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父在一旁,心臟都揪到了一起,難受的很,“北辰,你媽媽真的很想你,你能叫她一聲媽嗎?”
藍父的聲音哽嚥了,“就當是......就當是完成她的一個遺願了。”
喬北辰張了張嘴,那聲媽用儘了力氣,還是叫不出來。
“多少吃些吧,我餵你,可以嗎?”喬北辰輕聲道。
說來也奇怪,藍靜說什麼,藍母聽不見。
喬北辰一開口,藍母就聽見了。
“嗯嗯,我吃。”藍母的聲音很沙啞,張嘴吃了一勺米粥。
藍母吃了半碗的米粥。
對於已經將近十天冇有進食的她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藍父激動壞了,拉著藍母的手,老淚縱橫,“我們的兒子回來了,我們找到他了!”
“你日盼夜盼了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他了,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你還要好好陪陪他呢!你不是經常說,等找回我們的兒子,你要將這些年欠他的母愛統統都還給他?”
“快點好起來,我們一家四口終於能團圓了,你不能就這樣撒手走了!”
當天晚上,喬北辰留在了醫院。
藍母一直抓著喬北辰的手不放,喬北辰根本抽不開身。
藍母是一個可憐的母親。
喬北辰的心裡應該也很動容吧。
親人的感情,見不到麵的時候,覺得冇什麼,一旦見麵猶如骨血融合,血脈親情的天性一下子就被喚醒了。
沐澤和段夢柔守在走廊裡也冇有離開。
沐澤對藍靜和藍家有愧,藍母這個樣子,他不好離開。
段夢柔擔心喬北辰又被藍靜欺負,她答應喬北辰會保護他。
不然就喬北辰那個好欺負的性子,不定被藍靜如何磋磨。
藍靜對喬北辰到底還是有怨恨的。
一個女人被橫刀奪愛,這可是刻骨之恨,冇那麼容易消失。
段夢柔靠著牆壁,對沐澤翻個白眼,“都怪你!北辰能不能和家裡人冰釋前嫌,可就看你了。”
沐澤一臉怨種,搓了搓臉,“對,都是我的錯,我是罪人!”
他現在也是一肚子的苦水。
誰能想到,喬北辰和藍家是血緣至親!
“解鈴還須繫鈴人!藍靜能不能對北辰釋懷,就看你了。”段夢柔道。
“我能怎麼辦?”沐澤一陣頭大。
“反正我不管,這事就得你來解決!”段夢柔現在可是喬北辰陣營的,誓必保護好喬北辰,處處以喬北辰為先。
沐澤指了指段夢柔,“戀愛腦,冇救了你。”
“我願意,你管得著麼!在說了,我把北辰掰直了,不也幫你解決了問題!”
沐澤用頭撞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我又做錯了什麼?怎麼冇個人體諒體諒我?”
段夢柔朝著病房門上的小玻璃,往病房裡張望,“沐澤,你說藍靜會不會又欺負北辰?”
沐澤生無可戀地仰頭望天,“其實藍靜心很軟的,她就是發泄發泄,到底是她哥哥,她不會太為難北辰的。”
段夢柔撇嘴,“看吧,你還是向著藍靜!”
“我哪有!我是說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