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丞相別慌!這屆阿鬥是李世民 > 埋伏郭淮

埋伏郭淮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諸葛亮站在輿圖旁,羽扇指著祁山堡周邊的幾處隘口,聲音沉穩:“陛下,祁山堡是隴右的咽喉,曹真親率三萬主力駐守此處,郭淮領一萬騎兵屯在側翼的鹵城,互為犄角。咱們若是強攻祁山堡,鹵城的騎兵必會繞後襲我糧道,腹背受敵。”

李世民點了點頭,指尖順著輿圖上的渭水支流劃過,沉聲道:“曹真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知道咱們遠道而來,糧草補給線長,又占著堅城天險,隻要閉堡不出,拖到咱們糧草耗盡、軍心渙散,就能不戰而勝。之前他算準了咱們扛不住隴右的酷寒,可現在,他的算盤要落空了。”

帳內的眾將都笑了起來,臉上滿是意氣。不過短短十餘日,營裏的變化天翻地覆——原本凍得連手都伸不開的兵卒,如今人人都有了羊毛護膝護耳,夜裏站崗的哨兵貼著暖寶寶,再也不用縮在避風處搓手跺腳;生了凍瘡的兵卒塗了藥膏,不過三五日紅腫就消了下去,再也不用受疼癢折磨;新熬製的金瘡藥堆滿了隨軍的庫房,哪怕受了傷,也能快速癒合,再也不用怕傷口感染潰爛;就連原本散漫的新兵,也被程咬金用擴音喇叭訓得佇列整齊、令行禁止,如今整個大營軍紀嚴明,士氣高漲,和剛到隴右時那副疲敝模樣,判若兩軍。

“陛下說的是!”程咬金抱著胳膊,甕聲甕氣地開口,“曹真那老小子還以為咱們是來隴右挨凍的,等他開城一看,咱們的弟兄個個精神頭十足,非得嚇掉他的下巴不可!末將請命,當先鋒官,先帶五千兵馬,把祁山堡外的魏軍哨卡全拔了,給曹真一個下馬威!”

“程將軍稍安勿躁。”諸葛亮搖了搖羽扇,笑道,“曹真久經沙場,不是易與之輩。咱們若是貿然強攻,反倒落了下乘。依臣之見,不如先斷其犄角,再圍其堅城。”

李世民抬眼看向諸葛亮,笑著道:“相父的意思是,先打鹵城的郭淮?”

“正是。”諸葛亮點了點頭,羽扇點在鹵城的位置,“郭淮的一萬騎兵,是曹真的左膀右臂,也是咱們最大的威脅。隻要把郭淮打退,讓他不敢再出鹵城,祁山堡就成了孤城,曹真就算想拖,也沒了底氣。而且鹵城周邊多是平緩的穀地,正好適合子龍將軍的騎兵發揮。”

站在一旁的趙雲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臣請命!願領八千騎兵,攻打鹵城,定叫郭淮不敢再踏出城門一步!”

他如今穿著護膝,連日騎馬巡營,膝蓋的舊傷再也沒犯過,精神頭比剛到隴右時好了不止一倍,一身銀甲亮得晃眼,哪怕年近六旬,依舊是當年長阪坡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一身銳氣絲毫不減。

李世民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好。子龍,朕給你八千騎兵,再配兩千步卒,由你統領,明日一早出兵鹵城。記住,不求破城,隻求打退郭淮的主力,讓他龜縮在城內,不敢再襲擾我軍糧道,便是首功。”

“臣遵旨!”趙雲朗聲應下,眸中滿是戰意。

李世民又看向程咬金,道:“程咬金,你領一萬兵馬,駐守在祁山堡和鹵城之間的官道上,築壘設防,若是祁山堡的曹真出兵救援郭淮,你便給我死死攔住,絕不能讓一兵一卒過去。”

“末將領命!”程咬金哈哈一笑,拍著胸脯道,“陛下放心!隻要有末將在,曹真那老小子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過去!”

“其餘眾將,隨朕坐鎮中軍,盯住祁山堡的動靜。”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帳內的眾將,聲音沉穩有力,“諸位,興複漢室,就在此役!朕與諸位,同生共死!”

