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感受到聶凡溫熱的呼吸,耳朵都紅了,心臟砰砰亂跳,急忙起身想要避開,卻不小心撞到了聶凡的下巴。
聶凡和薑以沫都吃痛悶哼一聲。
“對,對不起!”薑以沫捂著頭上的痛處,惶急道歉。
聶凡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穩,寬厚的大掌覆上薑以沫的頭,幫她輕輕揉著痛處。
“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麼冒失!”雖是責怪的語氣,卻是充滿關心和疼愛。
薑以沫的心頭一軟,目光也隨著柔軟下來,望著聶凡下巴上泛紅的一塊,抿了抿唇角。
“你還好吧?很痛吧”
聶凡笑道,“我是男人,哪有那麼嬌氣。”
四目相對,目光漸漸變得癡纏,周遭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變得灼熱,讓人呼吸困難。
薑以沫的唇角嗡顫了一下,紅軟的唇瓣好像嬌豔的櫻桃,正在誘人品嚐。
聶凡望著她的紅唇,喉結滾動,喘息變得粗重。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即將吻上時,門外傳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短暫的兩聲“咚咚”,不等裡麵的人迴應,當即推門進來。
薑以沫和聶凡急忙分開。
薑以沫轉過身,捂住發燙的臉頰降溫。
聶凡拽了拽領帶,掩嘴乾咳一聲,耳尖都是紅的。
蔡靜怡拿著檔案呆在門口,屋子裡的一幕,讓她清楚明白上一秒發生了什麼。
蔡靜怡抱歉笑笑,“對不起聶總,薑總,來了一個新案子,著急拿給聶總過目,我才......”
蔡靜怡乾笑兩聲,“你們繼續!”
她正要關上門出去,聶凡開口了。
“什麼案子?拿來我看看!”他拉了拉身上西裝,大步走向辦公桌。
蔡靜怡當即收拾好臉上表情,公事公辦地將檔案交給聶凡,開始彙報這個案子的過程。
是一個女孩狀告繼父從小猥褻強......奸她的案子。
蔡靜怡講述的過程,義憤填膺,十分憤慨,還讓聶凡將這個案子交給她來辦,誓必將那個禽獸繼父送入大牢。
聶凡看完檔案冇說什麼,冇有同意蔡靜怡單獨辦這個案子。
蔡靜怡雖然在校期間成績優異,也曾辦過幾個漂亮案子,但都是小案子。
她現在還是實習生,不具備單獨接案子的能力。
聶凡很欣賞蔡靜怡在工作上的認真和乾勁,冇有老闆不喜歡積極上進的員工。
何況蔡靜怡剛剛幫公司創收一大筆可觀的業績。
聶凡決定帶蔡靜怡來做這個案子,他想手把手教蔡靜怡一些東西。
讓蔡靜怡清楚知道,律師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聽當事人自己說了什麼,一切都要證據說話。
蔡靜怡的求知慾很強,和聶凡就著這個案子探討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等他們探討完,都快中午了。
聶凡和薑以沫一起吃了午飯。
聶凡想讓薑以沫在辦公室午休一會,將躺椅剛調節好角度,拿著毛毯蓋在薑以沫的身上,蔡靜怡又來了。
她還是來問那個案子的。
她似乎對這個案子很上心。
聶凡不想打擾薑以沫休息,和蔡靜怡出去說案子。
蔡靜怡很想接這個案子,對聶凡提出的疑點統統表示質疑。
她打算下午約那個女孩來事務所,當麵聽女孩講述被侵犯的過程。
聶凡見蔡靜怡執著,也是為了辦好案子,便同意了。
就這樣,因為這個案子,聶凡的工作又變得忙碌起來。
薑以沫在辦公室經常見不到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