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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
小喬哆嗦著。
伸出根手指指著破廟後頭方向,“王官差被鬼殺死了!”
“鬼?”一部分官差往後麵跑去。
“哪裡來的鬼,怕不是哄人的。”朱樺從衙差後麵擠上前,“二夫人最好說清楚。”
老太君拍著小喬的背,“彆怕彆怕!”
小喬低頭,不言不語。
就在這時,王官差的屍體被官差們抬了過來。
就見王官差被砍了數十刀,麵目全非,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死不瞑目。
小喬一見到王官差的屍體,嚇得尖叫,“有鬼,王官差被鬼殺死了!”
“王官差明明是被刀砍死的,哪裡來的鬼。”與王官差交好的一名官差大聲吼道,“一定是你殺死了他!”
“劉官差你眼睛莫不是瞎了,”大太太忍著傷口的撕痛上前,往日在府中,她是最冇有脾氣的那一個。
可到瞭如今的地步,她也冇有了半點斯文。
“我媳婦出身書香世家,隻會琴棋書畫,從未拿過刀。王官差這身上的傷口,分明是被大力所傷。
我媳婦要是有這般厲害,我們也不用一路挨你們欺負了!”
朱樺上前檢查,“劉官差,霍大太太說得對,這傷口是被利器所傷,像是柴刀。”
眾官差一齊上前檢視,很快得出結論,“的確是柴刀所傷!”
“壓根不是什麼鬼怪,是被人所傷。”
“會是誰?”
劉官差又要上前抓小喬,“一定跟你脫不了乾係!”
小喬全身顫抖,“不是我,不是我。”
她膽小的側過臉,看向劉官差,頓時瞳孔脹大,嘴裡嘟囔,“是一個黑影,他穿著夜行人,戴著一個鬼麵。
我好怕,我不敢看!
是鬼,分明就是鬼!”
“王官差果然是被人殺死的,這人一定就在附近。”劉官差就要下令搜尋。
“哈哈哈,”二太太突然大笑起來,“報應!這就是報應!欺負我們霍家女眷,會有天來收拾你們的!”
二太太的話讓不少官差都倒退了一步,這些人之前冇少刁難霍家女眷。
現在王官差死了,死相還這麼慘,不由得讓他們心生懼意。
但這件事情並冇有完。
“彆裝神弄鬼!”劉官差大手一揮,“給我搜,一定搜到害死王官差的人。”
朱樺拉過劉官差,“劉官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官差為什麼會死,我們都一清二楚,真要鬨大了,對我們冇有好處。”
劉官差一把推開朱樺,“不能讓人不明不白死了!”
朱樺低頭勾了下嘴角,“劉官差,王官差死了,你就能接替他的位置,咱們不查了不是更好?”
“放你的屁!”劉官差也不敢大聲叫喚,壓著聲音,“王官差在京城有人,這一趟出來是他家中給他曆練的機會。你猜他為什麼盯著霍家不放,是因為他家跟相府關係匪淺。就這樣死了,他家裡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朱樺微微抬起頭,“那還真要查清楚,不能讓王官差枉死。”
“來人,去搜!”
劉官差吩咐完,指著二夫人,“把她拿下,她見過凶手。要是找不到凶手,就拿她頂罪!”
小喬嚇得尖叫,“不是我,不是我。”
她看著劉官差,“是鬼!劉官差,你不是說告訴大家是鬼就可以了嗎?”
“劉官差,是你殺了王官差!我還很感謝你救了我,我以為你是想幫我的,原來隻是想讓我替你頂罪。”
“我冇有殺人!”
小喬抓著老太君的衣裳,“老太君,我冇有殺人。是劉官差殺的,我以為他想幫我。”
眾官差嘩然。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名官差小聲地說,“說起柴刀,我見劉官差帶有一把。他還說他爹以前是樵夫,那把柴刀是他家祖傳的。”
“我也見過。那柴刀比一般的柴刀要小,但十分的鋒利,不比咱們的刀鈍。”
朱樺又彎下身,再次檢視了一下王官差身上那些裂開的傷口,然後抬起頭來,看向劉官差。
“看著我做什麼,不是我乾的!”劉官差頓時有些慌,他也不知道他慌什麼。
就在這時,到處搜查的另一隊官差拿了個大包袱回來了。
“劉官差,這是你的包袱?”
劉官差瞪大眼睛,“你們拿我的包袱做什麼?”
“嘩啦!”包袱被一名官差開啟,全都抖在了地上。
一個鬼麵具、一把斧頭,以及一套黑色夜行衣,還濕漉漉的。
“真是劉官差,原來王官差是他殺的。”
“他是想頂替劉官差的位置唄。”有官差大聲議論,也不再揹著人。
“王官差一直壓他一頭,他心裡一直不服。隻怕是想趁這次機會,嫁禍給霍家,還能殺了王官差,真是一舉兩得。”
“來人,把劉官差抓起來。”朱樺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劉官差,我們所有人差點都被你害死了!”
“我害你們?”劉官差哪裡會乖乖認栽。
“不是我殺的。”
官差們要捉他,他根本不從。還從地上撿起了柴刀,“放肆,王官差死了,這裡我最大。你們敢不聽我的命令,我宰了你們!”
朱樺握著劍,“劉官差,你還是不要抵抗了。”
他見周圍官差不動,又大聲地說,“你把王官差殺了,王家的人隻會把賬算在我們這些同行的官差頭上。
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連累我們大家。
劉官差,我們都是有家有口的,混個飯吃不容易。
王家真要找我們麻煩,我們根本冇有招架之力。”
“是啊!劉官差這是害我們!”
“不能讓他跑了,我們把他抓住,到時候交給王家的人。就不會連累我們了。”
“放屁,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劉官差作惡多端,一路下來冇少跟著王官差一起欺負流放的人。
這會他大喊冤枉,也冇有人替他說話。
而且這些官差怕因為王官差的死被牽連,也顧不得細想,一窩蜂的衝上去。
“劉官差,你就束手就擒吧!”
劉官差憤怒無比,哪裡肯乖乖就範,與官差們打了起來。
朱樺站在後麵,冷眼看著這一切。
直到劉官差倒在血泊裡,他才上前阻止,“不要打了,劉官差不行了!”
“劉官差!”朱樺低著頭,把耳朵附在劉官差嘴邊,“你說,我都聽著。”
劉官差嚥了氣,朱樺伸手把他的眼睛蓋上,然後重重歎了口氣。
“朱官差,劉官差說什麼,他承認是他殺了王官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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