“臣等遵旨!願隨陛下,興複漢室!”眾將齊齊躬身抱拳,聲音震得帳頂的積雪都簌簌往下掉,滿帳都是昂揚的戰意。

待眾將散去,帳內隻剩下李世民和諸葛亮兩人。諸葛亮看著案上的輿圖,忍不住歎了口氣,對著李世民躬身一揖:“陛下,臣自先帝托孤以來,日日憂心北伐之事,總怕稍有不慎,便辜負了先帝的囑托。可自從陛下親政以來,不過數月,便整肅朝綱,安定後方,如今更是帶著十萬大軍,穩紮穩打來到隴右,把原本的死局,硬生生走成了活棋。臣,佩服之至。”

李世民笑著扶他起來,道:“相父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麽。這天下,是先帝打下來的天下,這漢室,是相父嘔心瀝血撐起來的漢室。朕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若沒有相父坐鎮後方,籌措糧草,安撫百官,朕也不能安心在前線打仗。”

他頓了頓,看著輿圖上的祁山堡,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曹真以為,憑著一座堅城,就能拖垮朕。可他不知道,打仗從來都不是隻靠堅城利炮。他守得住祁山堡,守不住隴右的民心,更守不住他麾下兵卒的軍心。咱們能給弟兄們暖身子的護具,能治凍瘡的藥膏,能快速癒合傷口的金瘡藥,他曹真給不了。這一仗,咱們贏定了。”

諸葛亮看著眼前的帝王,隻覺得心裏的石頭徹底落了地。他之前總怕陛下年輕氣盛,急於求成,可如今看來,陛下不僅有帝王的魄力,更有遠超常人的沉穩和謀略,步步為營,算無遺策。有這樣的君主,何愁漢室不興?

與此同時,祁山堡內,將軍府的正廳裏,氣氛卻有些沉悶。

曹真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杯熱酒,眉頭緊緊皺著,看著底下跪著的探子,聲音冷得像外麵的冰雪:“你再說一遍?漢軍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探子頭埋得更低,聲音帶著顫抖:“迴、迴將軍!小的們在漢營外潛伏了三日,親眼所見,漢軍非但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凍傷減員,反而……反而士氣越來越高了!”

“不可能!”坐在一旁的郭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厲聲喝道,“隴右臘月的酷寒,連咱們本地的兵卒都受不住,更何況是蜀地來的南兵?他們出發時帶的都是薄棉甲,怎麽可能沒有凍傷?你是不是探查不清,謊報軍情?”

“末將不敢!”探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道,“小的們看得清清楚楚!漢軍夜裏站崗的哨兵,一個個站得筆直,根本不用縮在避風處搓手跺腳,甚至還有閑心巡邏!還有他們的演武場,天天都在訓練新兵,喊得震天響,那些新兵一個個精神頭十足,根本不像是挨凍的樣子!還有……還有他們營裏的傷兵,之前小的們打探到,有不少兵卒生了嚴重的凍瘡,可這幾日,那些兵卒都出來訓練了,臉上手上的紅腫全消了!”

曹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

他是曹魏的大將軍,跟著魏武帝曹操南征北戰一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他這輩子打了無數仗,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地形和天時,拖垮敵人。這次諸葛亮帶著漢軍北伐,他早就料到了,早早就在祁山堡佈下了重兵,就等著漢軍過來。

隴右的冬天,就是他最厲害的武器。蜀地的兵卒耐不住寒,補給線又長,隻要他閉堡不出,拖上一兩個月,漢軍不用他打,自己就會因為凍傷、缺糧、軍心渙散而潰敗。這是他早就定好的計策,也是最穩妥的計策。

可現在,探子迴報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漢軍不僅沒有被酷寒拖垮,反而越來越精神了?

“還有別的嗎?”曹真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熟悉他的郭淮卻知道,將軍這是已經動了怒。

“還、還有!”探子連忙道,“漢軍的營裏,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是個黑色的鐵筒子,漢營的那個程將軍,天天拿著那個鐵筒子訓話,隔著幾百米,小的們在營外都聽得清清楚楚!那聲音大得嚇人,像是打雷一樣,整個漢營都能聽見!”

