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江小魚一顆心墜入穀底。
劇烈的疼痛落下的時候,她徹底崩潰,瘋了一樣踢打著眼前人。
“傅景言!傅景言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媽最喜歡我,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窗外涼風徐徐。
傅景言的話被風捲進屋內,冷漠無情。
“隻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罷了,半個指頭都和婉星比不了,還弄得我家宅不寧。”
女人的慘叫聲吼得整個宅子都能聽見。
緊接著,他冇有親自動手,甚至冇有留下任何明確的指令。
但手下人早已將她收集到的、關於江小魚如果折磨如何折磨沈婉星的詳細記錄背得滾瓜爛熟。
鞭打、針刺、燙傷、饑餓、寒冷、精神羞辱...
所有沈婉星曾經承受過的非人折磨,被原封不動地、甚至變本加厲地,一一奉還到江小魚自己身上!
淒厲的慘叫和絕望的哭嚎日夜從地下室中傳出,卻無法引起施暴者絲毫的憐憫。
傅景言站在彆墅外,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滾著近乎毀滅的快意和更深的痛苦。
他知道,即使這樣,也遠遠無法彌補婉星所受痛苦的萬分之一!
當江小魚被折磨得精神徹底崩潰,眼神渙散,大小便失禁,幾乎不成人形時,傅景言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可他的‘放過’,卻是把江小魚移交精神病院。
不到一個月,江小魚就徹底崩潰了,在極度**痛苦和精神折磨中,度過漫長而絕望的餘生。
可他的報複,纔剛剛開始。
緊接著,傅家那三個孩子莫名其妙被綁匪抓走,綁匪索要高額贖金,可傅景言死活不交,導致孩子們全部慘死。
那一夜,傅母哭瘋了:“景言,你怎麼攔著媽媽救孫子呢,你是獨苗苗呀,傅家不能少人了……”
傅父也痛苦得說不出話。
可傅景言語氣隻是淡淡:“他們都是孽根,不配活著。”
用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處理了江小魚一家後,他的痛苦,也永無止境。
喧囂過後,失去沈婉星的死寂宛如濃稠的墨汁,徹底浸染了傅景言的世界。
他拒絕接受沈婉星已經離開的事實。
嚴重到,心理都出現疾病。
在公司高層會議上,他會忽然對著身邊的空座位低語:“婉星,你認為這個方案怎麼樣?”
嚇得一種高管麵麵相覷,冷汗直流。
在家裡,他總會在轉角處、樓梯間,甚至臥室窗簾,恍惚間看到沈婉星的身影一閃而過,聽到她輕柔呼喚他的名字:“景言……”
他無法在臥室入睡,那裡充斥著她的氣息,會讓他發瘋。
他會抱著沈婉星生前最愛穿的一件柔軟毛衣,蜷縮在客廳的沙發裡,才勉強閤眼。
毛衣上那一點點殘存的、幾乎快要消散的淡香,是他唯一的心裡慰藉,也是刺向她心臟最鋒利的刀。
清晨醒來,枕邊總是一片濕濡。
他開始在深夜開車出去,去他們曾就讀的高中,回想當年的一幕一幕。
想她看書的溫柔側臉,想她走到操場時吹過的暖暖旭風,想起他追求她時,她一次次紅著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