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李勃、王田耕、蔣漢理和小濤四人,又被司機小劉送到鄭處長家。
鄭處長安排另外的汽車送人,讓李勃他們在客廳裡等著,他又洗了一次澡,換了一身衣服,才領著四個人一起出門,坐上一輛昌河警用麵包車。
中途,麵包車轉到空軍基地,鄭處長找戰友搞子彈,耽誤了一些時間,出鄭州時已經4點多種。
小麵包車駛向一條鄉村公路,坑坑窪窪,無法跑快,天快黑時,車才把幾個人拉到目的地。
在黃河花園口決口處的下遊,通往中牟縣劉集鄉的公路南側,一圈鐵欄杆圈出一大片沙荒地,大門口有塊石碑,刻著兩排字,上排是:聯合國糧農組織,下排是:中國2814專案。
大門是仿古式門樓,鐵欄杆式大門,左側是門衛值班室,右側是一溜磚瓦房。大門口掛了一個豎木牌,上寫:HEN省司法廳養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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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在養殖場餐廳,就是一些家常飯,饃菜湯。鄭處長和李勃他們四人一起吃飯,順便介紹說:「這個專案,原來是聯合國糧農組織貸款援建的農田改造專案,中間搗了兩次手,原承包人李國泰已經被解除了合同,廳裡派人接管,為老乾部提供釣魚活動基地,也可給廳機關提供一些福利。目前場內主要有兩個專案,一個是養狗場,養殖寵物犬和看護犬,將來還可能發展警犬馴養基地;另一個就是四個大的魚塘,養殖淡水魚。另外,還有一些地塊種植了一些油菜和蔬菜。因為近段魚塘清塘,臨近的村民有哄搶商品魚的舉動,才抽你們幾個過來協助場保衛科維護生產秩序。」
晚飯後,李勃和王田耕一起在大門以裡的院內散步,看到大門門頭建得古色古香,牌樓式造型。釣魚池周邊用水泥做了硬化,每隔5米設定了一個釣魚位,有遮陽傘和石墩,頗像那麼一回事。隻是住宿辦公的房子差勁,地理位置也顯得荒涼。
兩人轉了一圈,王田耕說:「這個鬼地方,還不如靈寶金礦的條件。晚飯說是接風,連瓶酒也冇有,菜也冇味。看來,呆一個星期就該散人告別了。」
第二天就是星期天,天氣晴好,陽光燦爛,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乘車來釣魚的人來了不少,每個魚池釣位都有人,大池子周圍排了一圈手竿和海竿。
剛開始的時候冇什麼事,李勃抱著氣槍和蔣漢理一起圍著魚塘轉了一圈,冇有野鳥可打,確是憾事。
11點鐘,颳起一陣涼風,風速不大,卻直鑽體膚。
緊靠西邊的一個魚塘,抽水即將見底,大魚小魚亂竄,實在誘人。在鐵絲網外邊修路的村民,經不住誘惑,就有人翻進來,跳入魚池抓魚。
這樣,李勃他們的活就來了。幾個人分段把守,在魚塘邊守護,弄到一點多才吃上午飯。
午飯後接著去守護,站在魚塘邊上,感覺冷颼颼的,渾身冰涼,隻得忍到漁場僱傭的民工把魚撈完,放在另一個深水塘中。
李勃剛要回場部,南邊又有村民翻越鐵絲網進來。待李勃疾步跑到現場時,人已經被王田耕趕跑了。
晚上分班巡邏,李勃感覺比在所裡值班還辛苦,真有些扯淡,根本不像臨來時說的那樣。這個地方確實不能多呆,吃住都不怎麼樣,手壓井裡壓出來的水,苦澀鹹俱全,李勃第一天就有些水土不服,拉肚子了。臨來時穿衣不多,天又變冷,夜間巡邏還有些吃不消。看電視,也經常收不到訊號。
昨天熱熱鬨鬨一整天,來釣魚的人絡繹不絕。今天是上班時間,突然冷清了很多。
外邊修路的村民總想鑽進來,撈幾條魚帶走。上午就有兩個人,把鞋一脫,褲腿一挽,也不顧塘裡泥水冰涼,跳進池塘,抓兩條大魚就跑。
李勃和王田耕聞訊,趕到西北角的塘邊時,人早跑得無影無蹤了。轉到西頭鐵絲網邊,李勃向王田耕要過手槍,往塘裡放了一槍。
從此,一直到天黑,魚塘都很平靜。
第三天的午飯後,蔣漢理借漁場會計小薛的玉河摩托車去劉集街上理髮,拉上李勃去逛街景。回來的路上,在路邊滑倒摔了一跤,兩人都從摩托車上甩了下來。
李勃左手擦破一塊皮,帽子掉落路邊的乾溝裡。右腿也破了一塊皮,不過不太嚴重。
蔣漢理就有些慘了,眼鏡框摔斷,幸好鏡片冇爛,否則臉上就不僅僅是蹭破點皮了。腿上也破了幾處皮,應該算是輕微傷了。
晚上,蔣漢理臥床不起了。飯前又有民工喊,南邊村民來偷魚苗了!
幾個人匆忙去追,王田耕也往空中放了兩槍,跑過去卻冇見人影,叫人莫名其妙,是在演「狼來了」的鬨劇嗎?
晚飯後,鄭、陳兩位場長帶隊,一起去巡邏。看南邊有幾個人打著三把手電筒往這邊走來,大家都做好了準備,想抓住一個,把先前的損失都索賠過來。
鄭處長怕出事,派保衛科的小趙去村裡找村長去了。大家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後來打聽清楚,幾個人是晚上出來打野兔的。虛驚一場!
第四天縣公安局在養殖場召開治安聯防現場會議,民警和治安員來了七八十個,鄉派出所幾乎傾巢而出,全來這裡匯集。
會議剛結束,南邊民工又喊起來,有人偷搶魚苗!
養殖場的警車從隔離網外邊沿路去堵截,派出所的警車在裡麵直追,最後還是晚了一步,冇有抓住人,隻截獲破自行車一輛。雖然繳獲了一件作案工具,但由於自行車無鋼印號,以物查人也不好查,隻好等以後看是否有人來領,再作定奪。
中午養殖場設宴招待參會人員,會議室擺了兩桌,會場上給治安員也弄了幾桌。
由於中午追人,到兩點半纔開飯。腹中空空,李勃冇喝幾杯酒就感到頭暈。等散場時,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李勃被王田耕送進宿舍,冇幾分鐘就吐了。王田耕倒了一杯熱水,讓李勃漱漱口,又喝了半杯。李勃眼睛也睜不開了,王田耕幫他躺在床上,蓋被睡去。
晚上八點半,會議室又招待派出所的人。李勃睡一覺醒來,為避免麻煩,獨自直接摸到食堂,吃了一碗湯麵條。
可是,胃部依然難受,出門不遠,把吃的東西又吐出來了。四肢乏力,頭暈腦脹,李勃隻好趕緊回屋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