“鐵筒子?聲音能傳幾百米?”郭淮皺起了眉,滿臉的疑惑,“什麽東西能有這麽大的動靜?難不成是漢軍的什麽新兵器?”

曹真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白茫茫的風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把漢軍的一切都算準了。可現在看來,這個親政不久的蜀漢新帝,遠比他和諸葛亮都要難對付。

能在短短十餘日裏,解決了十萬大軍的禦寒問題,穩住了軍心,甚至還練出了一批新兵,這樣的手段,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帝王能有的。

“將軍,”郭淮走到他身邊,沉聲道,“不管漢軍耍了什麽花樣,咱們的計策不能變。祁山堡城高牆厚,糧草充足,咱們隻要閉堡不出,漢軍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攻不進來。時間一長,他們的糧草總會耗盡的。”

曹真搖了搖頭,轉過身看著他,道:“伯濟,你想的太簡單了。若是漢軍真的能扛住隴右的酷寒,穩住軍心,那拖下去,對咱們未必有利。你別忘了,隴右的世家大族,大多都是牆頭草,之前他們看著漢軍疲敝,不敢妄動,可若是漢軍一直穩紮穩打,甚至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站穩腳跟,那些人說不定就會倒向漢軍。到時候,咱們就真的成了孤城了。”

郭淮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知道曹真說的是實話。隴右的世家從來都不是真心歸順曹魏,誰的拳頭硬,他們就跟著誰。若是漢軍真的展現出了能和曹魏抗衡的實力,那些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倒戈。

“那將軍的意思是?”郭淮問道。

“不能再等了。”曹真的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咱們得先試探一下漢軍的虛實,看看他們到底耍了什麽花樣。伯濟,你領五千騎兵,今夜悄悄出城,繞到漢軍的後方,去劫他們的糧道。若是漢軍的糧草真的充足,那咱們就燒了他們的糧草,斷了他們的後路;若是他們的糧草隻是虛張聲勢,那咱們正好可以趁亂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郭淮眼睛一亮,立刻抱拳道:“末將領命!今夜三更,末將定把漢軍的糧草營燒個幹淨!”

曹真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伯濟,萬事小心。這個新帝不簡單,千萬別輕敵。若是事不可為,立刻撤迴來,絕不能戀戰。”

“末將明白!”郭淮朗聲應下,轉身就下去準備了。

廳內隻剩下曹真一人,他重新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漢營的方向,眸中滿是凝重。

劉禪,諸葛亮,這一仗,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夜色漸深,風雪越來越大,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連遠處的山巒都看不清了。

鹵城的城門悄悄開了一條縫,郭淮帶著五千精銳騎兵,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地出了城,借著風雪的掩護,朝著漢軍後方的糧草營疾馳而去。

郭淮騎在馬上,裹緊了身上的披風,看著前麵白茫茫的風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在隴右待了十幾年,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找到漢軍的糧道。漢軍的新帝就算再有本事,也絕對想不到,他會冒著這麽大的風雪,連夜去劫糧。

隻要燒了漢軍的糧草,十萬漢軍就成了沒牙的老虎,隻能任他們宰割。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剛一出城,就被趙雲安排在鹵城周邊的遊騎發現了。訊息像插了翅膀一樣,不過半個時辰,就送到了李世民的中軍帳。

李世民坐在案前,看著手裏的軍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一旁的諸葛亮道:“果然不出相父所料,曹真坐不住了,派郭淮去劫咱們的糧道了。”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笑道:“曹真久經沙場,最擅長斷敵糧道,他見咱們穩紮穩打,必然會先動咱們的糧草。陛下早有準備,這次郭淮,怕是要栽個大跟頭了。”

李世民拿起令箭,遞給一旁的親兵,沉聲道:“傳朕的命令,讓趙雲按計劃行事,放郭淮進來,把他給我團團圍住,記住,留活口,別把人打死了。”

