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完這一句,差點要把‘沈婉星冇死’這句話說出來。
可作為一個婆婆,她打心底裡不喜歡一個不能生育、還讓兒子處處對抗她的兒媳,江小魚這種家境貧寒、處處討她歡心的兒媳纔是她最喜歡的。
傅父見到兒子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死前你不珍惜,死後做這幅樣子給誰看?”
傅景言一句冇回,眾人上前時,發覺他已經氣得發燒了。
他們都嚇怕了,生怕他出事連忙上前。
或許是又生了一場大病,讓他極度激動和悲傷的情緒得到了一個緩衝。
當他再次從渾渾噩噩的狀態清醒過來時,他立即命令屬下查江小魚對沈婉星犯下的所有惡行。
他要知道,江小魚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才徹底害死了她!
幾天後,一份厚厚的,觸目驚心的調查報告被放在放在了傅景言麵前。
他顫抖著手翻開。
一頁頁、一行行,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江小魚平時都對沈婉星乾了些什麼:在她麵前炫耀孩子,在他麵前誣陷她欺負孩子,摔她母親的遺物,自導自演照片牆和綁架……
他雙目赤紅,雙拳青筋暴起:“把江小魚叫過來。”
江小魚聽到訊息時,害怕了一瞬,可還是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裙過去了,白嫩的麵板還沾染了幾分**。
畢竟,傅景言雖然記恨她害死沈婉星,可哪家哪戶過日子冇有一點小毛病的,她還是三個孩子們的母親啊。
再說了,會有傅母和傅父保著她,傅景言豈敢動她?
她端著一碗銀耳羹,踩著小步走到傅景言身邊。
“景言,這幾天你都冇吃什麼東西,我和孩子們都很關心……”
她嗓音沙啞,濃鬱憂色下都帶著哭腔。
傅景言就這樣看著她。
看著她進來,看著她放下餐盤,從裡頭拿出一碗銀耳羹,再看她刻意至極的將身體往自己身上貼。
他心底溢滿了反胃,怎麼會為了一個這麼嬌柔捏做的女人放棄婉星?
“景言……”
“啪——”
一記用儘全力、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江小魚臉上。
直接把手上的銀耳羹打翻在地。
江小魚震驚地睜大眼,反應過來,楚楚可憐地看向他:
“景言,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我害得姐姐,真的不是我……”
傅景言陰冷地盯著她,手上一遝厚厚的檔案摔在地上:“你自己看。”
江小魚低頭一看,臉色瞬間僵白——
錄音、照片、還有視訊無一例外不是她陷害設計沈婉星的樣子!
她擠出了幾滴恐慌的淚,扒著傅景言的褲腿準備哭嚎。
卡在喉嚨口的話還未脫口,傅景言猛地俯身,一把卡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我要你百倍償還,生不如死!”
江小魚被掐得幾乎窒息,拚命掙紮,眼中終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阿…景言放開我,我可是你孩子的…母親,你媽媽最喜歡的兒媳,你要是殺了我…咳咳、他們肯定捨不得……”
下一瞬,他的手一鬆。
還不等江小魚高興,幾個麵無表情、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了進去。
江小魚緩了好半天纔看清,那幾個壯漢各個都麵色凶狠的盯著她,彷彿要殺人。
“你們想乾什麼!”
未知的恐懼嚇破了江小魚的膽,她尖叫著爬起身想跑。
腳腕卻被其中一人握住,用力一拉,她又重新跌回去。
一陣天旋地轉後,不知道誰先壓了上來。
接二連三的手開始落在她身上,撕扯著她身上的衣衫,還有人趁機捂上了她的嘴。
她聽到周圍人的嘲笑戲弄,還有喘息。
“快點快點,雇主說了,得儘早讓她懷上孩子,雇主說了把她弄到不能生為止,給他老婆報仇,你們彆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