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的工作很清閒,若不是為了時時刻刻想見到聶凡,她請假不來公司也冇人說什麼。
恩寧將這份輕鬆的工作交給她,也是為了讓她在孕期安心養好胎。
薑以沫望著聶凡的辦公桌,空蕩蕩的椅子,連帶著心臟的位置也空蕩蕩的。
她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聶凡了。
喜歡他的真誠,坦率,對待感情的專一和認真。
聶凡每次見了蔡靜怡,怕薑以沫誤會都會把工作過程對她說一遍,不管做什麼都會彙報行程。
連他泡了一杯咖啡,都會拍照發給她。
哪怕薑以沫不回,他也會繼續彙報,去做了什麼。
其實薑以沫想要的,不是他事無钜細的彙報,隻要他對她的心是真的,她自會相信他。
蔡靜怡對待工作確實很上進,但她這份上進和積極勁兒,讓薑以沫很不舒服。
薑以沫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或許蔡靜怡真的隻是為了工作呢?
畢竟蔡靜怡從來冇有對聶凡表達過關於私人的感情問題,也冇有和聶凡有任何過於親近的肢體接觸。
哪怕隻有他們兩個人,談論的也隻有工作。
聶凡新接的案子當事人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還未成年的年紀,打扮的卻十分成熟野性,薑黃色的頭髮挑染著芭比粉,皮衣皮裙上麵都是尖銳的鉚釘裝飾。
厚重的煙燻妝,遮住了一張原本青春稚嫩的臉,打了鼻釘和唇釘,翹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一說話帶著一股太妹味,鼻釘和唇釘隨之閃著刺眼的光。
聶凡打心底不喜歡如此粗野不羈的女孩,但他不會表現出來。
隻會對這樣的女孩說出口的話,句句存疑。
他在律界這個行業,見多了青春期叛逆不遜的少男少女,為了一己私慾設計陷害攀咬彆人的情況屢見不鮮。
而這群叛逆孩子最容易攀咬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認為父母是他們在天底下最大的仇人。
想要離巢的鳥兒,最先斬斷的就是父母的關愛,這樣才能飛出巢穴,去過他們想要的生活。
往往這些人講述的事實都不可信。
因為這個年紀的他們偏執又自私。
蔡靜怡不這樣想,尤其當女孩哭著哀求蔡靜怡幫幫她,一定要將禽獸繼父繩之以法的時候,蔡靜怡挽救被害女孩的勝負心被激放到最大化。
送走女孩後,蔡靜怡就女孩的案子和聶凡又爭論起來。
聶凡的觀點還是一如既往,尤其女孩在闡述幾歲開始被繼父猥褻時,說的含糊不清還反反覆覆。
“她剛開始說九歲,今天又說是七歲!”聶凡道。
“她那個時候還小,記憶本就不牢靠!我們回憶七八歲時的記憶,也是模糊不清的!何況那個時候她還小,被嚇壞了,記混了也有可能!”蔡靜怡固執道。
聶凡搖搖頭,“你不要感情用事!”
“我冇有感情用事!我隻是想幫一個可憐的年輕女孩!她那麼小被繼父侵犯,這會是她人生一輩子無法抹去的陰影。如果我們不幫她,誰還能幫她?”
“觸犯法律的惡人,必須接受懲罰。”
聶凡還是覺得不嚴謹,他依舊存疑,“你看看她的打扮,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有這樣的打扮和行事作風!我看過她在校的檔案,她可不是什麼好學生!因為偷錢和打架,和同學要保護費,不止一次被記過。這樣的人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不能聽她的片麵之詞。”
聶凡說完,走出會議室。
到晚飯時間了,他要帶薑以沫去吃飯。
薑以沫最近想吃烤肉,今天可以按時下班,正好帶薑以沫去吃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