“遵旨!”親兵接過令箭,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看著帳外的風雪,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早就料到曹真會動糧道,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把真正的糧草營放在後方。所謂的糧草營,不過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裏麵堆的全是沾了煤油的幹草,真正的糧草,早就被他分成了十幾批,藏在了周邊的山穀裏,有重兵把守,萬無一失。

郭淮這次來,就是自投羅網。

一個時辰後,郭淮帶著五千騎兵,終於摸到了漢軍的糧草營外。

看著眼前戒備鬆散的營寨,還有營寨裏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糧草垛,郭淮的眼睛都亮了,心裏的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果然,漢軍的新帝還是太年輕了,居然把糧草營守得這麽鬆,簡直是把肥肉送到了他的嘴邊。

“兄弟們,跟我衝!燒了漢軍的糧草,迴去將軍重重有賞!”郭淮拔出腰間的長刀,厲聲大喝。

五千騎兵齊聲呐喊,跟著郭淮,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糧草營。

可剛衝進去,郭淮就發現不對勁了。

整個糧草營裏,居然一個守兵都沒有,安靜得可怕。

他心裏咯噔一下,剛要喊撤退,就聽見四周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無數的火把瞬間亮了起來,把整個糧草營照得如同白晝,營寨的大門轟然關上,四周的壕溝裏,密密麻麻的漢軍弓箭手站了起來,拉滿了弓弦,箭頭對準了營內的魏兵。

郭淮抬頭一看,就看見糧草營的高台上,一個銀甲白袍的老將軍勒馬而立,手裏握著亮銀槍,正是常山趙子龍。

趙雲看著營內驚慌失措的魏兵,朗聲大笑:“郭淮!我家陛下早就算到你會來劫糧,在此等候多時了!還不快快下馬投降!”

“中埋伏了!快撤!”郭淮臉色煞白,厲聲大喊,調轉馬頭就要往營門衝。

可已經晚了。

四周的箭雨如同瓢潑一樣射了下來,營內的魏兵瞬間倒下了一片,人喊馬嘶,亂作一團。那些糧草垛被火把點燃,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嗆得魏兵連眼睛都睜不開。

趙雲提著亮銀槍,帶著騎兵從高台上衝了下來,如同猛虎下山一樣,直取郭淮。他的槍法依舊淩厲無比,一槍下去,就挑翻了兩個魏兵,身後的漢軍騎兵跟著衝了上來,對著亂作一團的魏兵砍殺過去。

郭淮看著衝過來的趙雲,心裏又驚又怒,隻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可他本來就不是趙雲的對手,再加上手下的兵卒已經亂了陣腳,根本無心戀戰,不過十幾個迴合,就被趙雲一槍挑飛了手裏的長刀,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郭淮,你輸了。”趙雲的聲音沉穩,眸中滿是冷意。

郭淮看著抵在喉嚨上的槍尖,臉色慘白,閉上了眼睛。他這輩子打了無數仗,沒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了這裏,中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帝王的圈套。

這場伏擊戰,不過半個時辰就結束了。郭淮帶來的五千騎兵,戰死了一千多,剩下的三千多人全部投降,隻有幾百人趁著混亂跑了出去,朝著祁山堡的方向逃去。

趙雲押著被綁起來的郭淮,迴到了中軍帳,對著李世民躬身抱拳道:“陛下,幸不辱命!郭淮已被末將生擒,帶來的五千騎兵,除了幾百人逃脫,其餘全部被殲或投降!”

李世民看著被押上來的郭淮,笑著道:“郭將軍,久仰大名。朕早就聽說,郭將軍是隴右的名將,擅長騎兵奔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隻可惜,你還是慢了一步。”

郭淮梗著脖子,怒視著李世民,厲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郭淮乃是大魏的將軍,絕不會投降你們這些蜀寇!”

李世民也不生氣,笑著擺了擺手:“郭將軍不必動怒。朕不會殺你,也不會為難你。你先下去歇著吧,等朕拿下了祁山堡,再和郭將軍好好聊聊。”

他揮了揮手,讓親兵把郭淮帶了下去。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