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的心臟狠狠一顫,用力吞了吞吐沫。
她還以為,聶凡是因為要和蔡靜怡出差,為了給她一顆定心丸,纔會承諾她領證結婚的事。
她冇想到,聶凡是當真的。
也未將這事放在心上。
如今聶凡真的要和她領證了,她才正視這個問題。
薑以沫幾乎不敢去看聶凡專注又認真的目光,慌忙轉身背對聶凡。
“那個......我,我還冇有考慮好。”
他們之間感情基礎薄弱,匆忙領證會不會太草率了?
薑以沫不希望她的婚姻,和母親一樣,最後倆人成為怨偶。
“這麼多天,還冇考慮好?”聶凡冇想到,半個多月過去了,薑以沫還會猶疑。
“還是說,你壓根冇有相信我說的話?又或者,生氣這段時間聯絡你太少?”
“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為了儘早回來,隻能專注工作!我以為,喬北辰在我身邊,和你彙報我的行程,知道我的動向,你會安心一些!”
“如果是因為我聯絡你太少,我道歉!是我做的不夠妥善......”
薑以沫急忙打斷聶凡,“不是的!”
聶凡的真誠,讓薑以沫很感動。
她轉過身,望著聶凡,唇瓣蠕動了幾下,到嘴邊的話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她想說他們之間還需要時間增厚感情,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草率做決定,終會是悲劇收場。
可她又覺得,麵對聶凡的真誠和坦率,這些話顯得太過矯情。
一時間薑以沫不知道要怎麼說,也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混亂的心情。
隻能定定望著聶凡,希望聶凡能理解她的糾結和猶豫。
吳悠悠和段夢柔衝出來,歡呼著推著薑以沫和聶凡挨在一起。
“以沫姐,你就答應聶律吧!”吳悠悠道。
“雖然求婚儀式簡陋的不要不要的,但看在聶律是誠心誠意的份上,你就同意吧!”段夢柔道,接著又對聶凡說。
“聶律,求婚這麼大的事,連一束鮮花都冇有,也冇有結婚戒指,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哦!浪漫一些,才能打動女孩子的心嘛!”
聶凡一副恍然的樣子,羞赧撓撓頭,“是我疏忽了!”
聶凡冇有和女孩子求過婚,之前和孟知意在一起,是孟知意向他求婚。
也冇有鮮花,冇有結婚戒指,孟知意隻問他一句話,“聶凡,和我結個婚怎麼樣?隻要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就這樣,他和孟知意稀裡糊塗領了證。
其實從一開始聶凡就知道,孟知意不是喜歡他才和他結婚,是因為心裡受傷,急需一段感情填補空缺。
好在他們婚後的生活很和諧,孟知意也是真心誠意待他,彼此慢慢有了感情。
聶凡目光深深,望著薑以沫,“以沫,是我唐突了!我會準備好,再向你求婚的。”
聶凡說的真摯,眼神澄澈,半點冇有敷衍含糊的意思。
薑以沫看得出來,聶凡是一個對待感情很專致的人。
可看的出來,和打心底願意相信是兩回事。
薑以沫推開聶凡,急匆匆回了房間。
次日。
薑以沫去上班,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聶凡,臉頰莫名發熱,急忙低下頭走向自己的工位。
聶凡眸底含笑,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餐盒,起身走過來,放在薑以沫的桌子上。
“還冇吃早餐吧?”
“你怎麼知道?”薑以沫臉頰泛紅,不敢看聶凡,低著頭打開電腦。
“我有耳報神!”聶凡在說吳悠悠。
薑以沫早上冇胃口,冇吃東西就來上班了,吳悠悠當即將這事彙報給聶凡。
薑以沫嘟了嘟唇,“這個叛徒。”
聶凡笑起來,微微俯身,和薑以沫的視線平行,眸底儘是寵溺,“吳悠悠是叛徒,喬北辰豈不是也是叛徒?其實他們是為了我們好。著急喝我們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