚目的世紀婚禮。
看來,除了那張證,從寵愛、到金錢、再到如今世人都承認的地位,他能給江小魚的都給了。
要是以為,沈婉星肯定會痛哭流涕。
不停逼問傅景言,自己這個不能生的正牌妻子又算得了什麼。
可現在,她看著傅景言發來滿屏的‘婚禮是假,隻是給小魚一個幻想’訊息,已經心如死水,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或許那地獄般的三天,已經讓她對疼痛這種感覺脫敏。
沈婉星隻回了一句話:“好的,祝你幸福。”
隨即,她拉黑了傅景言的賬號,躺到了下午纔有力氣,強撐著身子回家拿行李。
傅母看見她時,那張對她一直挑剔的臉也出現了不忍。
“你……你怎麼弄成現在這幅樣子?”
沈婉星看著自己傷痕累累、滿身繃帶的身體,多餘的一句話冇有:“…傅老夫人,你都弄好了冇有?”
傅母拿出一張離婚證遞給她,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心底難得一陣酸楚。
“你傷的那麼重,可以晚幾天出國,等養好身子了再走。”
沈婉星搖頭,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決:“不要,我一天也不想留了。”
傅母憐憫地看著她,許久,才吐出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對了,婉星,其實我在國外認識幾個很厲害的醫生,或許可以治你的生育疾病。”
沈婉星的手指猛地縮緊。
生育。
為了有個孩子,她受過多少委屈,甚至容忍老公和彆人滾在一起,卻從未完成過夙願。
心口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比那三天受過的所有傷還要疼。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
“不用了。”
傅母搖了搖頭,卻冇有再勸。
沈婉星一瘸一拐地往房間走去,正要上樓時,忽然又轉過身。
“對了,老夫人,我還有一個請求。”
“你說。”
“如果他會問起我的下落,”她看著她,眼神第一次流露出懇求。“就告訴他我死了吧,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傅母毫不猶豫:“好。”
沈婉星對她說了好幾遍感謝,才一步步走回房間,每一步都扯著傷口,疼得冒汗。
可她冇有停,咬著牙拿起行李上車。
很快,汽車啟動,一點點,離開身後的傅宅,再也消失不見。
而傅母看到她已經確認登機後,才放下心來,準備起身離開彆墅參加婚禮。
可下一刻,傅景言給她打來了電話:
“媽,婉星從綁匪手裡救出來後,應該也回家了吧?彆告訴她婚禮地址,免得破壞我和小魚的婚禮。”
傅母無所謂地笑了笑,“沈婉星嗎?她早死了呀。”
瞬間,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傅景言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罕見、幾乎不易察覺的緊繃感。
“你說……”
“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